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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雄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虛弱道:“福伯,你私自幫我,怕是要被他遷怒了。”
老管家無言以對,深深地?fù)u頭嘆氣。
早晨,天光大量,鳥兒在外面的樹梢上嘰嘰喳喳,仟志悠悠轉(zhuǎn)醒,高舉手臂挺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隔壁那個捆了一夜的男人。
結(jié)果吊著的人不翼而飛,只有散亂在地的繩索。仟志怫然作色,轉(zhuǎn)身拉開走廊的移窗,朝下大吼:“人呢!他人呢!”
老管家?guī)е鴥蓚€提著水桶和清理用具傭人趕緊上樓,快步走來:“少爺你醒了。”
仟志神色忿然指向房間里:“這是怎么回事?”
管家示意身后的女傭進(jìn)去打掃,彎著老腰恭敬地對仟志說:“少爺,先生在醫(yī)院,右手筋骨斷裂,軟組織壞死,剛剛完成手術(shù)。”
“壞死?”仟志態(tài)度稍緩,問,“聽著挺嚴(yán)重,要截肢嗎?”
老管家搖頭,觀察著他的面色:“因為救治不及時,又血液循環(huán)不暢數(shù)十個鐘頭,所以怕是難以恢復(fù)了。”
“唔……”仟志扭頭看著跪在房間里洗滌擦地的女傭,喃喃道,“一只手也不礙事,反正家里這么多傭人供他使喚,就算沒手沒腳又怎么樣?”
原本尾鳥家這宅子十多口人,傭人二三十。但自從聶雄來后,老人都?xì)鈶嵅灰眩赖乃雷叩淖摺A粝履贻p的也剛死絕了,就剩他這小輩和一個不知哪的雞窩里挖來的男妓。
而他要去東京上學(xué),尾鳥家沒本家人了,剩下的將近二十個傭人全部伺候聶雄一人,想想都夠他樂得。
家里那么大的宅院、那么多的財產(chǎn),都在聶雄手里,他要等成年才能繼承,恐怕等不到繼承,就被聶雄費(fèi)盡心思千方百計給害死了,廢他一只手算得了什么?
仟志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給自己開解開了,把那一點(diǎn)點(diǎn)愧疚從腦海中驅(qū)逐,他回房間去換衣服,朗聲道:“阿福,我晚上回學(xué)校,趁現(xiàn)在有時間去醫(yī)院看看他吧。”
白色的病房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味兒,高大魁梧的身軀掩藏在床單下,只露出男人面無血色、的虛弱面龐。他緊閉著眼,已陷入昏睡,醫(yī)生說,麻醉劑的藥效還沒過。
仟志打量著聶雄這副病懨懨的樣子,覺得比平日順眼不少。他帶著促狹的意味掀開被子,看到不是那身衣襟大敞、遮不住淫靡痕跡的和服,而是嚴(yán)實的白色病號服,仟志有點(diǎn)失望。
快步走到門口探頭看了看,見周遭沒人,他將房門緊閉走回病床前,將浴衣樣式病號服腰側(cè)的帶子解開,輕而易舉敞開衣袍,露出男人結(jié)實的上身,肌膚上一道道青紫色的捆綁痕跡清晰可見。
幼小的乳粒在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后自動挺立起來,而床上的男人還毫無意識昏睡著。
仟志的指甲在那紅色的小豆豆上摳弄幾下,手指滑動撫過胸肌下沿的勒痕,俯下身,嘴唇微撅,一縷涼風(fēng)吹在那一碰色澤就艷上幾分的乳粒上,而后受蠱惑般伸出舌尖輕輕點(diǎn)壓乳粒。
他早就想這么做了,每夜都見父親抱著叔叔的后背,在男人挺起的胸脯上狠吸,那肯定是有什么不一般的滋味。只是那個人醒著,他拉不下臉面去舔這具純男性的軀體。
他覺得自己是個取向正常的男人,只是為了報復(fù),泄憤……
沒有奶味,沒有甜味,沒有任何味道,只有舌尖硬中帶軟的觸感,和飄入鼻端那清爽的男性氣味,帶著病號服殘留下的一點(diǎn)尖銳的消毒水味。
他一手撐住床面,另一手裹住男人另一邊的胸乳揉捏,張開口貪婪地將男人的乳肉含入口,讓乳頭壓在舌根處,收緊口腔如同嬰兒一般用力吸吮,而后扯出一點(diǎn),牙齒輕咬,摩擦那有些凹凸感的乳暈,再將乳蕾收在齒間逗弄。
沒有味道,但吃這個男人的奶子十分撩動情欲,仟志已經(jīng)感到自己硬了,靠在床沿的胯部忍不住輕輕下壓摩擦。
他伸著紅舌又一路上移舔到男人嘴上,照著那飽滿的下唇輕輕吮了一口,喃喃自語:“我好想還沒吻過你……”
這次無需再用舌尖試探,直接唇瓣緊貼,舌頭舔過齒面,侵入聶雄口中,嘗到一股讓人不愉快的苦味,他只皺了皺眉,不甚在意地繼續(xù)深吻。
手指捏住男人下巴讓他開啟牙關(guān),勾著對方癱軟的舌頭攪動,吻到涎水順著男人嘴角流出,漸漸沾濕枕面。
仟志右手下滑,撫摸男人柔韌的肌膚,越過排列整齊的腹肌,伸進(jìn)男人寬松的棉褲中。
那里面什么都沒穿,掛著空檔,陽物安靜地蟄伏在柔軟的草叢中,被男孩纖瘦白凈的手捏住,輕輕擼動。
仟志突然想起來什么來,終于放過聶雄的嘴唇,起身順手就把他褲子褪下,然后提著男人兩條長腿抬起,彎下腰身去看他臀間飽受摧殘的小穴。
原本顏色淺淡的菊蕾此時格外艷紅,一圈肉環(huán)凸出,中間的小口張開,光在褶皺上就能看到幾絲滲紅,隨著男人呼吸而微微顫抖的樣子怪可憐的。
仟志手指伸過去摸了摸,表面十分干燥,而且屁眼和屁股上都很干凈,應(yīng)該是清理過的。他又兩根手指塞進(jìn)穴里,干澀的穴口讓進(jìn)入有點(diǎn)艱難,但里面卻出乎意料的濕潤。
他攪動幾下,抽出來時手指上已經(jīng)裹了一層亮晶晶的油滑的水膜。湊到鼻端聞了聞,沒有尿味也沒有精液味,是一股清涼的藥香。顯然這里的醫(yī)生護(hù)士幫男人清理,還上了藥。
想到這身體被奸淫過的樣子竟都讓外人看了去,還讓外人進(jìn)入這人的騷穴里攪弄,仟志就萬分不爽,于是兇狠地四指并攏,捅入聶雄體內(nèi)放肆地抽插亂攪,制造出輕微的水液拍擊聲。
這樣的刺激很快將聶雄弄醒了,他抓在仟志腕上的手指軟綿綿的,口齒不清道:“阿志,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