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死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回舟的上衣被他褪至胸口上面,褲子也被扒至膝窩,內褲卡在肥大的屁股上,露出濕淋淋的后穴。
白望秋卻是衣冠整整,可以隨時站到講臺上課。
褲鏈拉開,怒張勃起的陰莖頂彈出來,憋的紅紫,頂端溢出的腺液順著莖身往下流。
他將陳回舟擺正,陰莖對準穴口,抵上去。
他拉起陳回舟揪著被單的手,往后一拽,陰莖自動插入穴口,捅開軟嫩的肉洞,擦著凸起送往深處。
“啊啊!”
陳回舟像溺水的海鷗,驚叫掙扎著,猛烈的快感入潮水打濕他的羽毛將他困在暗無天日的深海。
白望秋打樁般一刻不停歇地抽插著爛熟的肉洞,他將陰莖全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又在下一秒用力全部插進。
腹肌碰撞在柔軟的屁股上,將陳回舟白嫩的屁股頂出一片斑駁的紅色,高速的打樁將液體打出白色粘稠的泡沫,沾在穴口上、陰莖上。
白望秋就著這個姿勢射了一次,體內成結內射,卻不急著徹底標記。
他將白望秋翻過身來,看著這個表現良好的學生,滿意地笑著,用嘴巴和舌頭在他身上蓋滿了徽章。
陳回舟的嘴巴被他啃的紅腫著,渾身上下更是沒一塊好地方,青紫一片和吻痕交織著。
陳回舟仰躺在那里,白望秋將他抱起坐在自己懷里,牢牢的釘在自己的陰莖上。
不待陳回舟反應過來,就站起來走到墻邊,將陳回舟抵在放了枕頭的墻上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
到最后,陳回舟已經被操透操熟了,穴口張著陰莖尺寸大小閉不上,流出白色的精液,黏密的白沫掛在后穴口上,黏糊一片。
他像熟透的果實,散發出糜爛的果香,滿身潮紅著刻滿了斑駁的痕跡。
白望秋在生殖腔成結,他咬上覬覦已久的腺體,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融合。
白玉堂的味道沖入體內,將散發著果香味的腺體包裹,不動聲色又不容反抗地沖刷著白玉堂的味道,將香甜的味道裹上一層微苦的味道,霸道地進行攻占征服。
陳回舟被犬牙咬住腺體接受著徹底標記帶來的滅頂快感,雙重高潮讓他顫抖著翻起白眼。
單薄的肩胛骨激烈的顫抖著,兩條腿像是缺水的魚尾在瀕臨死亡之時劇烈的搖擺晃動著。
白望秋為他的學生在腺體上刻上“合格”的標記。
*
陳回舟的發情是alpha信息素引起的短性發情,標記過后,體力透支的陳回舟陷入了沉睡。
白望秋為他清理完身體后,打算去看看白慈的情況。
陳回舟發情之前和白慈接觸了,不難想,應該是白慈的信息素不小心泄出來了。
他鎖門后給民宿老板說明了情況,這會兒不知道怎么樣了。
他將房間的排風系統打開,等味道散的差不多了,他將阻隔屏障關掉,去找白慈。
白慈的房間和他們的房間挨著,兩個門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他推開門,白慈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
“大哥,你標記他了。”
腺體的快速發育使他變得成熟,聲音也變得更加低沉。
白望秋還沒有回答,沖鼻的薄荷味先一步釋放出來。
白望秋被影響了一下,隨即屏住呼吸先去打開房間的阻隔屏障。
“你控制一下!”
刺鼻的薄荷味退出一點距離,卻毫不收斂,形成無形的屏障隔在他們中間。
“你們做了三個小時,從床上到墻上,回舟聽起來很爽,哭個不停。”
白望秋皺起了眉頭,白慈從未這樣和他說過話,他的狀態不對勁。
白望秋得出結論,站在原地等白慈接下來的反應。
“我喜歡陳回舟,大哥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
他話音剛落,白慈突然扭過來頭,站起來靠近他。
薄荷味的信息素步步逼近,又在咫尺之間停下。
白慈笑著,笑不達眼底,眼睛不帶感情,嘴角卻咧出上揚的弧度。
“大哥怎么不知道呢?我偷親回舟那晚,大哥不是看完了全程嗎?”
白望秋心頭一緊,卻仍面不改色地回答:“是嗎,我不知道。”
白慈正以一種扭曲的表情笑著,突然低下頭,收回了信息素。
“對不起,大哥,我只是太喜歡回舟了,我聽力又比一般的alpha還要好,所以……”
白慈態度良好,一副乖乖認錯的模樣,可剛才他那副陰鷙的樣子白望秋可忘不掉。
他心中掀起軒然大波,思索究竟哪里出了問題,白慈竟變成這般模樣,可他現在低眉順眼乖乖認錯的樣子,好似剛才只是幻覺。
他壓下心頭的疑惑,直言道:“回舟只把你當做弟弟,你應該明白。”
白慈點點頭,“我明白,回舟不可能喜歡我,還想撮合我和林瓊,我都明白。”
他低垂著頭,語氣低落,儼然一副還未戀愛便失戀的樣子,白望秋到底不忍心,開口道:“不是強迫你和林瓊在一起,只是你幾乎沒有接觸過omega,所以讓你多接觸接觸。”
白望秋嘆了口氣,說:“白慈,不要怪大哥。回舟是共妻,可……”
白慈打斷了他,“我知道的,大哥,我尊重回舟,他不愿我也不會像堂弟們那般強迫他的。放心吧大哥。”
白慈仰起頭像小時候一樣,笑的時候眼睛彎著,總能讓人心軟。
白望秋面不顯色,卻是松了口氣,他點點頭,又問了問他的身體情況,知道沒事了之后就放心地去找陳回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