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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疼的厲害,連著五臟六腑一起鉆的生疼,他感到惡心卻吐不出任何東西,干嘔著,冷汗直流。
老管家欣賞夠了,拍了拍手,身后走出一位下屬,與此還有孩子的啼哭聲。
白望秋猛地抬起頭,他雙眼通紅,額頭暴起青筋,抓在床沿的手被他極大的力道弄出血來,順著床沿滴到地上。
“這孩子倒是漂亮,只是可惜生在了白家。”
白望秋抓在床沿的手青筋鼓起,他張開嘴巴卻只能發(fā)出嘶啞的氣聲,指甲蓋在他的用力之下直接劈開,他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用力扣著,將傷口扣的血肉模糊卻依舊發(fā)不出聲音。
老管家吩咐人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對面,翹起腿雙手交叉放到膝蓋處,他向后傾倒,靠在椅背上,那副和藹溫和的樣子卻有嵌了雙陰狠精明的鷹眼。
他開口戲謔道:“生在了白家,還是個漂亮的Omega,對白家來說可是一筆可觀的財富。雖然不及alpha們聰明能干,但嫁個位高權(quán)重的丈夫,也是一樣的。”
老管家這才說出他的目的,一字一句,割肉剜骨,“一個Omega換一個alpha,夠公平吧。”
白望秋聞言暴起,他瘋狂地釋放信息素,起身沖向老管家的方向,可惜還未碰到就被保鏢控制住狠狠地按在老管家的腳邊,他掙扎要起來,張嘴咬也要拼個你死我活,被保鏢迎面打了好幾拳。
“停下吧。”
保鏢們停手,老管家伸出腳,尖頂皮鞋抵住白望秋的下巴,逼著他以一種屈辱的姿勢抬起頭。
他臉上全是血水,額頭上的血流到眼睛里將眼睛染紅,臉上青青紫紫的淤青沒有一塊好地方,冷汗混著血液滴到了老管家的皮鞋上。
“這個交易,你覺得怎么樣?”
老管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白望秋抬頭,一雙帶著血水的眼睛陰鷙地盯著他,恨不得將他凌遲。
他難忍疼痛,重重地咬住舌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一字一句,侵著血液和恨意:“做夢。”
“接著打。”
老管家冷笑一聲,抬手示意身邊的人拿出手絹幫他擦拭皮鞋后,聽著后面拳拳抵肉的悶聲,哼著歌走了。
臨走前吩咐道:“記得留口氣,別打死了。”
*
除了最開始的疼痛,到后面,白望秋意識模糊,已經(jīng)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一盆冷水澆下,并沒有讓他清醒起來,反而像溺在水里一樣,意識更加混沌。
他看到老管家拿了張紙出來,那幾個打他的保鏢像抬死物一樣抬起他軟綿扭曲的手,幾秒過后,他就被放開了,然后徹底暈了過去。
*
陳回舟和白慈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也沒有人來救他們。
這里又冷又濕,他們也沒有食物,陳回舟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不知道是缺氧還是什么,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白慈被他抱在懷里,還熟睡著,陳回舟時不時要探探他的鼻息才放心。
他正想著怎么才能自救,懷里的人不安分起來,囈語著。
陳回舟叫醒白慈,白慈臉蛋通紅,整個人像火爐一樣散發(fā)著熱氣,陳回舟摸了摸他的額頭,被燙手的溫度嚇到了。
白慈發(fā)燒了,這里又沒有藥,陳回舟從沒從船上找到布,他將褲腿撕開,扯下一塊,用湖水打濕后放到白慈的額頭上,希望能降溫。
他這邊急的冒火,白慈卻慢慢坐起來,拉住他。
“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
白慈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腺體上,那里滾燙灼人,陳回舟腦子閃過什么。
白慈說話了,帶著哭腔,“怎么辦啊回舟,我好難受,會不會死……”
陳回舟趕忙安慰他:“沒事沒事的,你只是發(fā)情了……”
話音剛落,濃郁猛烈的薄荷味在空氣中爆裂開來,像狗聞到骨頭一樣將陳回舟里里外外包裹,陳回舟臉紅起來,身體也開始燥熱,他維持著理智對白慈說:“我……我們先分開點,去水里,冷靜一下。”
他剛跳到水里,就被一具滾燙的身體纏上了,是白慈。
“回舟,我害怕,別離開我。”
濃郁的薄荷乘上洞里的涼意使信息素沁涼逼人,陳回舟的頭更暈了。
他把頭猛地扎入水中,好讓自己清醒清醒。可白慈卻不放過他,拉著他一起靠在冰涼的石壁上壓著他不讓他起來。
“白慈、快起來!”
陳回舟聲音打顫,說不清是冷的還是因為身體太過敏感,因為白慈緊貼著他的后背,鼻翼間的氣息全噴灑在他的腺體上,薄荷味的信息素更是將他裹的動彈不得。
“回舟,我的牙齒好癢,我好難受。”
犬牙無師自通得遵從著本能抵上了陳回舟柔軟脆弱的腺體。
陳回舟還未來得及阻止,尖銳的犬牙便刺破薄薄的皮膚,扎入腺體。
“啊!”
大量的薄荷味沖刷腺體,辛辣濃烈,將腦中緊繃的弦徹底斬斷,陳回舟閉著眼睛的睫毛劇烈顫抖,緊貼著身體的衣服透出細滑白嫩的肉體。他被alpha牢牢地壓在石壁上,脖子高高揚起,顫抖著接受信息素的入侵,然后徹底陷入欲望,尋求alpha的愛撫。
標記完畢,白慈將犬牙收回,湖水反射的微光照在他的臉上,沒有半分害怕怯懦的模樣,眼中全是精銳的算計,他舔舔帶著血絲的犬牙,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
這個水洞是他特意提前了幾天時間才找到的,幾乎完全密閉。石壁更是實心的,隔音效果極好。他在來的時候就用船槳滑動石塊將入口堵嚴實了,石塊的顏色和石壁融為一體,幾乎無法發(fā)現(xiàn)。
白慈輕而易舉地抱起陳回舟,又往里走數(shù)百米,將人放到了提前鋪著毯子的平地上。
他將陳回舟平展開來,慢慢的一件件的將衣服褪去,疊好放到旁邊。
他趴在陳回舟的腳邊,抬起他的腳,幾乎帶著虔誠吻了上去。陳回舟囈語出聲,發(fā)出細碎的呻吟。
白慈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回舟,渾身赤裸雪白,和周遭粗糙的地面形成鮮明的對比。徹底標記帶來的發(fā)清熱讓他渾身潮紅,穴口那里更是已經(jīng)流出了不少液體,打濕了下面的毯子。他難耐地扭動著,手不得章法的想要握上自己的陰莖紓解,卻因為敏感抖動的身體而使不上力氣。
白慈眼眸一暗,抬起陳回舟的右腿架到肩膀上,直接將陰莖頂了進去。
“嗯啊!”
陳回舟被突然插入,驚出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白慈,張嘴正要說話就被猛烈的薄荷味勾引住,又暈乎起來,白慈不給他清醒的機會,眼睛死死地盯住陷入情欲眼神迷離的陳回舟,然后重重地搗弄起柔軟的后穴。
“啊啊嗯……”
白慈一句話都不說,只專心于操干身下的Omega。身下的Omega被他高頻率打樁般的操干爽的發(fā)不出聲音,雙手扯著身下的毯子,卻因為快感而使不上力,腳趾蜷縮著,忍受著難挨的快感,只能流出更多的液體來回應(yīng)著alpha。
陳回舟的被快感逼出的眼淚流個不停,身下的陰莖已經(jīng)射過兩次了,精液淌在肚皮上還混著幾滴尿液混成一潭,隨著白慈猛烈的頂撞一下一下蕩出水紋。身后的狀況更是慘烈,穴口被徹底操開,泥濘軟爛,柔軟的腸壁仍吸吮著粗長頂撞的陰莖不愿放口。
白慈低沉的喘息聲突然高亢起來,他體內(nèi)成結(jié),爬到陳回舟身上,將犬牙對準Omega牙印猙獰的腺體,射進生殖腔的同時再次咬了上去。
陳回舟承受不住,顫抖著失禁,暈了過去。
*
白慈沒有放過好不容易得手的陳回舟,陳回舟被他操暈又被他操醒,幾乎不曾停歇。洞里早就備好了營養(yǎng)劑和衣服,以至于白家的人找到他們的時候,陳回舟和白慈穿的還是整整齊齊,唯有揮之不散的濃郁糾纏的信息素表明這里經(jīng)歷過多么激烈的交合。
陳回舟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熟悉的屋子里。
是白家。
他還沒有弄清眼下的情況,便有人敲門,隨后推門而入。皮鞋敲打在地面,沉穩(wěn)有力,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白卓君”
陳回舟呢喃著,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后自嘲的笑了笑。他好像回到了被第一次標記的時候,那時候的白卓君也是這樣,敲幾下門后進來一句話也不說。
就像現(xiàn)在這樣,敲打著手指,不耐煩。
陳回舟不理他,下床饒過他就要出去,被白卓君拉住了。
“你去哪兒?”
陳回舟看著他不咸不淡,甚是平靜的臉,不耐煩道:“白望秋和白慈呢?還有陳芊羽,我要找他們。”
他使勁掰開白卓君的手,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放手,我不是很想見到你。”
白卓君松開他,在他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語氣淡淡的,說:“白慈故意把你引到洞里并誘導你發(fā)情,徹底標記了你。白望秋為了找你們,和祖父做了交易,白紙黑字,簽字畫押,將陳芊羽的撫養(yǎng)權(quán)給了祖父,成年之前你都不能再見她了。”
陳回舟被釘在原地,霎那間,他好像被掏空了一樣,渾身冰涼。白卓君的話像冰錐一樣將他刺穿。他的大腦好像停止運轉(zhuǎn)了,每個字都能聽懂,連起來,卻覺得陌生。
他轟然倒地,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扶著門怎么也起不來,渾身癱軟。他想打開門,卻連門把手都夠不到,他使勁砸門,卻軟綿無力,像撫摸般輕柔。
身后的白卓君好像對他的崩潰熟視無睹,聽不到他的無聲哀嚎,看不到他鉆心的痛苦。他手腳并用,用了好久才爬到白卓君腳邊,他伸手去夠白卓君的褲子,哭著求他:“讓我見他們,讓我見他們……”
他哭了好久,哭到眼前發(fā)昏,哭到五臟六腑一起疼起來,白卓君才出手。卻不是扶他也不是開門,而是拿出針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徹底趴下,感受不到四肢了,只有大腦清醒著,心臟抽搐地疼著。
陳回舟被白卓君抱起,像貼上了寒冰,冷硬刺骨。
*
白卓君帶他去了白家的地下訓練場,他在樓上,看到白慈一人單挑四個alpha,氣都不帶喘,看到他一口氣游一公里,靈活飛速,就在比簾洞還深還要湍急的人造池里。
白卓君補充道:“這只是熱身,他最高記錄是半小時游了2.47公里。”
“他的體能訓練是在白家同輩里是第一,甚至比白家其他alpha還要強。”
陳回舟表情麻木,聲音低壓無力,“他為什么把我困在簾洞。”
“為了標記你。他提前幾周去了簾洞,還找了不少老師傅說是地質(zhì)勘查,還繪制了一張地圖。他的腺體也早就恢復(fù)了,他私底下和祖父交易,祖父用藥物幫他恢復(fù)腺體,他答應(yīng)祖父從軍升官,為白家……”
“夠了。”
*
白卓君又帶陳回舟去了另一處,盡管已經(jīng)預(yù)料到,陳回舟還是透骨酸心。
他隔著單面玻璃,看到剛會咿呀學語的陳芊羽撕心裂肺地喊著“媽媽”,大約依已經(jīng)哭了好久了,小臉慘白,聲音嘶啞著哭喊。小小的一只,陳回舟捧在手心愛都來不及,現(xiàn)在孤零零地躺在比她大幾十倍的床上,無力地喊著不成調(diào)的“媽媽”。
陳回舟拼盡全身力氣,掙扎著想要抬起手觸摸玻璃。
他卻只抬動起了手指,他哭喊著求白卓君:“讓我近點看看他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
白卓君的聲音冷冷地在頭頂響起:“長痛不如短痛。”
他對陳回舟和其他alpha的孩子沒有感情,甚至算的上是厭惡,他只是簡單地想,“以后他還會和陳回舟生一個孩子。”
*
白卓君最后帶著陳回舟去看了白望秋,玻璃里面是奄奄一息,滿臉青紫,渾身纏滿繃帶的白望秋;玻璃前面,放著白紙黑字的撫養(yǎng)權(quán)變更協(xié)議書。
上邊白望秋的名字赫然醒目,鮮紅清晰的指紋在一旁,像火燒般刺眼疼痛。
白卓君在一旁解釋道:“先前的口頭協(xié)議,他答應(yīng)了卻反悔了,不愿意簽字,不然不會被打成這樣。”
陳回舟說了最后一句話:“他知道白慈的真實情況嗎。”
白卓君沒有回答,只是說:“白慈是白望秋一手養(yǎng)大的,對白慈最了解。很難說。”
陳回舟扭過頭,閉上眼,什么都不想看了。
白卓君抱著他走在醫(yī)院的長廊,皮鞋穩(wěn)重的聲音敲打在地面,將無形的絲線慢慢磨斷,血肉模糊也要斷個徹底。
走出長廊,溫熱的陽光,遠處兒童的嬉笑,汽車的轟鳴,燥熱浮動的空氣,他全聽不到也感受不到了。
眼睛干澀生疼,流出的眼淚成了粉色。
“白卓君,我恨你們。”
白卓君腳步一頓,只一瞬,便接著走向停在路邊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