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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卓君和白卓安恭恭敬敬地送走了張喬。
張喬沿著莊園外圍繞到了一條隱蔽的小路上。等著他的卻不是白鈺,而是白霖磐。
白霖磐屈膝靠在一旁的樹上,見人來了,掐掉煙,開口道:“這件事到此為止,白鈺不會再參與進來了。”
張喬依舊是笑瞇瞇的,平和地說:“那要看林伯同不同意了。”
他口中的林伯,是老管家。
白霖磐無所謂道:“他不同意又怎么樣呢?一個殘廢的Omega,白家還會護著他不成?”
“他自己成了這樣,還想禍害下一代共妻嗎?”
“你們的事,我不管,白鈺是我的人。”
“所以,到此為止了。”
白霖磐看也不看張喬就走了,alpha的速度極快,瞬間就沒了蹤影。
張喬留在原地,對著空氣嘲笑道:“滅掉的煙蒂都不敢亂扔,真是被白鈺調教了成了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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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喬背后彎彎繞繞的復雜關系都與陳回舟無關了。
他只覺得自己突然一身輕松,發覺壓的他不得動彈的巨石原來一指之力就能掀翻。
他也不完全信任張喬,但有一句話,張喬說對了,在一個不正常的環境里,再沒什么人、什么事是正常的。
他想,就先從白卓君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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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心理醫生的干預起效了,白卓君覺得陳回舟變了很多,面對他時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甚至還會和他說笑,雖然大多時候都是他在聽著。
陳回舟放下手里的書,看了看表,對白卓君說:“時候不早了,要睡覺嗎?”
白卓君點點頭,起身準備走。
陳回舟突然叫住他,柔軟溫熱的軀體像蛇一樣靈活地纏上來,甜膩的聲音趴在耳邊輕聲道:“留下來和我一起睡吧,好不好呀?”
白卓君毫無抵抗力,神色冷凝,手指不自覺的快速敲打著,顯示出他的緊張和窘迫。
他不敢直視陳回舟的眼睛,匆忙點了點頭,說了句:“我去洗澡。”就落荒而逃了。
陳回舟留在身后,甜膩誘人的聲音下是面無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的臉。
陳回舟穿上特意買的絲質輕薄的睡衣,等白卓君洗完澡。
白卓君在浴室里心神不寧,面紅耳赤。甚至不敢回想剛才的場景。
柔軟的軀體,惑人的邀請。白卓君在浴室里洗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冷靜下來。
等出去看到陳回舟穿著輕薄的透紗,曼妙的曲線在微亮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動作間都是嫩白的肉體幾乎赤裸著在眼前時,白卓君幾乎要忘記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
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香甜味。
白卓君暈乎乎的,就被陳回舟拉到了床上。
“躺下。”
白卓君聽話的直挺挺地躺下,雙手交疊放在腹前,僵硬著像具尸體。
陳回舟跪坐在旁邊靠近他,微涼而又柔軟的指尖勾住他的浴袍帶子。
香味越發甜膩了,白卓君鬼使神差的,叫了出來:“老婆……”
陳回舟低聲笑了笑,“真乖,把手舉起來。”
白卓君照做,將手舉到頭頂上。
手上傳來冰涼的觸感,隨后是被束縛的感覺。
陳回舟用繩子將他的手綁起來系到床頭上了。
白卓君不明所以,呆呆地看著陳回舟慢條斯理的將他的浴袍散開,隨后是內褲。
炙熱勃起的性器彈出來,陳回舟防不勝防,被拍了一下。
“啪”
“嗯啊”,白卓君吃痛,也不敢說什么,只敢悶哼一聲。
陳回舟收回手,笑著說:“管好你的狗玩意兒。”
從前不明白為什么他們都喜歡在床上將他弄哭,現在,陳回舟看著被他壓在身下,一貫高冷禁欲的臉上布滿潮紅,眉頭緊皺一臉隱忍的白卓君,突然明白了。
明明陰莖硬的不行, 臉上卻還是勉強維持著清冷。
陳回舟右手圈住白卓君的陰莖上下擼動,左手則摸上他的龜頭,來回摩擦著。
“嗯啊……”
陳回舟見他咬住嘴巴不肯出聲,手上的速度加快加重,低頭咬住他的耳垂,溫柔道:“小狗,爽的話就叫出來,知道嗎。”
白卓君不肯松嘴,眼里聚起的生理性淚水將清冷淡漠的眼睛催出情欲。
陳回舟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白卓君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沒幾下就要高潮。
高潮之時,陳回舟停止了動作,拇指狠狠地壓住小孔。
“唔嗯!回舟……”
白卓君求饒,敏感之處被握著,射精又不得的痛苦讓他求饒起來。
“我讓你射了嗎?”
“沒……沒有。”
“那就憋著,什么時候讓你射了,你才能射,明白嗎?”
“明白了……”
陳回舟松開手,兩手圈住根部揉捏起來,“乖狗狗,射吧。”
“嗯啊!”
白卓君終于射了出來,他氣息不穩,冷白的皮膚上泛起了紅色,臉上更是沒有了一貫的平靜,眼神迷離著不知看向哪里。
陳回舟把精液隨意摸了兩下到自己的后面,扶著剛射過的陰莖,一口氣坐了上去。
“啊!”
兩人皆是喘叫一聲。
陳回舟不給白卓君適應的時間就憑著自己的感受前后搖動起來。
白卓君剛剛射過,陰莖還敏感著就被送入緊致溫熱的后穴,快感如浪潮般將他吞沒,卻因為體位的原因被壓制著不敢反抗。
不應期的陰莖,以及陳回舟騎在自己身上的香艷畫面,讓白卓君無法招架,幾下就又射了出來。
射精之時,陳回舟突然爬下來抱住他,親吻他。
他迷迷糊糊地回應著,聽到陳回舟在他耳邊說:“好厲害啊,白卓安。”
猶如冷水灌下,渾身冰涼。白卓君睜開眼,陳回舟卻笑著無所謂道:“啊,不好意思,誰讓你和白卓安長得一樣呢,我認錯了也沒辦法。”
陳回舟爽過后,赤裸著走進浴室,對還躺在床上的白卓君說:“你可以走了,對了,走之前把我的床收拾一下。”
甜膩的果香瞬間消散,被麻痹的大腦也清晰起來,白卓君躺在那里,覺得喘不過來氣,心臟像被重擊一樣,一下一下的,疼的難以忍受。
最后,他只是站起來,把床單和自己的浴袍帶走,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