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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主哥哥在花園爆炒/肉棒當花瓶被插花(尿道調教)
周時御面無表情的盯著周言,暗沉的眸子里翻滾著怒火,眸子深處一片戾氣。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放在心上的人,竟然借口洗手間,來花園里和周言搞在一起。
跪趴在草叢上的青年,雪白的肌膚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色痕跡,可以窺探的出,印上這些痕跡的人占有欲有多深。
要是之前,周時御還不會多想,可現如今卻總有種,那些吻痕不止是自己一個人弄出來的。
青年細白的手腕上有著深深的紅色一圈痕跡,一看就是捆綁出來的。
到底是玩情趣還是被逼的?
周時御心里燃燒著熊熊怒火,恨不能將自己一向看好,覺得無比優秀的兒子給抽筋剝皮。
余秋怎么也沒想到在臥室里睡覺的男人會忽然出來,并且看見他這幅樣子。
盡管他和男人在一起也是被逼的,可余秋還是生出一股愧疚和無地自容,就仿佛是他劈腿出軌一般。
他有些難堪的搖頭,巴掌大的小臉上布滿淚水,聲音沙啞的哽咽道:“不要,不要看我。”
余秋蜷縮起身體,將臉埋在胳膊上,卻將雙股之間紅腫外翻的后穴露出在男人視線下。
紅色媚肉仿佛被干的無力收回去,無力的外翻,整個紅腫的后穴像是一張嘟起的小嘴。
腸肉里全都是淫靡的精液和騷水混合物,不斷地 朝外吐出流水。
這幅樣子的青年像是一朵開的正艷的海棠花,只這么隨意看一眼,周時御整個人口干舌燥,雞巴瞬間硬的發疼。
但是,周時御完全沒有先要立刻艸干青年的念頭,他整個人被怒火操控。
原以為青年只是去洗手間,卻好久沒回來,他生怕青年睡在洗手間著涼,沒想到洗手間里根本沒人。
找了一圈,聽到花園傳來熟悉的聲音,還以為青年碰到了什么事,衣服也沒換,穿著拖鞋就跑了過來。
以往總是正裝且一絲不茍的男人,格外狼狽,卻沒想到看見這么一副場景。
他將視線移開,胸腔中怒火噴發,緊握著拳頭恨不能將這個從小到大都極為優秀的兒子狠狠打一頓!
“父親,你來了?”周言臉上掛著溫柔的淺笑,極為平靜,并沒被男人發現后的惶恐和震驚。
他走上前,將軟軟跪趴在草地上的余秋擋在身后,盡管身上一絲不掛,甚至勃起的大肉棒上還掛著從腸肉里沾染的精液和騷水的混合物。
可他并不覺得不好意思,鎮定自若的看著面前發怒的男人,笑著說:“父親,你的小情人味道這么好,不如送給我吧。”
跪趴在草地上的余秋身體猛然一顫,惶恐的抬頭看向背對著自己的周言和被遮擋住大半個身體的周時御。
盡管他并不喜歡周時御,畢竟周時御強迫了他,但其實余秋并沒有多恨對方。
一是他本身性格溫軟,二是很久未曾感受到父母親人的關懷和愛意,卻在和男人在一起后,被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關心。
盡管男人在床上的時候極為霸道,不容他拒絕,也會故意說一些他聽得發抖的粗口。
可那些床下的關心和照顧,他能清晰感覺到,這讓余秋想憎恨卻無法徹底憎恨,想接受又過不去心里那一關。
但哪怕如此,余秋也沒辦法接受自己真的被送給別人。
余秋緊張的握著生下的草叢,身體微微發顫,口中發出一聲小小的嗚咽,像是被即便拋棄的小奶狗似得。
周時御聽得一陣心疼,他毫不猶豫的一拳頭直接砸了上去。
“畜生,明知道他是我的人,你還敢動他!”
周言站在那并沒閃躲,盡管他能閃躲過去,可他還是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拳頭。
男人用足了力氣,周言嘴角瞬間破裂,鮮血沿著破損的嘴角流出來,嘴角邊也青紫起來。
“唔……”周言發出一聲悶哼,抬手輕輕擦去嘴角的血絲,輕聲說:“父親,打也打了,人可以給我嗎?我要不是畜生,怎么能得到他。”
說到這,周言不禁怨恨起來,要不是當初他沒在意,要不是他遲了一步,青年一定會是自己的,而不是他父親的。
“小畜生,以為自己翅膀長硬了是不是!”周時御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和上位者的威壓,一雙眼睛氣的發紅,毫不客氣的繼續打了過去。
這次周言沒再站著不動,當下還手,兩人一來一回的打了起來,但都很有默契的遠離了余秋周圍,生怕不小心傷到心上人。
蜷縮在草地上將臉埋在胳膊上的余秋,聽到打斗聲后,悄咪咪的抬頭看了過去。
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糾纏在一起,因都學過空手道和跆拳道等等的關系,打的難舍難分,不分上下,但卻都格外狼狽。
余秋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活該!
誰讓你們這兩個王八蛋不管日日夜夜的折磨他的小屁屁,再這樣下去,他估計真的會屁股壞掉!!!
看了一會后,余秋覺得差不多了,不然真的打出問題,他日后的性福生活可怎么辦。
余秋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木著臉去彎腰去撿被周言扒掉仍在地上的衣服,一拐一瘸的朝外別墅里走去。
才走了幾步,雙腿發軟抖的不行的余秋猛然噗通一下摔在草叢上。
“唔……”余秋疼得發出一聲啜泣。
小小的細細的聲音,卻一下子將兩個人給驚醒,他們齊刷刷的停下動作轉頭看去。
可憐的小人摔倒之后,可憐兮兮的坐起來,小心翼翼的捂著自己膝蓋和掌心,眼淚不斷地往下掉,鼻子哭的發紅,但聲音卻被死死藏在喉嚨中。
就好像是想要哭出來但堅強不肯的小獸一般,周言和周時御兩人心疼的不行。
他們來客跑過來,圍在余秋身邊。
“小寶貝,是不是很疼,我抱你回去,幫你處理好不好。”周時御小心翼翼的詢問。
周言聲音也極為溫柔:“還是我抱你回去。”
“不要。”余秋聲音因呻吟變得無比沙啞,低低的道:“我不想看你們。”
青年向來脾氣都很好,哪怕被強迫的時候,也沒說出過這種話。
兩人一聽,立刻心慌起來,想開口,卻見青年含著眼淚堅強的站起來,慢騰騰的一點點朝別墅位置挪。
他搖搖晃晃,雙腿發顫,隨時會摔倒在地上,圍在周圍的兩個男人看的心里發慌和著急,想伸手去抱,卻又不敢,只能跟在周圍小心翼翼的護著一路回去。
回到別墅后,余秋隨便找了個間客房進去,將門從里面反鎖住。
被關在門外的周時御和周言兩人面面相覷,若沒有對方,兩人隨便誰都會強硬的進去抱著青年哄勸和處理傷口,但……
兩人都不想便宜對方,于是離開客房門口,去找醫療箱。
周言第一個找到,拿到醫療箱后,還挑釁的看了一眼周時御,周時御臉瞬間鐵青起來。
“小秋秋,你開開門,哥哥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好不好。”
房間里躺在床上的余秋翻了個白眼。
這語氣,這話,當他是小紅帽,他是狼外婆么!!
“什么哥哥,他是你繼母,你叫他母親。”周時御語氣冰冷,目光鋒利。
余秋嘴角抽了一下。
之前床上還讓叫爸爸,現在又變成老婆了,果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父親,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白雪男友,并不是你口中的老婆。”周言笑瞇瞇的回應。
周時御臉色黑沉,皮笑肉不笑:“他現在已經是了,倒是你,以后離他遠一點。”
周言俊雅的臉龐上掛著溫潤的笑,眉眼彎彎,聲音溫柔:“父親這么老,才要離遠一點。”
最后兩人誰也沒進去房間,又怕吵到心上人休息,便將醫療箱放在門口,叮囑了一句后離開。
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