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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fā)上。
周時御坐在周言對面,雖然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睡衣,松松垮垮,可英俊的眉眼和身上上位者的氣勢,依舊讓人無法直視。
坐在他對面的周言,同樣狼狽,連鞋子也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可面對位高權(quán)重的父親,絲毫沒落下乘,他優(yōu)雅的雙臂環(huán)胸,臉上帶著淡笑,一點看不出之前在花園艸干青年時的禽獸樣子,優(yōu)雅矜貴。
“以為自己長大了,就能不將我這個父親放在眼里了?”周時御目光冰冷地看著周言,聲音里帶著殺意,仿佛對法國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仇人一般。
周言笑吟吟道:“承蒙父親培養(yǎng),現(xiàn)如今周氏財閥,有一半在我手上?!?
周氏財閥極大,包含了各行各業(yè),基本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企業(yè)都有周氏財閥的影子。
當初周時御放權(quán)的時候,就沒多少猶豫,畢竟一個人支撐也很累。
可周時御萬萬想不到,自己給自己弄了個麻煩。
他黑沉的眸子冰寒,面無表情的看著周言,聲音銳利如刀:“我當初能讓你進來,也能將你趕出去?!?
周言臉色不變,笑容依舊,一雙桃花眸子含著薄情的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絲毫沒面對余秋時的溫情脈脈:“父親,你可以試試,就怕到時候,不知道鹿死誰手?!?
周時御知道周言手段,比起自己絲毫不差,但無論如何,周時御都不會退縮,自己的寶貝,他絕不會拱手讓人。
他站起來,抬腳朝外走去。
“哦,到時候可能我們兩敗俱傷之后,他會是白雪的。”坐在沙發(fā)上的周言沒動,慢條斯理的看著他的背影開口。
周時御猛然頓時,轉(zhuǎn)頭鋒利的目光直直的刺入周言身上。
周言穩(wěn)若泰山。
兩人視線相接,一言不發(fā),空氣都驟然緊迫了幾分。
周時御英俊的眉眼布滿陰霾,周言臉上笑容溫暖如春風。
但兩人都想到了兩敗俱傷的后果。
*
因為誰也奈何不了誰,也不想兩敗俱傷,于是余秋這段時間情景了很多。
當然,身體也酸痛的屁股也直接好了,然后,沒有兩個男人操干的日子,讓余秋一下子饑渴難耐起來。
余秋怔想著要不要不著痕跡勾引一番,吃上肉的時候,好久不見的白雪忽然出現(xiàn)。
“余秋。”白雪臉上畫著精致的妝,但盡管如此,也無法掩飾住她憔悴的臉和眼袋,她雙眼帶著血絲,看著余秋的目光有些陰狠,但聲音卻溫柔無比。
坐在沙發(fā)上正看電視的余秋有些懵逼的看著不速之客。
他恍然的道:“白雪?!?
“你怎么還在家里???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走了?!卑籽┞冻鲶@訝的神情。
余秋心里忍不住吐槽。
那天你不是都看到了,我和你爸啪啪啪了,還能裝什么都不知道,影后都沒你會演。
不過面上余秋卻低下頭,做出一副羞愧的樣子,支支吾吾:“我…我……”
低垂著腦袋,露出后脖頸上吻痕讓白雪一眼看見,她立刻想到這幾日打聽到的消息。
原以為周言知道余秋拋棄自己爬上父親床后,一定會讓周言厭惡趕走余秋,卻沒想到這兩人都上了余秋的床。
這個賤人,不要臉,為了能留在周家,為了攀附榮華富貴,竟然朝兩個人賣屁股。
心里極為嫉妒的白雪本想溫柔的勸說余秋滾蛋,這會卻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嫉妒的火焰,站起來,氣勢洶洶的指著余秋脖子上的吻痕,聲音尖銳的質(zhì)問:“我原以為那天我猜錯了,沒想到還你真的我和爸上床了,先不說你們之前年齡差距,你們兩個可都是男的,你竟然賣屁股,你還要不要臉!”
你也不是想爬你父親床么,垂著腦袋的余秋嘴角撇了一下,然后飛快地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白雪,滿臉惶恐,一張臉漲的通紅:“不…不是這樣的…白雪…你誤會了…”
看到余秋一副狡辯的樣子,白雪眼中閃過嫉妒和厭惡,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誤會什么,別喊我名字,你可是我男友,現(xiàn)在卻不要臉的對我爸爸和哥哥買屁股,惡心死了,這件事要是被傳出去了,你還要不要臉,就趕快給我滾蛋!”
最后這句話才是重點。
余秋臉色蒼白,身體瑟瑟發(fā)抖,他著急的道:“我不想的,可我…我出不去…”
他目光黯然,很局促的低聲說:“身份證、錢還有手機都被拿走了?!?
這話聽在白雪耳中,對她來說簡直像是炫耀,她目光恨恨,恨不能將余秋千萬萬刮。
“那我?guī)湍?,畢竟你還是我男友,再說也是我害你到這幅田地的?!卑籽┟銖姅D出一個善意的笑。
余秋驚喜的看著她:“真的嗎?”
“當然。”白雪點頭。
*
狹小逼仄的車廂里。
余秋呆坐在座位上,目光在對面兩人的身上游離。
穿著黑色西裝的周時御,冷峻的臉龐黑如鍋底,寒星一般的眸子陰翳可怕,薄薄的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身上本就帶著上位者的威壓氣息,現(xiàn)如今更是氣勢凌人,怒火滔天,看向余秋的目光簡直要吃人。
“你想去哪里?”男人含著怒氣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擠出來。
坐在他旁邊,一向臉上帶著笑容的周言眼底也一片薄冰,沒有半分溫柔。
他目光黑沉如水,像是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舌,看的人心中發(fā)函。
座位上的余秋低垂著頭不敢看兩人,整個人如墜冰窖,渾身發(fā)冷。
“我……”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想找借口,卻找不出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張的握緊。
“老婆就這么想離開我們?”周言揚起笑,眉眼彎彎,聲音溫暖如春風,但卻讓人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余秋心里吐槽:這不廢話么,再不逃走一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吃到肉,他都快空虛寂寞死了。
不過面上余秋卻不斷地產(chǎn)走,一副害怕的恨不能將自己藏起來。
看到余秋明明害怕的瑟瑟發(fā)抖,卻依舊不說話,兩人心里氣的不信。
原本兩人還想各憑本事得到余秋的愛,所以這段時間一直沒人動余秋。
可沒想到這人率先跑了。
在抓人的路途中,兩人都紛紛做了決定,那就是共享。
為了能永遠抓住心上人,為了不在你死我活的斗爭中都失去緊握住心上人的機會。
周時御直勾勾的看著余秋,語氣冰冷,含著諷刺:“不喜歡男人?可就你那個小雞巴,能滿足女人?”
盡管余秋心里 極為害怕和惶恐,埋著頭不敢看兩人,可被人這么羞辱,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
他猛然抬頭,忿然的瞪著兩人,氣呼呼的道:“你們才小!”
“呵!”周時御慢條斯理的站起來將褲子脫掉,露出早已勃起,最頂點吐出透明液體的大雞巴。
雞巴又粗又大,有嬰兒手臂那么粗,上面布滿青筋,暗紅色的眼色,看上去極為猙獰。
“小寶貝,這才是大雞巴,你那個,只能成為老公手上的玩具。”說著,周時御讓自己的大肉棒搖擺了兩下,充分顯示自己的雄偉。
周言暗暗翻了個白眼,真沒想到自己父親這么幼稚。
內(nèi)心覺得無比幼稚的周言,卻臉上含著如沐浴春風的笑容,將自己的肉棒也展露出來。
和周時御的同樣粗大,唯一不同的是,最頂端稍微有點勾起,好像帶著鉤子一樣,稍稍一想,就能想得出來,這樣的雞巴會將人艸的生不如死。
周言笑容滿面的說:“要好好讓寶貝感受一下大小,否則寶貝還會套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