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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順著嘴角一路吻至人的臉頰,下身是脫離控制的頂撞,
“邊越...你到底把我的小老虎藏在哪兒了。”
那種感覺很奇妙,很激烈。他想一遍遍親吻他的契子,將他喚醒。卻也想伸手掐住他的脖頸,將他勒死。
紀南想,他或許多少是恨邊越的。恨他不要自己,恨他不惜用死亡逃離,恨他,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待他們兩個人。
一切爆發(fā)的情緒,都化作性器近乎全進全出的兇狠頂撞。他要進入,進到他的最深處。或許,小老虎就藏在那兒呢?
小穴經(jīng)不住這樣兇猛的操弄,哪怕極盡配合,終究是顫抖著繳械投降。
邊越前身釋放的那刻,精液噴濺弄臟了兩人未退盡的軍裝。手向下伸,紀南也說不上自己出于什么心理,一把握住了男生跳躍的陰莖,任由手心沾染污濁。聳動間,將手上的白灼盡數(shù)抹在了邊越的臉側(cè),唇上。
頭微側(cè),律動間兩人鼻尖堪堪擦過,性器還在沖刺,汩汩的汁液預(yù)示著他快要觸到那充滿誘惑的腔口了。開口,卻是說著最挑釁的話,
“你被操得都射自己臉上了,還裝什么不讓我碰...”
話落,低頭再度吻上了他的唇,夾帶著精液化在舌尖。有一點邊越的味道,像把他吃進嘴里。
其實紀南也不知道他能否聽到這些話,也可能只是自己干得太兇了。腔口打開一條細縫的瞬間,性器頂著小穴深處,腰狠狠往前一頂。
結(jié)契時殘留的極致快感,其實不過是余韻。現(xiàn)在,紀南覺得自己就是身處欲望地獄的中心。
那里是沒有盡頭的快感,是將理智盡數(shù)擊潰的絕妙天堂。
手不由自主地摁住了人顫抖的鎖骨,將一絲一毫可能的反抗都全部壓制。洶涌的頂撞間,邊越的頭磕在了床頭柜,手向上伸,掐著人脖頸就拉了回來,讓性器頂入得更深。說出的話也盡數(shù)被本能支配,
“真是天生就該挨操...”
接吻的同時,伴隨忘我的操干,精神力爆發(fā)擴散。
“護士長,要不要去看一下?”
檢測器上精神濃度直線飆升,滴滴的警報聲響徹病房。但是,只有一種精神力。
汪舒怡回頭皺著眉,一雙大眼睛焦慮幾乎溢出,
“怎么去?這是S級的精神力,這種強度,我們這里所有接觸到的人都會受傷。”
滿座醫(yī)護人員一時沉默。這和他們的精神強度確實有關(guān),但更重要的,他們都是非戰(zhàn)斗形精神體。比如說汪舒怡的薰衣草,A級的治愈安撫性精神體天花板。
同理,也很脆弱。
“那現(xiàn)在...”
“還好他們等級相同。你去通知梁玉,讓他做好警戒。萬一紀南有失控攻擊的跡象,要他們做好計劃。”
“好的!”
看著小護士去旁邊打開通訊機,汪舒怡目光再度落回檢測器。
S級精神者無疑是整個α星球最寶貴的。但如果,邊越真的救不回來了...他們要做好準備控制住紀南。
雖然汪舒怡不愿意承認,但是α星球的鐵律不會變。哪怕是一對S,契主的生命也永遠比契子有價值,且更值得挽救。
畢竟,契主沒了契子還能活,只是精神力殘缺不會成長。但契子若沒了契主,那就是真的廢了。
“護士長...”
眼前突然遞過來的紙巾讓她的思路戛然而止。伸手摸了下自己眼角,怎么又濕了啊。
精神體除非釋放的時候,是沒有實質(zhì)的。
就像人的思維,情緒,是生命的一部分,分享著感知。
青龍騰空翻飛間,龍吟不斷,像呼喚。
他看到很多很多,有那個男生獨自在軍校墻邊一角,顫抖著咬住自己的胳膊,任由鮮血滴落草地。
有他早上在洗手間,羞恥慌亂地扯過紙巾,胡亂塞進徑自流水的小穴。
還有更早的時候,他們還未結(jié)契之前。男生自信地和朋友訴說,他感知到自己的精神體了,是一個大老虎,他很喜歡。
...
每一個片段,青龍都很想停留,去仔仔細細一分不落地陪他經(jīng)歷。但是,他快來不及了。
龍吟呼嘯間,只能逼著自己快速飛掠。那頭兇狠得想把自己干趴下的猛虎,怎么膽小得連尾巴都不敢露出來了?
操弄還在繼續(xù)。雙臂撐在男生頭側(cè),唇一次次貼合交融再分離。劇烈的刺激下邊越偶爾泄露的一絲呻吟,就足夠支撐著紀南源源不斷釋放精神力。
窗外的陽光變換了照射的角度,恰好一絲落在了邊越的眉間。劇烈的顛簸間,紀南伸手撫了上去,咬了下男生的鼻尖,幾乎是胡言亂語,
“連太陽都想你回來,你還不回來嗎...”
黑暗的角落,猛虎蜷縮成一團,遍體鱗傷。后背和肩上甚至殘余著上次青龍留下的抓痕咬痕。
耳朵不會動了,只有黑色尾尖會因為昏迷中的疼痛無意識地顫。
其實,他也那么大。初見的威風(fēng)蕩然無存,縮得小小一團,像只讓人心疼的小貓,輕輕喘著氣。甚至讓青龍險些掠過,認不出來。
盤旋而下,龍尾拂過不再油光水滑的毛發(fā),龍鱗蹭過帶起一陣風(fēng),吹得老虎眼睫動了動。
將猛虎盤繞,包裹,熱氣噴吐伴隨淡淡呼聲,是青龍在安撫。
性器抵在腔內(nèi),隨著重重一頂,精液噴濺激得肩上兩條腿抖得險些架不住。
紀南沒有抽出,甚至隨著射精還在腔內(nèi)輕輕抽插。
“嗯...”
邊越唇顫著發(fā)出一聲呻吟,眼睫有一瞬間的翕動,紀南用一個吻感覺到了。
那頭老虎,也是棕色的眼睛。
精液一絲都沒有流出,全部,連帶著噴涌的汁液一起堵在邊越體內(nèi)。
深處天堂般的包裹貼合,讓性器在休整后再次有了挺立的勢頭。
青龍和老虎額頭相抵,兇獸試探地伸出龍舌,學(xué)著貓科動物的方式舔舐,不管不顧地釋放著精神力。
紀南摟過人的肩,將邊越的雙腿放了下來,靠在自己身側(cè),徑直抱了起來相對而坐。
性器頂著腔口再度動作,頂?shù)蒙砩先松吡诵3椴逑卵诹鞒鲣冷罏r瀝堵不住的濁液,順著流在了紀南腿根,滴落床單。
右手捧住男生的后腦,將人摁向自己,兩唇相貼。紀南望著人,隨著腰身聳動,追著咬了下去,聲音低啞,
“我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