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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南靠著病床一邊,來不及管那么多了,軍褲軍靴都沒脫徑直將邊越抱坐在自己腿間。右手摟著人肩,左手掐著下頜,微低著頭不斷加深著親吻,伴隨著源源不斷的精神力。
邊越依舊沒有回應,任由津液順著嘴角落下。上揚的眼尾連一絲掙扎的翕動都沒有。
汪舒怡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快,把他胳膊給我!”
唇分開那一瞬間,紀南的唇還是濕潤的,墨色的瞳孔比以往沉許多,帶著不常見的戾氣,看向汪舒怡時也沒顧上收斂。
伸手將男生的衣袖擼上去,幾乎沒一塊好皮膚。深深淺淺的咬痕相互交錯,是一片觸目驚心。
汪舒怡只是看了眼,眉頭緊蹙卻也來不及多說,從帶來的東西中找出事先配好的藥劑,
“這是維持精神力下限的,先打進去以防精神體破碎?!?
紀南沒吭聲,只是掃了眼她手上的針管,低頭再次吻住了人。同時,手絲毫沒有顧及涌入的醫護人員,順著衣服的下擺就探了進去,一遍遍摩挲,安撫。
邊越的呼吸依舊很微弱,最可怕的是,紀南感知不到一點那頭老虎的蹤跡...
那頭兇巴巴又乖張的老虎,真的躲起來了。
“紀南,紀南!”
聞聲抬眼的剎那,汪舒怡好像有點怕,往后躲了下。兩唇再度分離,紀南沒發現自己語氣是控制不住的躁,
“我要怎么做?!贝藭r,他才注意到身旁多了不少醫療設備。本能地,將人又往自己懷里摟得緊了緊。
“你們一直不結合,是有什么困難嗎?我們需要了解這個?!?
汪舒怡承認方才被紀南嚇到了,但專業素養還是讓她立刻回歸了狀態,拿過一邊的病例做著速記。
“困難?”
“比如說精神力排斥,進入不暢,不舉,體液稀薄...”
“沒有?!奔o南打斷了她的話,他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會死嗎?”
汪舒怡嘆了口氣,讓了下位置讓旁邊的護士又拉過邊越的胳膊,打了一管什么進去。紀南現在的氣壓很低,在看到一針針藥劑下去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能感受到那股暴戾的精神力。是契主對契子的保護本能。
汪舒怡避開了他的目光,實話道,
“不一定。只能先保住他的精神體不破碎,但現在已經快到極限了。最多兩天,破碎的話要么造成死亡,要么成為普通...”
“結合就可以了對吧。”
話再次被打斷,汪舒怡看著他將人抱了起來,急得跟了兩步上去,“對,但還需要喚醒他的精神體。應該是接近枯竭進入休眠了,現在我們已經探測不到他的精神體了。這個只有契主才能做到,你們如果有結合方面的困難一定要說,這個非常重要!”
說話間,紀南已經抱著人走到了床尾,周圍的醫護人員沒有阻攔。他們能做的,也只是輔助。契子對契主的絕對依賴,沒有任何第三人能夠插足。
“紀南你...”
“給我找個房間。你們方便監測的?!彼坪跸肫鹆耸裁矗盅a了一句,“別裝監控,他受不了?!?
“好,好!”汪舒怡小跑了兩步領著紀南就往門外走,“我們在這全程監測情況,有什么事要隨時說。軍校那邊我去請兩天假,邊越就拜托你...”
“請一周?!?
汪舒怡愣了下。紀南今天很反常,一向冷靜理智的人,卻透著讓人心驚的戾氣。她沒記錯的話,紀南的精神體,是龍...
“紀南!”房門即將關上的時候,汪舒怡堪堪拉住,說了最后一句,
“控制住自己的精神體,不要讓自己陷入暴走!”
紀南沒說話,門落下時帶出重重一聲。
將人直接扔在了床上,周圍滴滴答答響著的檢測儀器,讓他暴躁更盛。
俯身壓上去的時候徑直扯下了人的褲腰,軍褲的紐扣崩斷,彈到了地上。
“這就是你想要的?”什么精神力不過降級,全他媽是騙人。
“就算死,也不想要我。”
軍褲盡數退下,連帶著鞋襪一起扒下。修長精瘦的雙腿耷拉在床邊,看得紀南呼吸更重。
扒下自己褲腰,放任完全挺立的陰莖彈出。俯身上去拉開男生雙腿時,紀南的怒火終于爆發了。
邊越很濕。小穴一呼一吸間不斷吐露著汁液,那里面,有男生自己胡亂塞進去的紙巾。已經濕透了。
左手猛得掐住男生的脖頸,右手手指不帶一絲憐憫地插入,攪動。勾著碎屑的紙張一點點夾出。
這還是在昏迷狀態。所以整整兩周,邊越都是這樣過的?
他的契子,哪怕身體渴求成這副樣子,也依舊抗拒著自己的一切觸碰?
直到感覺左手下的脖頸一陣顫抖,紀南才堪堪松開了。那里印著清晰的紅印指痕,這已經是自己收斂了的暴戾。
將紙屑盡數摳挖干凈,指尖抽出,帶出淅淅瀝瀝的汁液,甚至隨著手指分開拉出條條銀絲。
紀南一刻都不想等,撐在男生身上,蓬勃的性器對準了收縮的小穴,龜頭頂著穴口,隨著挺腰長驅直入,盡根沒入,噗嘰水聲終結在一聲沉悶的啪。
那一刻,邊越的身體抖了下,唇微張間是無意識的輕哼,被紀南盡數堵住了。
潮熱濕潤的穴口,已經渴求了太久。在進入的那刻,幾乎是獻媚般的絞緊,極盡吞吐著巨物。咬得紀南也喘了聲。
憤怒再次被訴諸在唇舌,腰身一點點聳動間,一口咬在了男生的下唇。深重的欲望夾雜著怒意,像一團火,燒得聲音低沉,
“邊越,想死很容易的。把你操醒再操死怎么樣...”
床搖晃的吱呀聲愈演愈快,窗簾縫隙中透過的陽光,都盡數被紀南撞碎。
小穴只在結契時接受過操弄,此時就像個淫蕩又不懂人事的少女,矛盾至極。明明極盡渴求,卻依舊青澀得經不住頂撞。
汁液愈盛,隨著抽插帶出噗嗤聲,卻依舊會害怕緊張得收縮。讓每一次頂撞都是無盡貼合。
紀南在失控,頻率持續加快,昏迷中的邊越,小腿根本立不住夾不緊,顫顫巍巍間幾次跌落。唇放開了一瞬,性器停留在小穴深處碾磨,試探地找尋著那將為自己打開的腔口。同時雙手攥住邊越的腳踝,抬起。將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后,再度俯身吻了上去。
邊越的柔韌性從那次在床上的打斗就可見一斑,哪怕這樣將身體近乎對折的姿勢,他的身體也沒有感到勉強。甚至小穴在完全暴露下咬的更歡。
性器進出間,汁液落在床單,變成稀稀落落的水漬。啪啪聲伴隨水漬聲愈發沉重,每一下,都將身下人頂得顛簸晃蕩。
哪怕生理快感強烈得直沖大腦,也依舊無法緩解紀南的憤怒。
他的契子,一聲不吭。
他的契子,吝嗇得不給他一分回應。
精神力隨著動作從未間斷地釋放,撩撥,探尋。試圖找到一絲那頭猛虎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