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蓮最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玩夠了嗎?”
腦海中響起的聲音源于紀南契主的能力。邊越用更盛的精神力沖擊回答了他。
紀南再次開啟防御,調笑道,“心情很好啊,小土鱉。”
邊越轉頭看向前方,只給他的契主留下一句,“膩了,走了。”
紀南在頭盔下笑了聲,跟著男生同時加速。在前方十字路口兩人沒有商量,分別朝著兩個方向轉去。
這種感覺挺奇妙的。“敵對”的雙方沒有預料地相遇,簡單地交手后又不告而別。
這樣的行為與其說是打斗,倒不如用“調情”更加恰當。飛馳之下,刺激又曖昧。
司空站在大廈落地窗外,目視著兩條光帶分道揚鑣,嘖了聲。
作為一同報告前來的21號,他其實沒跟著黃晨走,專門挑著還沒人去的東南方向埋伏著。料想只要總臺一發布消息,邊越一定會來。
只是,他沒想到紀南也來了...
轉過身,看著靜靜插在一旁立柜上的旗子。看來,他得想想別的方法。
發情劑都備好了,怎么都得讓主角登個場吧?
邊越憑借精神力,盡最快的速度搜查著一棟棟大廈。期間還遇到了幾個藍隊的。既然紀南也在這兒,很大可能這一片的旗子已經被拔光了。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得開始搶了。
耳邊傳來滴滴聲,邊越摁了下耳機。
“3號收到請回答。”
“收到總臺。”
“21號遭遇敵方突襲,有一面旗子。坐標126,可以支援嗎?完畢。”
邊越戴上頭盔,引擎聲再度響起,“可以支援。完畢。”
踏入坐標126大樓的那刻,邊越皺了眉。
估計是觸發了防火預警,天花板上的閉式噴頭噴灑著水汽,將整棟大樓淋得霧蒙蒙。
不及思考那么多,精神力事先放出,搜索著隊友和敵方的所在位置。
“紀南,這邊監測器看到126大廈被觸發了防火警報。你的坐標位置顯示離此處最近。現在方便勘察嗎?”
紀南調轉了車頭,“收到。”
時間過半,31面旗子據通訊臺通知,已經找到了29面。是時候要搶了。
邊越跟隨著精神力的指向來到了46摟。很奇怪,距離他進入大樓不到五分鐘,沒有發現任何打斗的跡象。不過,頭有點暈。
“咳...3號呼叫總臺。”
“總臺收到。”
“已抵達坐標位置,并未發現打斗跡象。請同步...不用了。我找到21號了,完畢。”
摁斷通訊,當看到躺在地上瑟縮成一團的白發少年時,邊越不及多想,慌忙沖了上去,
“司空?”
“啊哈...邊越,我好難受嗯...”
邊越在確定他沒有其他傷口后,將人半扶起來,露出了被少年死死攥在手中的旗子。眸色一沉,將人徑直抱了起來,
“敵方呢?”
“我...弄響了火警...就躲起來了嗯...”
邊越皺了下眉,不止是因為這奇怪的狀況。司空看著瘦弱,卻比想象中沉些,還一直往自己身上蹭著。
垂眸望去,少年臉頰是一片潮紅,櫻唇微張間喘息聲愈發沉重。
邊越抱著人試圖發動精神力,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大廈。卻不想,身形一頓。
“邊越...你怎么了?”
男生沒說話,只是抱著人往樓道沖去。他不敢說,自己無法釋放精神力。他知道自己的喘息也在加重,那種莫名的懼意像蛛絲一樣再度纏繞心臟。
失去精神力的精神者,就如同赤身裸體暴露在槍林彈雨中。毫無自保能力。
司空的狀態也不好,還需要自己的保護。邊越不能再影響他。
額發被水霧淋濕,紀南知道這里狀態不對。他的心跳很快,下身隱隱有挺立的趨勢。
初入建筑時,他感受到了邊越的精神力。但現在,他發現沉重的欲念已經干擾了精神力的釋放。
他只能朝著一開始感應到的位置沖去,好像,是在樓道。
“嗯呃...邊越,對不起...”
“...再堅持一下。”
邊越緊緊抱著人,強忍著不適繼續一步步走著。防火系統啟動的那刻,連電梯都停了。水霧淋久了,化作了凝在眼前的水珠,讓他有些看不清路。
一雙冰涼的手輕觸他的眼瞼,司空望著他泛紅的眼尾,又說了遍,
“對不起,是我拖累你了...”
“不會,你不是,也守住旗子了嗎?
司空望著眼前徑自忍耐的人,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伸手幫他擦掉順著下頜滴落的水珠。所以這個人,是在真心實意地安慰自己呀。
真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孩子。
“邊越,你好好啊...你看著也好累。我們,休息會兒好不好?”
邊越知道自己的臉很燙,司空冰涼的指尖觸碰著自己的皮膚,很舒服,會讓人眷戀。
可他不敢靠近,也不敢低頭。司空一直縮在自己懷里,他不敢說自己除了全身乏力之外,前面硬了,后面濕了。
還有十七層,再堅持下,不能停。
“邊越啊...我那個地方硬得好疼。你,停一會兒好不好?...好疼啊...”
邊越依舊沒說話,但司空看到了他咬緊的下頜線,繼續道,
“對不起...你放我下來吧,我和你一起走。你累了,你好燙。紀南呢?...紀南是你的契主吧嗚嗚.,你別管我了...你去找他吧,我不該拖累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嗯..別說了。”
邊越知道司空難受,說的話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但某一刻,他還是覺得難過。
為什么要去找紀南?他此刻的不堪就這么明顯嗎?
這是他的隊友,應該由自己保護。可偏偏,腦海里有另一個聲音,從剛剛就在呼喚...如果紀南在就好了。
不甘憤怒和渴求欲望兩相交雜,匯聚成了更深的自我質疑。契子,終究是離不開契主的嗎?
“嗚嗚對不起...如果你不是契子就好了,對不起邊越,我...”
“我說別說了!!”
司空被嚇得抖了下,將臉埋在邊越胸膛,遮掩嘴角的笑容。果然,刺激到了。
他就是要讓邊越自我厭棄。只要將這顆種子埋在他心下,日后只需不斷澆灌...總有一天,他會來求自己洗契的。
邊越感覺到躲在自己臂彎里顫抖的身體,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很糟糕。
司空是有點口不擇言,但他也是受害者。控制不住情緒濫發在他人身上,真的,很差勁。
身體快撐不住了,抱著人,后背靠著墻微微喘息。低頭看著白發的少年,
“抱歉。”
司空抬了頭,露出哭得泛紅的眼睛。伸手,試圖撫平他蹙起的眉,
“你說...現在紀南他在哪兒呢?你看著好難受...我能,幫幫你...”
話未說完,他們同時聽到了自樓下傳來的腳步聲。
那一瞬間,司空沒收住猙獰的表情,恰好邊越閉了眼,未瞧見。
當感知到契主的氣息時,邊越的身體在一瞬間放松了。靠著墻滑坐下來,還不忘輕輕拍了下司空的后背,安撫道,
“別怕司空...出去后,你拿著我的旗子先躲起來,我拖住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