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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大字招牌下，小小的冰柜存放著各種顏色的雪糕。烤成金黃色的華夫甜筒，邊越老遠就能聞到蛋香味兒。

“誰要吃雪糕？”

“我。”

...

幾人的目光一時都匯集在自己身上，惹得邊越皺了下眉，“干嘛。我好久沒吃了。”

紀南咳了聲，把人往后拉了下，低聲道，

“改天。”

“現在。”

“改天我請你吃。”

邊越煩了，又上前一步跟著黃晨身后排隊，“我現在請自己吃。”

女人回過頭，望著那雙固執的棕色眼睛，一時間竟開不了口。

邊越嘖了聲，“吃個雪糕怎么...”

紀南的氣息猛得靠近，熱氣噴吐在自己耳邊，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

“昨天我進你腔口了，別吃涼的。”

“我靠。”邊越應激似的偏頭躲開紀南，耳尖肉眼可見得粉了。

紀南趁勢攥著人胳膊拉出隊伍，“下次我請你。他們這還有一會兒，我和你逛逛？”

何威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輕笑了聲，

“你在故意給他們創造機會嗎？”

黃晨不置可否，揉了下他的腦袋，“你也想吃好久了。”

“嗯。不過我覺得阿越可能，斗不過紀南。”

黃晨正想說幾句，不成想吳凝湊了個腦袋過來，“這兩人一看就還在試探拉扯。不過我倒覺得紀南擰不過邊越...哎！小羊你去哪兒？”

話未說完，只見司空撇著嘴擺了擺手，

“我肚子不舒服，去上個廁所。”

“看看這家？”

邊越順著紀南的指向，目光停留在一家運動男裝店，

“別，平時不會穿。”

紀南挑了下眉，“也行，你可以和我一起穿。”

…

“看看吧。”

“老虎飼養員”紀南已逐漸熟悉工作流程。有時候有些人，順著他的毛就學會聽話了。

商店中人來人往，紀南抱著一堆衣服坐在更衣室門前，看了眼時間。

邊越就拿進去三件衣服，在里面待了十幾分鐘。這人不會又出什么事兒，暈里面了吧。

起身走到門前，抬手還未敲下去...

“紀南，你們也在這呀。”

司空朝他走來笑了笑，身上試穿著白色褶皺的襯衫，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帶小羊耳朵的帽子，臉側透著粉。倒真像只甜軟的小羊羔。

紀南偏過目光，嗯了聲。腦子里轉的，全是邊越那個綿羊手辦。

那個詞怎么說來著，性轉？

“紀南？”

更衣室的門從里面打開了，就露了個腦袋。角度原因，邊越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司空的笑容，很甜，帶著絲小心翼翼。男生愣了下，開口道，

“你怎么也在這兒。”

“啊，我中了發情劑，也不適合吃冰激凌。就出來逛逛。”

邊越點了點頭，看著他帽子下耷拉著的耳朵，“這帽子挺可愛的。”

“啊，”司空低垂著眼，捏了下羊耳朵，“這個，是真的。我突然收不回去了。”

聞言，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精神體，在控制度極高的情況下是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的。除此之外，只有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放出。

看樣子少年也不像是第二種情況...如此，司空對于精神力的控制力，可能在他們兩之上...

“邊越，你摸摸試試？我和你比較熟，看看能不能幫我收回去。”

“等等！”

話落，司空的腦袋已經湊了過來。邊越怕他看見自己的窘況，慌亂之下，一把拽著紀南的衣領拉了進來，試衣間的門應聲而落。

...

饒是司空也愣了下。不對啊，精神體之間是會有一定的吸引力。依照常理，老虎本能地會被兔子、羊、鹿這類所吸引。

嘴角的笑容收斂，嘖了聲。精神力無影無形朝著更衣室釋放而出，他有些好奇是哪一步出錯了，為什么遇上邊越，事情從不朝著自己的預想進行。

絕對的精神力強度，哪怕里面的是兩個S級，也不用擔心被發現。司空想看看，那兩個孩子在做什么。

隨著門落砰得一聲，邊越沒控住力，直接將人拉進來摁在了試衣鏡上。

紀南腦袋被磕了下，沒吭聲。他看到男生的耳尖粉了，在看到司空之后。

自己都鮮少見的反應，這只是看了小羊羔一眼，就害羞了？

“幫我個忙。”

“你喜歡他？”

...

兩人同時開的口，目光相撞那刻都住了話。

紀南墨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緒，莫名其妙的問題讓邊越有些不快，“你什么意思。”

沒掙開男生的壓制，既然都問出口了，紀南不喜歡再藏著掖著繞彎，

“你之前說過，有喜歡的人。現在還有嗎？”

邊越蹙了眉，“我什么時候和你說過？”

“搬宿舍那天。”

邊越思索片刻，總算想起當時的情境。那天正收拾著東西，壓抑得緊。面對紀南的問題不過是賭氣般的隨口一答。他也沒想到，這人記到了現在。

手上的力一松，邊越拉不下臉承認自己撒了個小謊，話鋒一轉卻說了個更糟糕的回答，

“有沒有不重要，反正都結契了。”

紀南垂了眸，收斂著神色。是自己不該問，邊越的過去本就沒有自己的影子。既然答應了“平等”，那他就無權干涉，心里不舒服，那也是自己的事兒。

嗯了聲，將話題轉了過去，

“所以要我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