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蓮最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小的更衣室被尷尬的靜默籠罩,邊越的耳尖更粉了。直到男生壓低聲音,
“能幫我找件寬松的衣服嗎?”
“嗯?”
紀南沒懂,目光終于離開了男生的臉側,朝他身上的衣服望去...
喉結滾動,望著透過薄薄的襯衫,若隱若現的兩顆凸起的粉色小點,盡量保持聲音和平時無異,
“怎么弄的?”
“...有一件衣服有鐵鏈,穿的時候刮到了。消不下去。”
這么敏感?
紀南沒把話說出口,但也沒移開目光,“我那件也不行?”
“嗯。別他媽問了,快去幫我拿。”
...
邊越急了。但紀南承認,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這么私密的事情,他會本能地找自己。就這么點小事,都讓自己嘴角上揚。
紀南突然間,有點想逗貓。
“我幫你消下去?”
“怎么消?”大貓上套了,抬眼看向自己真誠發問。
“我的體液能安撫你。”
邊越恍然大悟,點了下頭,“我咬你一口借點血?”
司空將精神力收了回來,忍笑忍得全身都在抖,
“好蠢啊。”不過還真是挺好玩兒,挺開心的。
剩下的畫面他不想再看,轉身的時候將羊耳朵收回。
如果老虎這么好騙...那他一定得找個紀南不在的時候。他要從長計議,一次給人騙到位。
更衣室內,紀南坐在鏡前的小椅上,張開雙腿剛好讓男生站在自己面前。
邊越有些煩躁,他媽的抬頭看著鏡子很奇怪,可只要低頭,就能看到自己凸起的小點和紀南的腦袋。目光落哪兒都不合適,干脆轉過頭看向了白墻,
“...要多久?”
邊越裸露著上半身,那兩個凸起的小粉櫻著實顯眼,離得太近,看得紀南也有些沖動,繼續撒著謊,
“不知道,唾液總比血液快。”
邊越嗯了聲,沒再說話。雙手撐著鏡子,有點緊張。
舌尖探出,紀南微微仰頭,試探地碰了碰那顆小粉粒。
果不其然,男生微微顫了下,本能地就想往后躲。紀南嘖了聲,伸手掐住了腰身,放冷了聲音,
“別躲,我盡快。”
...
舌尖再次輕輕碰著乳尖,直到確定邊越哪怕癢也躲不開,才張口含了進去。
“嗯...”
輕輕一聲,剩下的聲音被男生咬死在牙間。
濕潤的觸感,只要想到觸碰舔弄的是紀南的舌尖,邊越就覺得愧疚。悄悄偏頭看了眼,紀南微側著頭,眉眼間一如既往不見情緒,是實打實得在認真幫自己。
還要麻煩他用體液幫自己消,確實挺過分的。真的好癢..
“另一邊也要弄嗎?”紀南放開時,小乳頭水水潤潤,和自己的唇拉出一道銀絲。
那總不能一邊凸著吧,邊越蹙著眉,盡量控制聲線不要顫,“要。麻煩了。”
紀南在快要忍不住笑的時候,再度覆了上去。
隱秘的水漬聲在小小的房間回蕩。兩人各有各的想法,都覺得是自己占了對方的便宜。
懷揣著不同的心情,一個忍著不咬,一個忍著不躲。任由無聲的曖昧蔓延,卻只能選擇無視。
紀南已經從左邊舔到了右邊。直到邊越確定情況不太對,腰身早已發軟。忙騰出一只手拽了下紀南的頭發,
“嗯..等等!”
唇舍不得地放過了乳頭,紀南也有些喘。他喜歡逗弄乳尖,喜歡邊越發顫卻忍著不躲。
尤其是當牙尖沒控制好蹭了過去,邊越忍著不出聲的時候。
紀南知道,自己在興奮。
抬眼,盡量收斂著情緒,先發制人,
“好像沒用。”
可不是嗎,還他媽越舔越腫了。邊越嘆了口氣,他不敢抬頭,看不到鏡子里自己泛粉的眼尾,不知尷尬暴躁的話語落入紀南耳中,只是更顯撩撥,
“別弄了,比剛剛還凸靠...”
“好像是。”
邊越伸手推開了人,轉過身拿過衣服胡亂套上,“幫我找件能遮住的衣服?我在這兒等。”
“好。”紀南起身的時候扯了下衛衣,剛好擋住了某個部位。
直到門應聲而落,邊越罵了聲。扯了下褲子,試圖忽視黏膩的觸感。
“買衣服了?”
幾個人在商場一樓匯合,黃晨朝提著大包小包的兩人招著手。
待人走近時,是司空先看著邊越身上的衣服問了句,“是不是買大了?”
邊越淡定道,“我就喜歡大的。”
...
一眾人安靜了瞬,男生察覺到剛說的話似乎有點歧義,望向司空又補了句,“耳朵好了?”
少年笑得甜甜,“嗯,沒事了。可能是發情劑的副作用。”
醫院的辦公室中,汪舒怡靠著書桌,望向眼前英俊如畫的男人,
“阿望,你確定要把這件事告訴紀南他們?”
“嗯。”辛望關上門,轉身走至汪舒怡身邊,像曾經無數次做過的那樣,輕輕撩動她的額發,
“他們是最能理解我們的人。既然如此,我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汪舒怡側過頭,感受著契主釋放的安撫,輕笑了聲,
“好。剛好把我們準備的禮物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