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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遠星城的發情劑,上面隨便找了個公司董事頂了過失。這次呢?還要怎么頂?!”
“梁玉你冷靜下,還在調查...”
“不是我不冷靜啊許微,你那么嚴謹一個人,兩次出事司空都在,你不覺得奇怪嗎?更何況這次就他們三個人。還要怎么解釋?!”
...
男人們的爭論聲由遠及近,像鉤子似的,引領著意識一點點回攏。好吵,比戰場上的炮火紛飛還要吵。
“紀南,不疼...”
病床上邊越無意識的輕哼,終于打斷了男人們的爭論。梁玉止了聲,忙上前一步查看情況,同時摁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機器的滴滴聲顯得規律而冰冷。邊越聽到,耳邊有人在喚自己,一遍又一遍。
試探著睜開雙眼,一片朦朧下依稀有幾道人影。呼吸機的運作讓自己的喘息聲格外明顯...
“邊越!醒了醒了,快,去拿點止痛劑!”汪舒怡看著那雙微睜的棕色瞳眸,忙招呼手下的小護士。話落又轉回目光,說道,
“已經安全了邊越,別怕啊。累就再睡會兒,沒事了,都沒事了。”
直到眼前的水霧消散,邊越終于看清了汪舒怡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眸,以及,病床旁那兩只關切的頭狼。呼吸機讓邊越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沉悶,但好在他們還是聽見了,他問道,
“紀南...在哪兒?”
病房中,白色的熾光燈將昏暗夜色映射得冷寂,緊閉的窗簾擋住了綠植搖曳的枝葉。
邊越背著個小包,站在床尾,目光一直停留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的人。紀南本就白,睫毛在眼瞼投下的點點陰影,將他襯得愈發蒼白。身旁,汪舒怡還在說著最后的囑咐,
“紀南身體的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只是意識在昏迷,所以他應該是能感知到外界的。不過邊越,你也才清醒不過三天,要控制住情緒,記住了嗎?”
邊越嗯了聲,目光依舊沒轉開,“所以他昏迷的這一周,只是單純不想起來?”
汪舒怡嘆了口氣,誠實道,“我也是第一次接手遭遇祭司生命之咒的案例,我不確定。但我和你說過的,參考歷史案例,受詛之人可能會因為一些需求和渴望醒來。比如食物、水源、愛人...對了,甚至還有人因為臨到論文期限醒來呢。”
最后一句是汪舒怡隨口加的,如此平靜的邊越讓她有些擔心,只是這個笑話連自己都覺得不好笑。
不過邊越還是勾了嘴角,帶著嘲諷,
“營養劑和水都沒給他斷過,這樣說,也許掛條魚在這兒都比我有用。”男生移開了目光,繼續道,
“我覺得,我們感情還沒到那兒。”
“邊越...”
“護士長,最后一個問題。”男生打斷了她的安慰,望向那雙茶色的眼睛,
“是不是醒來后,詛咒就算生效了?”
邊越棕色的眼睛不比往日的褶褶,看得汪舒怡難過。但她還是點了頭。
聽到房門落下的聲音,邊越率先抬頭看了眼監控器,確定如約定般處于關閉狀態,才抬步朝病床走去。
“紀南,我給你帶了些禮物。你要不要看看?”
走到挨著床的小沙發,取下背著的小包,像個迫不及待和玩伴炫耀玩具的孩子一樣,
“你看。”從小包里掏出一個小飯盒,將蓋子打開往紀南面前一遞,“我專門拜托食堂的姐姐做的。有清蒸魚,紅燒魚,水煮魚...全部都是你愛吃的。”
邊越說完,就這樣舉著飯盒觀察著人,紀南的眼瞼連顫都沒顫。
將飯盒放在一邊,又從小包里翻找著什么,隨口道,“你個騙子,明明和我說你最喜歡吃魚了...這個呢?這個你應該喜歡的。”
話落,邊越又從小包里拿出一張卡片,舉在紀南面前晃了晃,
“你不是喜歡機甲嗎?這是你最喜歡的‘放逐者’通行證。教官答應了,之后它隨便你開。”
...
將卡片扔在一邊,邊越翻找的動作有些急切,說的話也不知道是安慰紀南還是自己,
“別急啊,我可能確實不了解你。但我還帶了一個東西...你看看?”
邊越坐不住了,將小包往旁一放,蹲在了病床邊。下巴撐在胳膊上,將一只丑陋的小青龍玩偶放在紀南胸前,
“你不是說在找一個棕色眼睛的人嗎?”說著,手指了一下玩偶用棕色紐扣縫上的眼睛,“吶,棕色的。你也不告訴我那人的精神體是什么,但我覺得,除了另一條龍,應該沒什么配得上你。”
目光順著玩偶上移,望向沉睡的人,“我做的雖然丑了點,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了。你就當做,我幫你找到了好不好?”
邊越就這樣蹲在床邊靜靜望著他,任由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紀南沒醒,但有一滴小水珠順著眼角落在了枕上,將那一點白色的枕套打濕。
邊越伸手,有些用力地幫他擦掉了。護士長說過,吞咽和流淚都不算清醒,只有睜眼,說話等這種主動行為才算。
沒來由的,邊越覺得生氣。氣自己一點都不了解紀南,也氣這個人寧愿在這流眼淚,也不肯睜眼看看他。
其實只是一道淚痕,一抹就沒了。但邊越就跟犟那兒了一樣,指側不斷用力摩挲著,直到把紀南的眼尾搓得泛紅,才堪堪收回了手。
邊越又望了一會兒,直到確定紀南再無其他反應。起身走到門邊,隨著“啪嗒”一聲,病房陷入一片黑暗。窗簾的縫隙,只有月光不那么吝嗇,愿意為他們投下一片月影。
就著昏暗的光線,邊越再度回到床邊,將紀南身上的玩偶扔在一側,抬手扯住了人的頭發,找著唇的位置徑直吻了上去。
之前的耐心和一絲隱秘的溫柔蕩然無存,近乎兇狠地撬開人牙關,找著那不會回應的舌尖,吮吸而上。
一個人的吻,算不上接吻。只是邊越自己固執地糾纏,舔咬,一個人帶出嘖嘖水聲。就算虎牙把紀南的下唇蹭破了,也沒有一點回應。
放下人的腦袋,邊越又在唇上嘬了口,說出的話和平時一樣兇,
“你不是總想要嗎,那操我行不行?”
手鉆入被子,扒著褲腰往下一拉。找著腿間那了無反應的性器,輕輕揉捏擼動。同時唇再度覆了上去,極盡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如果可以,他想試試和他的精神體建立聯系。也許,那條青龍暴虐的心緒被激起,就起來找老虎打架了呢?
感覺到性器逐漸在手中抬頭,灼熱。邊越放過了被自己咬吻得紅腫的唇,起身解開褲腰紐扣發出清脆一響。
一周了,契子的身體也在渴求契主的安撫,穴口算不上干燥。抬腿間,膝蓋上方還未痊愈的傷口撕扯得邊越皺了眉。但此刻,他顧不上這么多了。
無論什么方法,他只想要紀南醒來。
騎坐在紀南身上的姿勢,肩膀,腰側,和腿部,四處彈口同時被拉扯,疼得邊越咬牙壓抑住輕哼。
一只手向后伸,扶著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徑直朝自己沒有經過擴張的小穴里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