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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小穴吃不下,酸脹和疼痛激得邊越跪不住,身子徑直往下一栽,落在了紀南身上。
那一刻,是邊越從未感覺過的狼狽。不同于結契之初的崩潰,這種挫敗感不猛烈,卻細細麻麻像無數小針穿透心臟。
他是一個無法喚醒自己契主的契子,他甚至,連怎么順暢地結合都不知道。
之前的所有,都是紀南在做,在引領。哪怕紀南不說,但邊越知道,自己一直都被他牢牢保護著。就如詛咒那時,是紀南將他死死護在身下。
眼淚悄悄落在紀南的病號服上,讓那一塊變得濕潤。邊越咬著牙再度爬了起來,重新讓性器對準自己的小穴。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傷口的鮮血又滲出來了也沒關系,其實,也沒那么疼的。都沒心里的痛苦來得難忍。
當又一次栽落在紀南身上時,邊越笑了聲,用調笑的語氣掩蓋顫抖的聲線,
“紀南,你醒來教教我唄?”我真的,好笨。
再次爬起,一只手扶著紀南的胸膛,另一只手握著性器,再次往里頂時急躁地用指尖戳刺自己的穴口。
也不管敏感的小穴吃痛,偏過頭微微抬高臀部,將性器拼命往里塞。
當龜頭終于頂進穴口,邊越輕輕舒了口氣。手向下扶著柱身,一咬牙不管不顧地坐了下去。
“嗯呃!...”
疼痛酸脹伴隨隱秘的快感,讓邊越低著頭死死扯住了紀南的衣服,將隱忍的神情盡數遮擋。陰囊和臀尖相貼擠壓,邊越不敢動作,只能等著這股勁兒過去,才抬眼看著紀南緊閉的眼睛笑道,
“嗯...進來了,小爺我,無師自通嗯...”只是,你看都不看我。
用指側,在紀南眼尾蹭了下,“我要操了...你如果醒了,就別讓我自己動了...”
白色的床單被點點血漬染上鮮紅,膝蓋一次次抬起,再狠狠落下,讓性器頂開層層穴肉,向深處插去。
“嗯啊...”
邊越找不準自己敏感的位置,只是一次次洶涌地朝最深處捅去,讓他忍不住喘息。初進入的痛感逐漸被快感覆蓋淹沒,病床隨著腿間的律動發出陣陣吱呀聲。伴隨性器的不斷抽插,點點淫液逐漸被帶出,染濕了紀南的腿根。
邊越一直垂著眸,注視著身下人的眉眼。他自己的性器也逐漸抬頭,快感愈演愈烈,卻終究像場一個人的性事。
“紀南...”
邊越放任身體落下,在性器頂到穴心的時候打開了腔口,水液滑落將自己的臀縫也弄得一片黏膩。
大腿的傷口疼得太厲害了,邊越干脆俯下身,將腦袋側靠在紀南的肩側,接著腰身的力量頂著深處繼續小幅度地聳動。指側不斷摩挲著紀南緊閉的唇。舌尖探出,一點點舔咬著紀南脖頸那塊冰涼的皮膚,
“你看...我,為你打開嗯...腔口了。你,不回應一下嗎...”
微微撐起身子,不顧肩膀的疼痛,隨著腰身的律動低頭吻了上去。
這是老虎第一次進入青龍的‘空間’,卻一時讓他有些分不清這究竟是誰的‘空間’。
里面,有太多的自己。那些瞬間,有些連老虎自己都記不得了。
叢林中躲在樹梢放哨,不經意落下的一點老虎尾巴尖。遠星城呼嘯而過的摩托頭盔下,露出的一縷棕發。斗獸場主戰賽,被切下的一小截緞帶隨風飄蕩...
全部都是小小的細節。但每一個細節,都是自己。
老虎只是愣怔了瞬,隨即轉頭朝前狂奔而去。他不敢再多看,他會淪陷。
眼淚落到了交纏的唇間,咸咸的味道讓邊越愈發用力地吮吸。他不想讓紀南知道,自己又在做愛的時候哭了。
隨著腰身失控地聳動,性器噴吐的白灼弄臟了他們的衣服。饒是高潮劇烈的刺激,邊越依舊不敢停。他怕一停就失了所有的力氣。
不同于戰斗時震天動地的虎嘯長吟,那是貓科動物呼喚時特有的小心。像嚶叫。
奔跑下,戰場遺留的傷口再次被撕扯,在青龍的世界留下些許血色。騰躍間,他看見了盤臥在世界深處昏睡的青龍。沒有朝自己揮舞的利爪,也沒有回應的龍吟,就這么安靜地睡著。
“紀南...”唇舌分離,邊越拼著力氣摟住紀南的肩,抱著人起身。性器依舊連結著腔內,熾熱滾燙。
顧不上血跡蹭到了人身上,邊越拉過紀南的手臂,將自己堪堪摟住,拼湊成類似擁抱的動作。唇試探著,隨著腰身的磨蹭一遍遍輕吻紀南微張的唇,
“啊哈...別睡了。你,抱著我..行嗎?我疼...”
飛奔而至,老虎的嚶鳴盡數化為低沉連綿的呼嚕聲。腦袋一遍遍頂蹭著青龍的下顎,貓科動物粗糙的舌尖適合梳理毛發,落在鱗片上時,冰冷的觸感顯得怪異。
但老虎還是沒停,從頸側舔至頭側,又落在緊閉的眼眸處舔舐。
兇猛的虎掌收了所有的利爪,只剩軟乎乎的肉墊一遍遍推搡。
其實,他不知道青龍想要什么,也不知道青龍喜歡什么。但他知道的,總不該是自己。
畢竟,他們的出現從來都是打斗。就連那次交媾,都是變向的懲罰。
但老虎想不到怎么辦了,他能做的都做了。無計可施下,他只能把自己送了進來,哪怕只能做到安撫,老虎也愿意。
腔口在劇烈的戰栗收縮下,大片水漬順著結合的性器盡數噴灑。后穴的高潮,讓邊越的身體快撐不住。可是他舍不得放開紀南,他不想讓這人再次躺回病床,冷冰冰地睡去。
腿軟了,連帶著腰也軟了。肩膀的傷口撕扯得太疼,可邊越還是不放手。
發狠下,張口用力咬在了紀南頸側。虎牙穿透,直到熟悉的血味沖刷舌尖,才堪堪松開,
“紀南!你不是嗯...讓我依賴你嗎!我啊哈...我撐不住了...你,幫幫我啊。”
猛然間,邊越不確定那是不是錯覺,他看到紀南的眼瞼顫了顫。
在老虎不知疲憊的舔舐下,一道熟悉的鼻息帶著雨后森林的氣息,吹得自己耳尖的毛發微微飄蕩。
高潮后的腔內經受不住磨蹭,只是一點動作,都讓邊越發顫。但他還是執拗地動作著,和昏睡的人額頭相抵,
“紀南...我叫你回來啊哈...你睜眼嗯...看看我!”下一句,他說得極輕,甚至連自己都沒聽清,
“如果可以...我們,不做戰友了。”
下一秒,邊越猛得止了動作。
墨色的眼睛還是沒有睜開,但是他感覺有只手,輕輕摟住了自己的腰身。如羽毛一般輕的觸感,不經意間就會錯過。
所以,紀南內心渴望的一直是這句話嗎?
我們不做戰友。我們,做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