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蓮最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直接協調紀南和邊越去攻擊星塵了?!”
面對通訊器那頭憤怒的梁玉,雪鸮機甲隊的隊長沉默一瞬,還是如實復述了情況,
“他們抗拒執行清掃城邦的任務,給他們協調的機會已經是...”
“知道了?!绷河癫挥俾牐瑥街鞭魯嗔送ㄓ崱R慌缘脑S微垂著眸,他知道星塵于那兩個孩子的陰影,并不比自己少。
眸色一閃,攥住梁玉小臂不再猶豫,“梁玉,去幫我向上面申請,我要參加到對抗星塵的戰斗。”
“不行。”梁玉沒有妥協,面對許微的執拗,那句話脫口而出,“你是契子啊!星塵是干什么的你還不知道嗎?!”
話落,他自知失言,雪鸮作戰室中是短暫的沉默。是兩人許久未有的對峙。
望著那雙不沾感情的茶色瞳眸,梁玉沉沉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將他冷硬的契子摟在懷里,
“辛望那次你把我嚇壞了,這次讓我去就行了。你在這組織戰局?!?
“不行...”
黑色頭狼垂眸看著還欲爭辯的許微,少有得蹙了眉,“沒得商量這件事,留在這兒。”
“梁玉!”
許微眼睜睜看著梁玉撥通通訊器向上級申請出戰。而自己面對契主的絕對控制,只能端坐在書桌前一動不能動。
長槍劃過,冷厲的槍鋒帶著耀眼的光芒,所過之處皆是掉落的機械頭顱。
邊越落地那刻面對再次涌上的機器人,往后一退堪堪靠向紀南的后背。陌生的飛船走廊中,烏泱泱的機器人怎么都殺不盡,如今他們只能將自己的后背交給對方,為彼此守住一方小小天地。
邊越的喘息聲清晰入耳,高強度的戰斗快速消耗著他們的體力。難得調整的間隙,紀南快速掃視著空間,前后兩頭都是敵人,突破的機會太渺小了。如今唯一的機會,便是上方的通風口...
帝國還在飛船外繼續著攻擊,如今沒有人能顧及到他和邊越安危。紀南不知道他們還要像這樣逃竄多久,也不敢想如果精神力消耗殆盡還是等不到救援該如何。他現在沒時間絕望,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邊越一起盡可能活下去。
“邊越,我數三秒?!?
“嗯?”男生微微偏過頭,順著他的視線望向上方的通風口,轉瞬間他便明白了意思,不及拒絕,紀南已經開始倒數,
“三,二...”
機器人再度沖上來的一刻,紀南側過身徑直推了邊越一把,隨即雙手匯聚綠色光輝,同時抵抗來自兩側的攻擊。邊越沒時間猶豫,借著紀南的力往前沖刺,軍靴踩在艙壁上借力翻躍,當達到最高點時長槍插入通風口的縫隙。
S級的幻化物硬度足夠將鐵片撬開,身體墜落那刻邊越腳踩機器人頭頂再次一蹬,順利進入那唯一的“逃生口”。
“紀南!”
紀南聞聲抬頭,看著邊越遞下來的長槍手柄順勢握住,身體隨之被猛得向上一帶。
在進入通風口的最后那刻,紀南不忘運用精神力快速設下臨時屏障。至少,保證短時間內機器人無法從此進入。
“主人,他們已經順利進入通風口?!?
“來了就好!”司空少有的在大廳內興奮踱步,而另一邊的冰冷臺面上,還躺著正在進行洗契第一步的顏楨。
“那條通風口,只通向一個地方嘻嘻...”司空瘋癲的笑聲,同那笑臉面具相得益彰,“來吧,讓我們靜靜等待這開心的一刻呀?!?
狹長幽黑的通道只能夠容納兩人逐一爬跪前行,壓抑的喘息聲在狹窄的空間回蕩。
那道屏障不一定能撐太久,身后不斷傳來的機器攻擊聲,逼迫著他們盡快找到出口,找到下一個躲避的空間。
難得調整的空隙,邊越收回幻化的盔甲和武器,身體機械地動作著,抓緊時間讓精神力盡可能恢復。他們看到了,在遠處有小小的光亮。
邊越現在不敢思考那么多,只是調笑了句,
“紀南,看來我們運氣還沒有到最差?!?
“嗯。”紀南沒多說,他一直注意傾聽著邊越呼吸的頻率,讓契主安撫的精神力一直縈繞在男生周圍。所幸戒指的溫度還是正常的。
當那光亮隨著進程不斷放大,愈發耀眼時,兩人當先運用精神力順著管口進入房間探查。也許他們的好運氣終于來了,沒有感知到精神力的存在,也沒有機器人的巡視。
光亮近在咫尺,紀南在邊越伸手試圖破壞通風孔時握住了人腳踝。
“嗯?”
邊越回頭的一瞬,紀南將人拉了下,同時腳下借力向前。
管道中軍服摩擦帶出細微的窸窣聲,紀南在男生后背撞上管壁前伸手墊了下。奈何這里空間還是太小,容不下兩人相對而坐。紀南只能俯下身,暫且騎在邊越身上,任由他們鼻尖相碰。
“你干嘛?”邊越靠近通風口不敢出聲,望著那極近的墨色瞳眸,用契子的方式溝通。
“交換體液,我怕等下沒機會。”
寂靜的閉塞管道中,紀南微微偏頭徑直湊上去,找著男生的唇侵入。
邊越沒拒絕,唇縫微啟,在紀南進入的剎那交纏迎合。這里太安靜了,兩人都有意壓制喘息,讓那細微的水漬聲愈發清晰曖昧。
“嗯...”
唇舌糾纏得緊,當紀南右手不自覺輕輕掐住男生脖頸時,邊越一聲輕哼悄悄泄露。他只能摟住紀南的脖頸,讓他們糾纏得更深,將所有聲音再次壓制在唇舌間。
紀南知道邊越需要他的體液,像旱地渴求春雨,旅人追尋水源。這場糾纏更像是兩頭高度緊張的猛獸一次小心的放縱。哪怕自己舌尖被邊越尖利的虎牙不慎劃破,在新一輪更用力的吮吸中,血液也盡數被這頭“貪吃”的老虎掠奪。而紀南是始作俑者,也是放任者。
...
噠噠。
清脆的兩聲,讓本灼燒的氣息瞬間降至冰點,逐漸粗重的喘息根本來不及收,那永生難忘的聲音就這樣在耳邊響起,
“嘻嘻,找到啦?!?
那次,他也是對辛望和汪舒怡這樣說的。
兩人距離微微拉開,當紀南用余光瞥到那通風口外,正注視著他們一眨不眨的笑臉面具時,輕掐男生脖頸的手順勢向上,徑直遮住了邊越的眼睛。
邊越在抖,連方才吻得一片水光的唇都在微微發顫。
笑臉面具的聲音像孩子,卻比男孩更尖利些。他在自己耳邊說過的每一句話,邊越都記得,用汪舒怡的身份。
一片黑暗下,熟悉的雨后森林味道將他層層包裹,紀南將他抱得太緊了,緊得喘不過氣,但自己饒嫌不夠...
“你們還要在里面親熱多久呀?快出來啦?!?
當那雙纖白的雙手握住鐵桿時,紀南知道他們逃不過去。是什么樣的精神力,能讓兩個S級的精神者都無從感知...鐵桿在他手中如柳絮般脆弱柔軟,眨眼間便曲折斷裂。
隨著清脆一響,邊越恨自己控制不住身體,他的腿因為刻在骨子里的恐懼甚至一時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