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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起起伏伏,海風將臉上未干的海水吹得泛涼。潮聲如詩韻般在兩人耳際回蕩,遠處還不時傳來同學們的打斗聲響??善舜说拇⒙暽w過了萬般音律。
邊越的一句“別放開我”,讓紀南被撩起的欲望開始擴散,隨著潮汐律動逐漸化為下身最本能的反應。
那晚在臨忘族森林小潭被喚起的點點印象再度飄向腦海,自己喜歡水,喜歡大海,可偏偏是邊越天生的恐懼??傆X得有些隱約的難過,像命運使然天生對立,再怎么用力去抓也抓不住...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紀南也不愿再細想。懷里的人依舊抖得厲害,濕漉漉的尾巴絞纏得緊,連帶著心臟也被勒得酸疼。無奈下盡量無視兩人磨蹭著的下身,看著已經冒出來的老虎耳朵,湊上前吻著耳尖,
“我不放開你,我就調整下姿勢抱你上去。好嗎?”
海鳥掠過空中帶出幾聲鳴叫。邊越依舊將腦袋埋在紀南脖頸間,貪婪地呼吸著令他感到安全的氣息。
劇烈的應激反應讓理智失了控,他總覺得紀南只要松一點力,自己就會被這永不停息的浪潮沖走,被深海中奇怪的生物拉進無盡深淵??伤仓?,自己在拖紀南的后腿...
“對不起?!?
紀南笑了下,帶起胸膛的一點震顫,“我帶你來的,你說什么對不起?!睂⒛X袋又往自己頸側用力摁了摁,“別犯傻。”
邊越一時間沒再吭聲。眼前的緞帶還未松開,一片黑暗下冰涼的海水同紀南溫熱的懷抱像兩重世界。海水咸濕的味道和雨后森林的味道相混合,一邊是無法克服的恐懼,一邊是炙熱滾燙的感情...恍惚間脫韁的思緒好像越跑越遠,不自覺就說出了口,
“紀南...你以前也帶我,來過大海嗎?”
海島一座燈塔的制高點處,梁玉靠在欄桿望著吐出的煙霧隨風飄散,這段時間一直壓抑的情緒好像同那縷煙一同飄走了。
果然,大海能治愈人啊。
通訊器的滴滴聲響起,梁玉看了眼來電人不禁一笑,摁下接通,
“喂許微?!?
另一頭的人過了會兒才道,“心情不錯?”
“嗯,還行吧。啥事兒?”
一時間的沉默讓梁玉蹙了下眉,將煙頭摁滅在木制的欄桿上。良久,那頭的聲音一如往日平靜,
“我做了一件事,沒有問過你的意見?!?
梁玉直覺不好,但已不及阻止許微繼續道,
“之前辛望說過欠我一個人情,那個人情我用了。猶豫了很久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趁你不在身邊的時候?!?
...
男人笑了聲,煙頭已經熄滅卻還在用力揉搓著,“你別告訴我,你已經掌握那門技術了?!?
許微淡淡一聲嗯,徹底打破了梁玉所有僥幸心理。其實他明知道的,許微一定會做出這個選擇,但驟然聽到的時候還是難以接受。
大海依舊蔚藍,海風明明還是那樣和煦,可梁玉突然之間就覺得有些冷。扔掉煙頭,說了最后一句,
“六天后你哪兒都別去,等我回去好好聊聊?!?
“你說什么?”
紀南心臟在劇烈跳動下,讓他的指尖也有些失控??刂浦澏段⑽⑵^,讓唇蹭過邊越的發尖,又問了遍,
“你剛剛,說什么?”
那種感覺太模糊,讓邊越抓不住。應激的反應還在蔓延,曾經帶來的戰意在紀南的擁抱下變作另一種宣泄,火燒火燎得與恐懼并存。
邊越腰不受控地挺了下,哪怕有海浪遮掩動作,但還是頂得紀南呼吸更重。欲望蔓延,燒得老虎開口間也有些胡亂,
“不知道,可能以前夢過但我忘了...紀南抱歉,我真的好怕...好冷。你能不能,再離我近一點嗯...”
紀南還想問,問問他做的是什么夢,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還有...真的只是夢嗎?
但現在邊越狀態明顯不對,哪怕隔著冰涼的海水和濕透的作戰服,他也能感覺到男生的體溫在逐漸升高,可他依舊覺得冷。
邊越的性器不再是隨波磨蹭,他知道男生在無意識地頂撞自己,像迫切又隱忍地尋求安慰。
如今能做的,也只有想辦法讓他好受點,至少恢復理智。這類似于發情的行為,讓紀南也有些猶豫...再近一點,是那個意思嗎?
第一次處理老虎的應激情況,紀南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先不松力,手順著邊越緊繃的腰線一點點下滑。
“嗯...”
耳邊發出一聲細小的喘息,邊越這次沒有收力,帳篷直接狠狠戳在了自己腿根。一雙老虎耳朵熱得不行,連帶自己腰上的尾巴也在不自覺磨蹭。
紀南垂了眸,壓抑著欲望試探道,
“你發情了。我帶你上岸先,還是...”
話未說完,脖頸傳來一點刺痛,緊接而來的是舌尖濡濕的觸感。老虎不乖,總愛做些放火的事,說些危險的話,
“用力點抱我嗯...好難受,我就緩緩....”
怎么緩,在自己身上蹭嗎?
紀南沒吭聲,依舊緊緊抱住人,手順著腰線滑進褲腰。隨著手揉捏上臀部,邊越腰一挺將帳篷徹底插入自己腿間,一聲喘息既像得償所愿,也像欲求不滿,“嗯..再用力點?!?
人都這樣了,紀南直接咬上了毛茸茸的耳朵,也不和自己的欲望掙扎了,
“腿纏上來,我抱著你不放手?!?
褲腰被扒下時,水流驟然接觸到臀瓣,讓邊越恐懼地拼命往紀南身上扒,雙腿在水下同尾巴一起緊纏著人腰際。
“別怕。”
紀南一邊說著,右手快速解開自己褲腰,在邊越又猛得往自己肩上扒時,掐住人猛得往下一帶。
“啊哈!...紀南...”
發情下的小穴自己分泌著汁液,留下點點白灼飄散在水中。滾燙的性器盡數頂入,帶來無盡的熱驅散潮水的寒涼。
那一下紀南匆忙間沒留余地。近一點,那就近到性器盡根插入,只留陰囊拍打在臀尖帶出一點水波。
兩人一時都沒有動作,起伏的浪潮讓性器一點點在穴內磨蹭,喘息聲下仿佛對方就是汪洋中最后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