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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南沒說話,只是伸手讓邊越就著自己的力站起身。轉握住人一步步徑直帶向了艙門,
“能陪我坐會兒嗎?”
兩人沒有開啟飛船的燈光,紀南牽著人來到駕駛位。抬眸間不過對視一瞬,邊越了然下輕聲一笑,長腿一跨就坐在了人腿上,下巴搭在紀南肩上享受著那最熟悉的氣息,
“怎么了,還難受呢?”
“嗯,”紀南沒有遮掩,抬手抱住人的腰也將自己的鼻間埋在邊越肩上。猶豫了下,還是選擇將自己的心緒盡數剖析給他最在乎的人,
“邊越,我知道這樣說會顯得做作和無能。但我就是忍不住會想,為什么當初成為契子的不是我?!?
邊越沒說話,他知道紀南需要一個同自己和解的過程,此時他不過是個傾聽者,聽紀南繼續道,
“其實顏楨說的沒錯,我們是一個沒有希望的種族。我們熱衷于戰爭,殖民,可這好像一點意義都沒有,畢竟我們連契子都救不了...所以我可能有點想逃避,逃避著不回帝國,就找個地方和你能待多久就待多久?!?
“紀南...”
身下人沒停下話,只是將他抱得更緊,
“其實我有點理解獸人,我也很貪婪地想要生命的延續,這樣在下一個世界也許我們就是平等的。不會再有結契,我們可以平等地相識,靠近,再相愛。那種渴望說出來我怕嚇到你,但我真的很想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們都在一起,直到其中一人死去...對不起,我情緒有點亂?!?
紀南每個字都說得淡,好像沒有情緒,但句句都帶著讓邊越喘不過氣的感情。他的契主其實并非看著那樣冷靜沉著,邊越知道紀南骨子里是很瘋的,比自己要瘋得多。
手下用力,回饋給紀南一個同樣緊致的擁抱。邊越挨著他耳邊,一如從前答應紀南的,只要說了對不起,他都可以說一句,
“沒關系,沒關系的紀南?!?
感受到身下人近乎窒息的擁抱,邊越挨著他的脖頸,接著道,
“其實我之前也很茫然,有些恍惚自己到底屬于哪個世界,又該回到哪里?!?
紀南緊緊抱著人,平復情緒的同時接了句,“那現在呢?你想待在哪里,我陪你?!?
邊越沒急著答話,撐起身子同他額頭相抵。他喜歡在紀南眼中看見自己的影子,聲音帶了絲調笑,
“你剛提醒了我。紀南,要不你當我的世界吧。這樣我永遠有活著的意義,我無論待在哪兒,都知道自己來自于何處,為何而生又為何而戰?!闭f著,邊越不禁微微低頭碰了下人的唇,又認真地道了遍,
“一切虛妄我把握不住,我只有你。所以,這一生你當我的世界,我們不分開。如果有下一生,那下輩子的事兒下輩子說,反正這輩子就這樣了...你覺得行嗎?”
紀南沒回答,只是深深望著那雙棕色的眼睛。他做夢也沒想過邊越會說出“你當我的世界”這種話。他甚至不確定老虎是不是又在犯傻,擅自說著讓他幾乎呼吸不了的情話,亦或誓言。
邊越看他沒反應,挑眉間似乎有些不悅,又用了些力咬住他的唇碾磨,
“聽到沒?你想的話我們就先在這兒待著,等待夠了去哪兒都可以。反正我跟著你,你也得陪我。就像你說的,每一分每一秒?!?
話落那刻,紀南抱著人徑直站起了身。仰頭間就著清明月色望著那雙認真又肆意的眼睛,應得珍重,
“聽到了,那我們約好了?!?
邊越摟著人脖頸正想笑一句,不想紀南直接將他放在了駕駛座上,彎下身輕捏著他的下巴。兩人距離極近,墨色的瞳眸顯得有些瘋,
“不過既然是你先開口的,那不準反悔。要是反悔拋下我了,我可能真的會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紀南沒說。但那雙手順著下巴輕輕掐上脖頸摩挲的時候,邊越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一勾,順勢拉住人衣領扯向自己,幫他說完,
“你反悔的話,我會跟你同歸于盡?!?
對視間,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眼中的瘋狂和對方是一樣的。寂靜下是兩人不需訴說極近蔓延的感情,讓一句誓言為彼此茫然的世界點亮前路的光明,用愛意建造彼此生存的動力...一如他們從前做的那樣。
邊越輕笑了聲,手下施力又把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讓他們的唇若即若離,
“現在,做嗎?”
紀南眸色沉沉,覆唇深吻前話語不似往常溫柔,“腿張開,自己纏上來?!?
這是邊越第一次主動抬起腰身,自己拉下褲腰任由隱秘之處暴露在空氣中。既然是自己提出的誓約,發起的邀請,干脆徑直抬高腿踩在紀南肩上,坦然露出遇冷收縮的小穴。開口時不自覺帶了絲挑釁的意味,
“好了,該你進來了?!?
一瞬間,紀南呼吸有些急促。右手依舊在人脖頸上摩挲著,左手拉下褲腰放任性器彈出。
就在邊越抬腿踩上來的時候,紀南承認自己立刻就硬了。主動放肆的老虎很讓人心動,方才似情話似威脅的約定讓氣氛顯得焦灼,紀南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偏頭撩起人的褲腳,在精瘦的小腿上咬了下,
“握住,自己吃進去?!?
...
邊越笑罵了句得寸進尺,手上卻妥協地握住紀南的灼熱。一邊擼動著,一邊塌下腰用濕潤的穴口蹭了蹭龜頭。
那一下,紀南牙間的力沒收住,在人小腿留了個印子。他受不住邊越的撩撥,可偏偏總想逗弄人,老虎主動最讓他上頭。
邊越倒沒在意腿上一點尖銳的疼痛,和紀南做這么多次了,既然愛意是雙向的,也不該總讓紀南主動索取。
身體靠著駕駛座椅背,腰繼續緩緩往下落,手上握著灼熱的性器將其對準濕潤的穴口,隨著動作一點點往里吞。
“嘶...”性器不斷進入,惹得邊越倒吸了口氣,但那句“太大了”到底沒說出口。畢竟自己兩根都試過,現在說上一句就跟故意發騷似的。
紀南也不好受,身體渴求著狠狠撞入,讓整根性器都進入那貼合萬分的濕熱包裹中。但心里卻因為邊越的動作得到無盡的快感,享受著老虎的邀請和主動...
顯然邊越也看出了紀南的那點子趣味,嘴里小聲罵了句靠。干脆咬牙間手一松,放任身體徑直滑落,將性器直接送到了身體最深處,甚至帶起兩人間一聲清脆的“啪”。
“嗯...”邊越喘息間,紀南也蹙了下眉。奈何唇舌依舊沒放過那遍布吻痕的小腿,直到邊越將腿往外躲了下,直接架在他肩上躲開舔咬,罵道,
“紀南,你大爺的還要我自己撞嗎?...嗯!”
話落那刻,紀南雙臂直接穿過了人膝彎向下一拉,將雙腿穩穩架在肩上,讓邊越只留上半身還躺在座椅上。順勢性器抵著深處攪弄一番,
“你想的話也可以?!?
...
邊越沒罵人,那一下足夠他咬住下唇遏制呻吟。雙手在失力下只能緊緊扒住駕駛座的扶手。這個姿勢不好受,臀部幾乎是懸空的,后背也被膈得疼。還有就是...很深。
紀南望著人,使壞地俯下身讓性器狠狠抵在深處攪弄出嘖嘖水聲,離得極近看著那泛粉的眼尾,卻偏偏沒吻上去。只是用右手拇指順著唇縫撬開老虎的嘴,輕輕摁著舌尖逗弄。
“嗯...”
“打開腔口,我進去操。”
邊越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逗的,干脆張口直接朝著紀南指側咬了下去,含糊道,
“你現在...都懶得不愿意自己找了?”
“嗯,我恃寵而驕?!?
紀南聲音淡淡,大方承認自己的過分,惹得邊越直接笑了聲。小穴已經適應了性器的進入,貼合吮吸間也在催促著更激烈的頂弄。
罷了,邊越并不討厭紀南偶爾一次“撒嬌”。蹙眉間控制著身體,試圖開啟那讓兩人直通云端的“入口”。
“嗯啊...”
那一剎那,紀南沒有一絲猶豫,摟住人的肩狠狠往下一帶。邊越不及咬緊的唇讓那聲呻吟飄蕩在寂靜的飛船之中。與此同時,小穴隨著深深一頂,腔內噴涌而出的汁液化作紀南衛衣上一片深色的水漬。
邊越躺在椅座上,仰頭間是真心想要罵人。突然而至的失控顛簸讓他甚至有些穩不住身體,只能竭盡全力扒住扶手,試圖以此穩住身形。
他就不該對紀南那么好,不然這人也不至于每次都要將性器退出腔口,再一次次狠狠撞進腔內。那里太柔嫩太敏感,根本受不住這樣兇猛的撞擊操弄。
邊越甚至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除了立刻起立的性器,他還能感覺到隨著劇烈律動不斷晃蕩的小腿...真的是全身都失控泛軟,除了性器。
可偏偏這時候,紀南摟著自己肩的手還要滑到他的脖頸,在他的喉結不斷摩挲試探,危險的動作下說著陰暗的話語,
“說真的邊越...其實我占有欲真的很強。司空之后又是陸生國,你好像無論是今生還是前世,都很耀眼。”
“啊哈...紀南你大爺...輕點嗯!”邊越被撞得腦袋不時磕向椅背,紀南見狀手下繼續施力掐著他的脖頸,穩住人的同時指側還有意輕輕摁了下喉結。
“咳...靠?!?
交合處響起連貫的啪啪聲,在寂靜的飛船回蕩。邊越望著那雙和他保持統一頻率上下律動的墨色瞳眸,卻愣是說不出話。一說,就得叫。只能聽著紀南繼續向他展露自己的內心,
“我喜歡你自由又熱烈...但我確實這些天,偶爾會滋生些不太好的想法。比如把你關起來就我一個人知道。會想著這樣,也許我們就能時時刻刻在一起,讓我竭盡所能延續你的生命,一起安穩地度過這一生?!?
...
顛簸還在繼續,這是紀南第一次同他道這些。下身猛烈快感的刺激下,邊越說不上自己的心緒是什么。其實,沒有想象中那么生氣。他和紀南一直很像,像得他也動過這種心思。
下身隨著頂撞硬挺著有些彈跳的趨勢,邊越索性直接握住了紀南輕掐自己的手腕。哪怕身體會更加不受控,但他還是用盡力氣將其掰開。喘息間帶著紀南的手握住自己即將高潮的性器,
“嗯...很,很正常啊紀南...你以為啊哈...我沒想過用詛咒,讓你永遠...離不開我嗎?”
啪的一聲,性器狠狠撞在了腔內。紀南有一瞬的愣怔,于此同時手中男生的性器在戰栗下噴射著一股股的精液,星星點點掛在邊越泛粉的臉側,在喘息間顯得有些邪氣。
他在高潮中望著紀南的眼睛,連帶聲音也有些抖,
“在...我騙顏楨,林郜很想他的時候...我動過這個心思。讓你永遠都要和我在一起,騙不了我...”
高潮后的身體異常敏感,紀南只是將性器埋在腔內,都能讓小腿不住打顫。邊越索性直接勾住了人脖頸微微抬身,
“嗯...囚禁而已嘛,你以為我不想關住你?畢竟我離了你,是真的活不了。”最后一句邊越不想說了,他們都明白的。身體和心,一個都活不了。
下一秒,紀南緊緊摟住人,性器在腔內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肆意頂弄操干。他們真的很奇怪,奇怪到會將心里的陰暗面盡數告知對方,奇怪到能欣然接受對方的所有壞心思。甚至讓紀南忍不住把這頭壞老虎抱起來,一邊由下至上操干,一邊咬著人耳朵道一句,
“你下咒吧,我覺得很不錯。”
顛簸下邊越緊緊摟著人,喘息間笑罵了句,
“嗯...有病。”
紀南將人壓在簡潔至極的操控臺上,俯身而下繼續著抽插,不顧水漬在白凈的操控臺上留下一片黏膩。堅持道了一句,
“下吧。你‘囚禁’我也很好?!?
...
顛簸下邊越想笑,奈何新一輪的快感再度涌向大腦,讓泄露的喘息愈發細碎曖昧。
紀南墨色的瞳眸沉沉而認真,但邊越能看出他一下午的壓抑和焦慮有了緩解,甚至也帶了些零碎的笑意。頭頂的天花板劇烈晃動著,他們確實干得太激烈了些,像一場沒有盡頭的“地動山搖”。
后背在光滑的臺面上下摩擦間有些發燙,衣服被順勢撩起,紀南頂撞得比之前還要不知收斂,就連指尖都碾磨著他的乳頭玩得歡。
“嘖...啊哈...別扯那兒嗯...”
紀南沒理他,隨著乳頭愈發紅腫,小穴甚至在抽插間猛然劇烈收縮,又噴濺出層層汁液。紀南索性低下頭,直接咬住了那乳尖用唇舌逗弄,不是輕咬著,享受著它在嘴里發燙漲大,配合著撞擊吸吮出嘖嘖水聲。
直到邊越腰身間的顫抖愈發劇烈,方暫且放過一邊的乳尖。那句話哪怕說了很多遍,但紀南還是忍不住又說道,
“邊越,我真的很愛你...”
那種感情濃烈到,就算邊越當真想要把自己永遠關起來,他紀南也愿意一生配合。只要老虎在,什么都好說。
邊越被他弄得身體失控,戰栗下甚至又要臨近高潮。無奈只能雙手抱住紀南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
雙眼在失神下蒙上一片水霧,強烈的快感甚至有些剝奪呼吸,讓他回應不了一句“我也是”。只得逼得他再度仰頭試圖控制戰栗...
突然間,紀南能感覺到小穴猛的絞緊收縮,甚至絞得他有些動彈不得。連帶邊越的身體也驟然繃緊,將他抱得有些呼吸不上來。
...
“怎么了?”
紀南有些疑惑,直到邊越大罵了聲靠,一把放開他的腦袋試圖將自己推開。紀南沒動,性器依舊埋在男生體內聳動著,試圖讓人放松。暫且放過紅腫的乳頭,抬頭順著邊越目光望向窗外。
...
下一秒,邊越身上的衣服被猛得拉下。布料蹭過敏感至極的乳尖惹得男生又是一抖。同時紀南直接脫了身上的衛衣,擋在兩人交合處后將人一把抱起。
“我靠紀南...我靠!我揍不過也要揍...啊哈..”
紀南死死抱著人轉身便往飛船內的臥室走去,性器卻依舊舍不得拔出,隨著步伐在深處碾磨律動。一只手安撫地揉了揉人的腦袋,
“沒事,那個角度她看不到你的身體。”
“不是...嗯!你別頂了!啊哈...她能看到我在晃啊!”
紀南一時無言,這個阿蛇確實能看到。無奈下只能先踹開臥室的艙門,將人壓在床上安撫地吻了下人的唇,
“那等會兒我陪你一起揍她?!币娔猩€在掙扎,小穴絞得紀南頭皮發麻。只能摁住人追著繼續吻上去,下身加快著律動,
“邊越,你至少讓我射完...”
一縷青煙悠然飄蕩在漆黑的叢林。這一回阿蛇是真心實意嘆了口氣,用臉頰蹭了蹭肩上的黑蛇,
“完了。我就不該過來找他們一起回去?!?
她確實剛到這兒,也沒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只是老虎的喘息一個不落入了耳。除了兩人激烈交纏晃動的影子,看得最清楚的應該就是和老虎對上視線那刻...
思及此,阿蛇不禁又嘆了口氣。只能抽口煙冷靜下,
“還好他們現在打不過我,不然我可能真沒了嘖?!?
話落,又轉頭看向肩頭黑蛇,商量著道,
“要不就明天吧,明天把他們送回前世...這事兒應該就能揭過去了?”
蛇信子嘶嘶作響,安慰地碰了碰阿蛇的鼻尖,似乎在說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