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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亮亮的菜刀折射出的冷光晃了樊溫的眼睛,樊溫下意識的閉眼,卻聽到力大無窮的哐哐聲,震在樊溫心頭上。不知為何朦朧間樊溫似乎聽到了有人求救大喊的聲音,但并不真切,回過神。
已經是死魚。魚頭被殘忍的撇到案板一旁,睜大的魚眼讓樊溫感覺到了似曾相識的絕望。
女仆砍魚的動作突然停滯,準確無誤的與樊溫膽顫的眼神相觸。樊溫無辜似的喵了一聲,忍住沒有退步。
女仆輕輕拉下了一片鮮白的魚肉托在猩紅一片的手心里,蹲下身遞給門口的樊溫。
樊溫看著眼前放大的魚肉,莫名的,明明自己是貓卻對生魚毫無興趣,甚至有些惡心,不過女仆手腕處一道猙獰的疤痕倒是引起了樊溫的注意。
“不吃?”面無表情的吐露出機械似的語言,樊溫一直對這個女仆感到怪異,生怕她下一刻做出什么駭人行為,趕緊跑路了。
赫拉直起身,輕步走回案板前,捏起掌中沾血的鱸魚肉片放進嘴里機械的嚼著,又把一旁的魚頭隨意扔進了垃圾桶,“礙事的東西。”,接著又著手其他事情。
樊溫實在是走累了,瞇著眼,四腿大張著像個貓餅似的趴在二樓的陽臺上,忽然間看到了一個人拖著一把斧頭走遠了。樊溫覺得有些蹊蹺,躊躇著該不該過去,卻又靈敏地聽到城堡門前馬啼叫聲,是霍蘭的馬車,這座城堡真正的主人回來了。
樊溫只好放棄,打算另找時間去打探,現在他只能做回一只乖巧的小貓咪。
事實上,現在樊溫真是后悔下午做的那個決定。
臥房柔軟的大床上,樊溫毛絨的脖頸間被系上了一個粉紅色的項圈,還帶著一顆刻有精巧花紋的鈴鐺,舉止間帶有清脆的玲響。
“太淘氣了,總得帶個物件讓我時刻知道你在哪吧?跑丟了怎么辦,嗯?”霍蘭手托著樊溫的兩只前腿舉到面前,說完又親昵地吻了吻貓兒的嘴巴,樊溫瞪大眼睛,簡直,簡直太犯規了!
男人的大手擺弄著樊溫的身軀,從額前一寸一寸的撫摸,不冷落任何一個角落,樊溫雖心里不適,但是不得不承認被男人摸的很舒服,不禁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摸到樊溫的后腰處,霍蘭輕輕用手指在毛皮上打了個轉,露出一個小坑,隨即落下清脆的一掌,樊溫瞬間感覺由后腰處傳達全身乃至大腦清清楚楚的快感,輕快而微微用力的拍打變得快速,這一刻樊溫屈從了貓的本性,徐徐的叫著,眸眼里波光微閃,俯下前身,撅起后腰后臀,自覺挨受著快感。
然而,這樣的場景在康伯巴奇·霍蘭大公的眼里,儼然是一副美艷放蕩青年,趴跪在自己身前的模樣,軟腰俯塌蝴蝶骨呈現優美的弧度,身后毫無忌憚的將嬌嫩的肉芽和飽滿肉臀暴露在男人視線里,耳畔由氤氳的空氣傳送過來嬌媚的喘叫伴隨著鈴鐺晃悠的清脆。深邃幽藍的眼眸湖水般蕩起層層波瀾,“真是...漂亮極了啊”男人在心中感嘆。
他是自己的貓,戴著屬于自己的標志,所以他有權支配他的一切,在自己眼前光裸著放蕩了這么多天,他可以滿足貓兒的欲望。這樣想著,霍蘭放肆的將一只大手放在勾引他許久的臀肉上,骨感分明的手指陷入飽滿的臀肉里,由輕到重的蹂躪著,冰涼的手指擦著光裸的皮膚來到了依舊還在放肆叫的青年身下的陰莖上,男人抬眼看了眼樊溫瞇著濕潤眸子,紅漾漾的臉頰貼在床上,柔軟的發絲乖順的貼在臉側。
男人無暇顧及自己身下鼓起的龐大,而是“盡心盡力”地幫他的小貓兒擼管。“好舒服...”樊溫失神喟嘆著,眼角紅艷了起來,不禁將腿張得更開,男人的笑意更深了。
不到一刻,霍蘭將手里微涼的液體涂抹到樊溫已經被揉的泛紅的臀肉間的粉色小花上,明目張膽地看著嬌嫩的后庭將粘稠的液體一張一翕的吸入進去。眼色更深,中指堵了堵那張小口,卻謹慎地并未伸進去,還不到時候.......霍蘭抽出胸前的手帕,擦干凈手,微俯下身,撩開一縷青年臉頰的頭發,附在紅潤的耳畔,輕輕喚醒樊溫,“舒服過頭了?”小色貓。
樊溫迷迷瞪瞪的,甩甩頭,歪頭躺在男人的懷里,眼里逐漸恢復清明。
媽的,怎么當貓這么舒服?
夜晚,依舊是貓與家具們的茶話會,不過樊溫學乖了,他征求了夜狼的同意縮在沙發柔軟的角落里與他們交換線索,以防再有什么意外發生。
“女仆手腕有傷疤,紅眼睛出沒過這個廳堂,男仆有斧子...”地毯簡單的總結著,“還,還有”小茶杯不好意思的打斷,杯子發出輕微的脆響,夜狼對著裴小琦依舊那副拽模樣“還有什么?”
“還有就是我是一個很普通的茶杯,似乎跟這個奢華的廳堂擺件兒有些格格不入,不,不是嗎...?”裴小琦小聲的講道。
“的確,你這個角色似乎太普通了。”樊溫不禁贊同她。
“根據我的經驗,你可能還會觸發一些回憶,是你自己這個茶杯單獨看到的一些什么。”絲襪君老道的分析。
然而,在大家的茶話會堪堪結束時,在眾玩家的腦海里共同響起了一道來自各自系統的冰冷的通知,“各位玩家請注意,已有一位玩家在中被抹殺!已有一位玩家在中被抹殺!游戲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