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室內寧靜一片,只有玻璃偶爾碰撞的聲音。
幾人在昨夜樊溫癱睡的時候就開車重新駛到了大學城。
樊溫捂著剛剛被抽了血的胳膊,靜靜地看著試驗臺前調試試劑的人。
僅拉了一半的窗簾,光線透著點點星輝的灰塵灑落在那人身上,在側面的眉眼鼻唇上勾出一抹輪廓,半垂的眸眼透著幾分仔細。被光側打過去反而閃著暗棕的顏色。
宋知聲計算好比例,搖晃試劑的動作不停,微微側頭,目光與呆了的樊溫對上。
淡然地掃了眼他手臂,“已經十分鐘了”
換言之,胳膊快被你捂透了。
樊溫快速眨眨眼,回了神,訕訕地棉球丟掉,擼下袖子。
咳了聲,走到宋知聲身側,探出半個腦袋小聲問他,“怎么樣,我的血是不是賊神奇?”
看了眼他亮亮的眸子,宋知聲默了下,道,“確實神奇,堪比洗潔精?!?
“神奇到劉虎那個邪教組織能把你視為眼中釘?!?
邊上站著的于煜適時出聲,他一旁的地上躺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喪尸,喪尸的眼里充斥著對這幾個人類的恐懼。
樊溫撅撅嘴,嘟囔道,“這不他們還不知道我的血什么情況嘛……”
宋知聲沒抬眼,拿了個250ml的量杯遞給于煜,“再來點。”
于煜懶洋洋地接過來,蹲下。
喪尸倆血珠子瞪出眼眶,渾身抖得要把身上的爛肉抖掉。
隔壁的喪尸老大哥明明告訴自己,人類只要見了他們只有被吃肉喝血的份,讓他放心大膽出去捕獵就行,可當他遇到這幾個人之后,一切變得都不一樣了。
在于煜利索地放了滿滿一杯綠血后,喪尸含著淚昏了過去。
閻旸打了個哈欠,從椅子上起來,隨意把喪尸對著窗戶丟出去。
宋知聲捏著滴管,紅色的血珠落在凝滯的綠血上,燒杯內的變化肉眼可見,樊溫的血仿佛得了主人的性子,耀武揚威地吞噬著周遭逃跑的喪尸血液。
不出兩分鐘,已然全紅。
樊溫一眨不眨地盯著,抬起下巴問向宋知聲,“這里面都變成我的血了嗎?”
“……”
宋知聲看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樊溫被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正想問他那是什么眼神。
椅子上就傳來閻旸好不放肆的大笑,椅子也東倒西歪,手指著雕塑似的歐良道“那歐良豈不是你生了的?哈哈哈哈哈…還全是你的血!”
樊溫頓悟,之前歐良喝了不少自己的血,如果血液發生轉變,基因就全變了,歐良就可名副其實的是樊溫“生”的了。
可歐良只是恢復了人類身份和意識,血液只是喪尸的解藥,并不會把樊溫的血液復制粘貼。
樊溫一下紅了臉,支吾著說“我就下意識問了嘴…”
可聽閻旸嘴還不停,甚至污言穢語,“笑死了,歐良豈不是要管你叫媽,管我們叫爸?哈哈哈哈,畢竟昨晚你還跟我們幾個輪著…”
宋知聲和于煜毫無意見的默然。
要說之前臉上的紅是羞慚,這次是真的怒從心中燒。
咔吧一聲,整個椅子四分在地。
笑聲頓時止住,閻旸堪堪保持一個雙腿大開的馬步姿勢。
“……”
歐良緩緩把手背過去,一臉正氣地看向樊溫。
進門而入的阿恒等人奇怪地瞧著幾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見有來人,閻旸迅速站好,踢了踢地上的椅子殘骸。
于煜看向阿恒,道“怎么樣?”
阿恒連忙道“一切都在計劃中。”
經過一夜的倉促救火,北方基地上下都透著狼狽。
“老大,林先生生死未卜,恐怕葬身火海…”
“老大,那兩個女人和喪尸都不見蹤影…”
“還有…”
“還有?!還有什么,還有什么??!”劉虎氣急怒喊,震得小弟連連后退,抖著身子,不敢再言。
劉虎不再意氣風發,經過一夜的倉里倉促,眼睛通紅,土灰土臉。
胸口大幅起伏著,幾番下來,才平喘呼吸。
“繼續說!”
小弟埋著腦袋怯著臉,眼皮子都在發顫,牙齒哆嗖地蹦出字,“還,還有,黑,黑匣子不見了…”
時間凝固著,一秒,兩秒..
基地內立刻傳開爆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大廳內狼藉一片,小弟們幾乎趴伏在地,抖成一團。
“好你個于煜,派人燒我基地不成,還拿走了黑匣子!”劉虎眼底狠厲溢出,幾近撕咬著牙唇厲聲講道。
突然,呼喊聲由遠及近,“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來人慘白著臉,慌張不已,“其他基地的人都攻過來了!”
“什么?!”
回到幾個小時前。
研究出血清的宋知聲同時也打開了歐良和樊溫帶回來的黑匣子。
打開后,幾疊紙張映入眾人眼前。
樊溫湊著腦袋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公式,還有一些機械儀器“是林幕制造出喪尸的配方嗎?”
宋知聲皺著眉頭,手里換疊著紙張,道“沒錯,這確實是林幕的筆跡?!?
樊溫見他看得仔細,沒有出聲打擾,開始擺弄起黑匣子,手指無意劃過匣子底部,隱隱發覺有絲不對勁。
匣子容積很大,而放紙張的底座過高了。
用手指摳了摳底座,兩手拇指用力蹭著底座,封盒竟向上滑起,拿開之后,果然又一層天地。
里面是一卷略舊的羊皮卷,緩緩打開后,卷內是由血紅字樣組成的各種似畫似字的符號。
【恭喜您收獲蠱惑人心羊皮卷一副】
【什么卷兒?】
【該卷幅具有迷惑頭腦,蠱惑人心的作用,讓對方為您心甘情愿做任何事,視您為主人?!?
這么好?!樊溫悄悄卷起羊皮卷,往袖子里面縮。
一只大手陡然掐住樊溫的胳膊,阻擋在羊皮卷的一頭。
宋知聲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視線下移。
樊溫胳膊用力一橫,眼睜睜地看著袖子里的羊皮卷被抽了出來。
全然一副班主任逮學生考試做小抄的畫面。
于煜忍著笑揉了把樊溫的腦袋,“藏這東西干什么?”
樊溫絞著手指頭,聽到宋知聲說,“這應該是劉虎那幫人蠱惑林幕的工具,”
他手指撣了撣羊皮卷,繼續道,“這上面的符號應該是某個邪教的語言,劉虎沒那么大能耐創造邪教,說劉虎利用林幕在末世里強行霸道,倒不如說是林幕操控劉虎他們維持末世?!?
樊溫舌后根都有些發麻,咽了咽唾沫,這羊皮卷竟然這么邪惡,真不知道是誰創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