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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穴陰道里被汩汩的液體撐開,瞬間,內褲被徹底淋濕,發大水一般泄了出來。樊溫掐他手臂的力道一下松了,徹底丟臉得哭出聲音。
稀稀拉拉的水聲吸引了穆曌的注意,他挑眉看去,嘴角扯出玩味的弧度。
“原來不是孩子,是被人肏得發了大水。”
下巴突然被抬起,兩人的嘴唇貼得極近,冰冷的氣息噴灑,“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讓他生不如死。”
樊溫的哭腔不止 ,抵著穆曌的胸口推開,“王八蛋!你弄死你自己吧!”
他可憐兮兮地用手背抹臉上的淚,不時還瞪眉頭緊皺的穆曌一眼。
“我?”穆曌罕見地迷茫,索性伸出手掌罩在樊溫頭頂,緩緩閉上眼睛。
與他相關的一切記憶如同走馬觀花,觀影儀一樣快速播放在他腦海里……
他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是我肏得溫溫發了大水啊,可惜了。”
樊溫紅著臉摸著自己恢復平坦的肚子,卻聽他說——
“再來一次吧。”
樊溫驚了,瞪大眼后退,腳下的血液提醒著他這里是穆曌的屠宰場,根本不適合做愛。
他連忙轉身向著校門奔去,在手指堪堪觸碰到門外的空氣時,大門突然被帶著血腥的大風卷合。
哐!
“啊!”樊溫整個人騰空了身體,柵欄的鐵門迅速在眼前縮小,直到背后貼上一副高大的身體。
“再懷一次,乖。”
濕漉漉的內褲被從后面扒開,獨留下小短裙半掩著一片風光,緊身水手服上衣的下擺撩至他的嘴邊,胸前白皙與兩抹殷紅暴露在血霧的空氣里,“乖乖叼住。”
“掉了罰你。”
樊溫啜泣著,眼眶霧蒙蒙的,無助害怕地感受著雌穴里冒然插入的兩指,那手指修長,指腹圓潤,上下摩挲著雌穴的陰道壁,在肉嘟嘟的宮頸口上打著轉,重重按壓著。
他含糊不清地吟喘著,口水濡濕了潔白的水手服下沿,水色漸漸蔓延著。
“唔嗯!”巨大的硬物抵上雌穴口,還未等他適應陰唇上的熾熱溫度,下一秒,兇蠻力道夾雜粗壯堅硬的痛脹,一下貫穿了他狹窄的女穴與他脆弱的神經。
男人腰胯精悍,壘塊分明的側腹發著兇狠的力道,青筋脈絡無限延伸盤虬其上,就連雞巴上也布著暴鼓的筋脈,粗暴地肏著柔軟小巧的女穴,穴口附近通紅一片。樊溫被肏地身體前傾,幾乎要站不穩,纖細的胳膊與腰肢被男人緊扯在手里,只有后臀在努力向后翹著,臀尖都發顫著紅色。
穆曌此時簡直要興奮死了,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進入樊溫的身體,他真的擁有他了。
暗色的眸子里滿是肆虐的快感,沖撞的力道仿佛要將人撞碎,雞巴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樊溫緊咬布料的牙齒都在發抖,破碎的呻吟在唇齒間斷續泄露。
血霧彌漫了校園,也彌漫了他的眼睛,只有樊溫凹陷出線條的脊背與臀瓣上的白入了他的眼,滿地粘稠的血,堆疊成山的尸塊,與空氣中作嘔的味道成功作為穆曌的興奮劑。
他們在殺戮中做愛,在尸體旁交合,血腥味里漸漸摻雜了淫糜,尸體上血泡咕嘟聲中,詭異地夾雜了高潮時的喘息與嗓間持續高昂的膩吟。
精液如月下的海,微涼澎湃。
柔軟的宮口早已被龜頭貫穿,子宮內凸顯了雞巴的形狀,宮腔壁上不知被重重頂了多少下,一池粘稠,兜住了滿園春色,潔白肚皮再次鼓出了生命的弧度。
水霧的烏眸失神得厲害,渙散失焦,齒間的潔白早已重新掉到下擺,腰與前腹露出與暗紅鮮明對比的白。
“掉了呢…該怎么罰你呢?”穆曌瞥了眼皺皺巴巴的水手服,故作思索地呢喃。
穆曌的心思總掛著算計,無論樊溫咬沒咬住,他都會想出辦法“罰”樊溫。
樊溫急促喘息著,半晌回了神,才想起掙脫男人的束縛,努力站穩后,子宮內的精液竟然被宮腔兜得嚴嚴實實,一滴也沒漏出來。
“罰你妹啊!我不要了,你,你離我遠點。”樊溫踩著小碎步向后倒退著,警惕地看著他。
穆曌笑意加大,雙手舉在頭側,一副投降的模樣,“溫溫這么怕我啊。”
小人逞強,挺起腰板,“誰怕你啊,我是…我是怕我拿出那些攻擊道具來嚇死你!”
穴口處頓感一團熱流,糟了…
粘稠液體順著腿根緩緩下滑,樊溫注意到穆曌眼里毫不掩飾的打量與深切笑意,整個人跟蒸熟了一樣。
“好了不逗你了,我既然承諾過,就會放你走出大門。只不過這個東西要給我留作紀念。”他揚了揚手里濕透的一團白,那上面布滿了他的精液與樊溫的淫水,但大多是由樊溫打濕的。
樊溫紅著一張臉,抿著嘴走出了緩緩敞開的大門。
穆曌注視著他的背影,鼻尖嗅著樊溫的味道,眼色逐漸深沉。
……
在又一次時光倒退后,樊溫向里踏入了一步,這次沒有暗紅的粘稠,卻有一聲劃破天際的嘶聲力竭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