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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屏幕之上二人的身影半隱于黑暗,只有半束幽光打在他們的下半身,墨黑色西褲包裹下一雙腿筆直修長,而他身前的那雙腿則由光線勒出纖細柔和,透著無血色的光澤,讓人有狠狠揉虐的想法。
屏幕之外,神明就這樣淡漠地看著,半晌也沒回應重新占據了樊溫身體的不明的問好,反而揮手,手背朝外的動了動手指,讓金二小姐與代理者退下了。
男人背后的黑色空氣中毫無波浪。
更靜了。
不明隱于昏暗光線的唇角略微上揚,臉邊輪廓勾勒起傲慢線條,“怎么,神明大人貴人多忘事,并不知道我是誰?”
男人還是未答,眸中沉淀幽深。
不明身側的代理者輕聲譏笑,貼在自己主人頸側慢聲細語,睫下的眼睛逡巡掃視著不明頸下青色的動脈與白皙的皮膚,“大人,他那么淡然,果然沒將您放在眼里。”
不明抿了抿唇,想到什么似的,眼內閃過一絲陰狠,“對啊,神明大人只記得那個廢物人類樊溫…”隨即眼尾輕佻如媚,“那你就幫神明大人回憶一下他都對樊溫做過什么。”
“求之不得,大人。”
幽光下,一雙青筋裸露的大手擦過前方白皙的雙腿,從腿膝開始,緩緩向上,如蛇纏綿環繞,干燥粗糙,叫不明有些不適,眉尖微覷,但還是忍了。
代理者名喚冥暄,是不明在宇宙混沌,天地昏暗忽明之際撿回來的垃圾,跟他流浪的日子久了,熏陶著不明的氣息竟慢慢有了意識,學著主人的一言一行,獨自生衍出特有的,生來便深深刻著“主人是不明”的數據。但不明從不關心他無意撿回來的用來解悶的垃圾,他撿回來的眾多垃圾里,只有冥暄變成了可以跟他對話的存在,他也不知曉從那以后便多了一條死心塌地的狗,即使那條狗對他窺覬,妄想著用鋒利犬牙鎖咬主人的后頸,拖回黑暗封閉的巢穴,僅供自己觀賞褻玩。
冥暄輕挑起短裙前擺,沒有內褲遮擋的私密瞬間放大在屏幕上,暴露于始終漠然的男人眼前。
中指粗糲修長,從肚臍開始緩緩摸索向下,來到白嫩的陰唇之上,順著飽滿深邃的逼縫逐漸深入。不明暗暗喘了一聲,但給了冥暄極大的鼓舞,眸子里滲入了興奮與瘋狂。肉唇被手指撐開,向兩旁撥去,雌穴深縫里突兀不齊的軟肉觸感傳到手指上,順著手臂里洶涌澎湃的血液傳達到男人四肢百骸,狠狠刺激著那顆為此狂跳不止的心臟。
手指逐漸增多,食指與無名指將兩瓣黏滑陰唇撐得極開,拇指關節以一股極重極放肆的力道碾壓著勃起顫抖的陰蒂,而中指則在流出淫液的逼穴口打磨,終于——緩緩插入,干燥粗壯的手指逐漸沒入了雌穴陰道,不明的身體,烈犬窺覬逾越的地方。
烈犬此時手指齊根發作,尤其中指沒有放過雌穴陰道里每一個地方,窄小的肉壁,潮濕的淫水,溫熱的濕度,以及飽滿凸出的宮頸口,都在打磨按壓,抽插著。而烈犬放肆的眼緊盯著主人緊咬泛白的唇,以及不耐又隱忍的眼神,雖然這眼神的視線投給了屏幕外那人,可此時主人身體的掌控權在他這條野心不滿的狗手里。
不明鼻息不規律,但他偏要顫抖著張開大腿,讓下屬玩弄自己,他就是要以這種方式報復那個萬年神色不變的人,他不是在意那個人類么,那他就以這具身體為籌碼,讓那人露出不一樣的,狼狽的神采。
可現在是怎么回事?
他為什么依舊那么冷漠?
不明眼神逐漸兇狠,下唇已咬得絲絲滲血,他干脆徹底仰靠在身后高挺的身體上,唰地撩起上身的水手服咬住,兩手親自褻玩起嬌小的奶頭。
小奶子敏感極了,即使他揉捏的不得要領,可以說是胡亂掐揉,但還是起到了該有的效果。小奶子迅速充血挺立,兩團稍鼓的軟肉白嫩滑膩,在主人故意逞強的手里落下紅痕的指節。
不明此時全身戰栗,充血泛紅的地方幾近蔓延了全身,整個身軀都透著旖旎的粉,蕩漾的情。腿間那團艷紅欲滴的軟肉,被陌生的手玩弄的可憐,毫無柔情,只有肆意的玩弄和得逞又貪心的抽插。淫液也順成一縷,在子宮頸口及肉壺深處的陣陣痙攣抽搐下,終于與噴薄的高潮一起,淫濺在了自己的腿內側的肌膚上,男人滿手滿腕上,以及幽芒光束照耀下,色情波光粼粼,瀲滟一片糜穢。
他氣喘吁吁,微闔的眼睫翻開,卻看到屏幕外那男人根本就沒看他!
他在做什么?
他竟然百無聊賴的把玩一只丑不拉幾的小羊玩偶!
神明坐在樊溫柔軟的大床上,調轉了一下手里的玩偶,不知如何下手,干脆一把掐著小羊的短脖子,擺弄頭頂上軟翹翹的小耳朵。
不明一臉怒容,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的耳朵竟有些癢意。在身后男人欲求不滿的狀態下一把抽出了冥暄的手,放下裙擺,狠狠向地面跺了兩腳泄憤。
他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冥暄眸色幽深,用舌尖舔走了手上粘黏的水液……
“你難道就不在意嗎!”
神明揪了揪小羊另一邊的耳朵,不明緊皺眉,怒瞪著一雙狐貍眼,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耳朵,那人終于大發慈悲地輕飄飄地來了句,“小人無節。”
手里捏住小羊耳朵的力道逐漸加重。
“你在胡說什么亂七八糟的?!”不明捂住的耳朵突然一陣鈍痛,他氣息不穩地怒罵喊道。
“棄本逐末。”
另一只小巧羊尖耳倏地也被揪著,力道不輕。
不明面上的怒容滲出一絲痛楚,怎么回事,另一邊的耳朵突然也好疼。
冥暄看著自己大人忽然捂住了雙耳,連忙按住他肩膀急切詢問。
“啊!別碰我,又疼了!”不明跺著腳,狠狠甩開肩膀上的手,緊緊捂住耳朵吶喊。
冥暄注意到他指縫間暴露出的耳廓上一片通紅,這條剛才還得意忘形的狗瞬間焦急地想來回打轉,隨即想到什么,兩眼怒射出兇光,磨牙咧嘴地朝屏幕外那個優哉游哉的人狠厲道:“神明大人,您真是好本事。”
神明應了一聲,算是贊同,繼續吟道:
“喜思其與”
小羊突然翻轉了身體被摁在男人大腿上,朝肉嘟嘟的羊屁股狠狠來了一巴掌,毫無留有余力。
“啊!”捂住耳朵的手一下轉移到了火辣辣的屁股上。代理者焦躁不已,在不明的屁股外圍虛托著,但不明疼得原地跺腳打轉,代理者只好跟著他屁股轉。
最后一句:“怒思其奪。”
又是一巴掌,卻比之前任何的力道都重,甚至帶著不成器的兇狠。
這一下打的不明叫得沒了聲音,整個人癱軟跪坐在了地上,面頰上一片濕滑,一半是汗,一半是淚。
冥暄急切地蹲下,輕輕掀開他的小裙子,看到他的兩瓣屁股竟然腫得紅紫一團,掌印深刻。還未來得及放下裙子,胸前仿佛被誰用盡全力踹了一腳,向著黑暗虛空里猛滾了幾圈。在他狼狽地爬起來奔向不明時,卻被一面無形的墻堵住,他怎樣踹打都破不開。
這可是神明親自劃出的一堵墻。
地上狼狽啜泣的人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兇狠地瞪了一眼床上面容清淡,帶有淺淺微笑的男人。不明嘶著氣,努力要站起來,卻像一只剛剛誕生的小羊羔一樣,腳下無論如何發力也站不起來。
冰涼的地面直貼著暴露的雌穴,幾次努力的站起,跌下,雌穴都狠狠打擊在了地上,像團發軟摻水的蚌肉,平攤在一片冰涼上,很快腿根處便濕滑不已。
神明許是玩膩了小羊,又從床頭扯過來一只萌著一雙大眼的貓玩偶,玩偶渾身附著柔軟絨毛,頸項環繞一圈黑色項圈,其下系著一顆清脆鈴鐺,手指一撥,零叮作響。
不明詫異著脖頸出現的叮當作響的項圈,項圈有些緊,使他呼吸都有些發滯,他用手摳了摳,尾骨處卻突然酥癢麻爽,好似被人擼了一把尾巴。
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