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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目驚恐地回過頭,一條滑溜的黑尾朝他搖擺兩下,這幅場景使他腦海里閃現出那個人類在第一個版本里被玩弄的樣子。
神明很久之前去過人間,他看人類為生計,為友情親情愛情奔波,為所謂的價值四處奔走,于是他用數據操作,也化成了一個人類模樣,無論是性格還是長相都與他無異,他就這樣在人間肆意闖蕩,直到有天他產生了一個可以借此鏟除神明的計劃。
那就是利用這幅人類的身體去往神明繽塔下的版本世界,在里面埋下可以一觸即發的陷阱,此后,樊溫即是不明,不明即是樊溫。不過樊溫卻沒有之前的記憶,但是不明卻有。
他想起成為一只貓少年時被玩弄的回憶,羞恥不堪乍在眼前,來不及從回憶里剝除,貓少年再次被虛空氣流托起了屁股,擺成跪趴的姿勢。虛空中,一張無形的大手高舉著,隨時會落下。
而極力奔向主人的狗此時卻被阻攔,就連聲音也是如此。冥暄痛恨著那個男人,當初創造主人又拋棄他于宇宙的場景他不曾參與,但如今當著他懲罰主人的畫面他看的一清二楚,可他除了滿腔憤恨就別無他用,他甚至連一堵透明的墻都破開不了!
“啊!”小裙子早已被氣流掀開,透明的大手張狂有力,在紫紅的手掌印下落下重疊,“…神明!你無恥,你敗類,你…啊!”又是無情一掌,每一掌都表露出男人積累的慍怒。
“不長記性。”男人兩條長腿交疊,脊背挺直,但渾身透著慵懶與掌控一切的氣息,一對深邃雙眼,眸色深沉的注視著屏幕,凝聚在破口大罵的貓兒身上。
他罵一句,他打一掌,罵一句,打一掌,很淺顯的道理,但無知的小人非要逞一時之快,在終于承受不住之時才撇著嘴,不服氣的極為小聲地求饒一句,卻得來男人一句——
“晚了。”
他驚了,茫然詫異睜大眼,屁股上的巴掌愈發迅速狠辣,他抖著嗓子大喊:“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好疼…嗚嗚嗚…求…啊!”他痛苦著往前爬,卻被氣流掐著胯骨扯回原地,兩團紫紅的屁股與腿部和腰間的膚色對比鮮明,甚至高高腫出手都放不下的弧度。
貓少年的尾巴早已萎垂下倆,兩只還未意識到存在的貓尖耳朵軟塌塌得半折著。渾身發顫,只有鈴鐺在叮鈴作響,似是為這場懲罰慶祝。
少年淚流滿面,嘴上死硬,但心里早就后悔地喊天作地,想盡快脫離此時恐怖的場面,似乎被聽到心聲似的,迷蒙的眼前突然飄灑落下一張寫有洋洋灑灑字跡的紙。
“誠心朗誦,即可放過你。”
跪趴著的小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張紙,長篇累牘,聱牙詰屈。
男人又說:“這篇是里的文章,希望你讀后可反思悔改。”
“讀你妹啊!這么多生僻字我都不認識,從哪斷句我都不知道,你…”神明博學多才,古今中外,反是宇宙存在的東西他都包含進數據里了,因此也沒有將這篇拷貝下來的文言文畫上斷句符號。
不明邊嚷嚷邊抬頭怒視男人,看到男人沉下來的臉頓時不敢言了。
“你不是很早便去過人間?”
不明沒有意識到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去過的,便很快回他:“我就是體驗一把,上學上到一半就沒去了……”
冥暄可是知道他這“一半”上到了,此時也為他干著急。
神明:“一半?”
“就,就…初一”他摳摳手指頭,“那也上了六年學呢!啊,還有古時候我還在茶樓里聽過說書的!”
“……”
只見那篇宣紙上漸漸墨染上斷句符號。
“誦。”男人惜字如金。
不明垂下驕傲的頭顱,蚊蚊道:“…周處,字子隱,啊!”
“你不是說不打我了嗎!”眼眶瞬間紅了,委屈的。
神明:“我何時說過,我只讓你讀,讀后不打,不讀便打。”
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宣紙上,融了幾個字,但那些字很快又恢復如初。
“不修…啊!…細行,縱情…疼,嗚嗚嗚…啊!..別,我讀我讀…”
字融的快,恢復的更快。
男人眸色幽深地盯著他,手里百無聊賴得撫摸著玩偶光滑的脊背,挑撥著柔軟無骨的后腿,輕點在玩具的后臀之上。
筋骨分明的修長手指曖昧傾滑,流落到更加隱私的部位。
“唔!”一聲異于朗誦與痛呼的聲音響起。
貓少年兩瓣紫紅肉臀之間被驟然冒犯,仿佛有根熾熱無比的粗硬東西在磨他的后穴,甚至隱隱有頂入的意味。眼睫輕顫,睫下雙眸含水,膽怯地看向屏幕外的人。
“讀你的。”
他吸了吸鼻子,繼續讀。
半晌。落下的淚也摻了情,墨上暈字也漸漸不再重浮其上。
是他要求他讀,又是他終止不讓他讀。
霸道,掌控。
后穴終究被打開,因疼痛萎靡的貓尾不知何時漸漸高翹,帶著迎合的擺弄。
流動的氣流化作透明的柱,成為男人身下驕傲的形狀,鉆開了幽縫一道深邃的口,那口越開越大,艷紅燦爛的紅,一圈腥甜的水液,還有被撐開形狀的腸道,不明被這場看似自讀的行徑慌了神智,那恐怖的深度與切身感觸的快感讓他不敢觸及卻真的落入了進去。
氣流也凸出了青筋盤虬的形狀,他在被空氣肏著后穴,他在氣流流動的情況下硬了陰莖,飽滿了囊袋,甚至膩流出淫液,無論是這里還是雌穴逼口。
不遠處的透明墻外,瘋狗已癡狂,為主人的淫態癡迷,為不是自己造成的而發狂,最終化為無盡的恨意與貪念。
“啊…啊…好滿…不!太,太深了…那里,不可以!”深埋于腸壁深處的前列腺竟在被空氣碾壓,重力逐漸增大,氣流在甬道里倏倏作響,刮進冰涼氣流,那是外界飄灑的空氣,抽出潮熱氣浪,那是他自己身體內的溫度,這些溫度驟變著,摩擦著,頂弄著,無不在折磨著他緊繃的神經,這些恐怖到高潮的快感叫他崩潰,哭了半天的嗓子已經啞了,任何嬌吟在他口中發出來都仿佛在訴說自己淫賤的故事。
貓兒的身軀不停地前后快速聳動著,原因竟是身后大開的屁眼涌流著無窮無盡的氣流,氣流成為硬長的雞巴在肏他,“求…啊啊…”求饒都崩散了,自尊與高傲簡直不堪一擊。他渙散著雙眼,側臉壓在沉浮文字的宣紙上,紙已褶皺不堪,半張的口里溢出求饒時的口水,眼尾的淚滑落下來,在臉上流下道道淚痕。
神明的字被他心尖上的人染了,暈了,墨如同他的心散了,散到四肢百骸,滿室滿屋,滿天滿地。
飄散的長度很遠,又很近。
如同手持風箏線的牧人,他可以隨意牽扯高空中風箏的走向,卻不能一下就能讓美好的風箏瞬間來到他身邊,除非剪短那長長的線,但那會毀了風箏,毀了牧人與風箏的關系,毀了他還在思索如何讓風箏保持飛翔的同時又能與他相近的機會。
神明也不是萬能的,就憑他現在,有了一只正在肆意翱翔的風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