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神明代理者的觀察室內,無數單行數據管道交替的發著閃爍的光亮,監視屏幕前代理者梗著脖子,一臉慍氣地用力按著桌面的按鈕,憤憤不平的嘟囔道:“這個人類,敢調戲我們家大人的人,要不是大人還忙于體制內那些人周旋,你早就化成沫沫了,哼!看本代理怎么收拾你。”
桌面排列無數大小與顏色的不一的功能按鈕,只見其中一個象征著劇情進度的按鈕被代理者毫不遲疑地按下。
此時坐在偌大會議室內的神明虛體突然閃過一抹光亮,神明皺皺眉,座下的官員大氣都不敢喘,這位大人難道是覺察了什么,正在想辦法把他們處決?!
半晌,正位上的變幻成神明的虛體緩緩開口,聲音悠遠冰冷,“無事,繼續。這次對木系家族的支援行動是誰負責的?”
會議室噤聲一瞬,坐在長桌左側近末端的年長官員緩緩舉起手,聲音發著顫,不知是歷經的年歲久遠還是被神明的氣場嚇得失了正常聲色,“…大人,是屬下,可是大人,木系家族早已搖搖欲墜,只需要一次打擊他們就會分崩離析,并不是我們支援不及時,而是敵人太…”一剎那間,神明淡淡的眼神掃過去,這位身形奇異姿態矮小的老官員就如同一顆老番薯一樣,全身的皮都緊皺起來。
神明收回視線,冷冷道:“木系自繽塔降生以來一直盡心盡力,近些光陰的衰敗也是自然規律使然,而這次的敵人入侵顯然是知道這些情況,本神并不排除內部內奸的可能。”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站立在神明之后的金二小姐如同一聲不吭的雕塑,默默地將所有官員的反應收進眼里。
“故此,特派慎平司徹查”神明緩緩站起來,優雅的身姿無聲邁向門外,金二小姐也隨即跟上。由一抹神明的數據變幻而出的虛體周身縈繞著一圈柔光,然而當他微側過身瞥向那個“老番薯”吐露的話語卻極為冰冷,“至于你,摒棄良臣,操刀不割,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話畢,座位上的人還未發出驚恐的慘叫就被空氣中突然冒出的黑色霧氣一口吞沒,化為一灘黯淡的數據殘碎。
金二看著身前神明模糊的虛體,仿佛要將其看穿。神明驀地停下,并未轉身,“想問什么?”
金二抿了抿唇,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大人,您要想破除此時的僵局,為何不直接將幕后指使逮捕?您并不是不知道,那人就在——”不理解的語氣略顯焦急,但立刻被冰冷的聲音打斷。
“放肆。”
金二單膝下跪,綰起一團青絲的腦袋忠誠地低著,“屬下知錯。”
神明虛幻的面容此刻更加晦暗不清,他看向遠方的某一處,仿佛在看著什么人,他笑了一下,將金二扶起,語氣也不再嚴厲,反而透著一絲調侃,“你以為就他的智商真的能做到這些?”
金二愣了一下,回想之前不管是與樊溫還是不明的相處,確實覺得即使跟自家大人同為“神”,智商卻差了十萬八千里,“您是說那位其實是被利用了?”
“我一直以為木系家族的衰亡是支撐繽塔時間太久導致,但很有可能是一開始就被人從根基破壞了,而且對方藏的很深,不知是潛伏在內還是暗藏在外。”
金二沉默片刻,但下一秒又亮了眼睛,“大人,您何不跟樊少爺,也就是不明大人合作?”
隱藏在虛幻幽光下的細眸閃過一絲無奈與笑意,神明扶額,道:“那個小家伙,如果直接告訴他了,還不知道他會想些什么鬼點子對付我,到最后還得我給他收拾爛攤子,所以先不必告予他。”
金二摩挲著下巴,是啊,之前確實聽到過大人的代理者跟一群下屬八卦大人怎樣在人間給樊少爺“擦屁股”。
“對了,你協領慎平司明中考察,暗中再派金家去給我辦一件事。”
……
版本內,還被蒙在鼓里的某人正被拎著衣領來到了門外。
“放開我!放我下來!”樊溫撲打著厲霆叫喊著。
厲霆擰著刀疤,鬼聲鬼氣的嚇唬他,“小心讓吊死鬼把你給抓跑了!”
樊溫打了一個顫,磕巴道:“你你,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吊死鬼。”
厲霆是在海外出行某次任務時被人劃破了臉,留下了這道可怖的疤痕,他自認是個男人,不管是在臉上留個疤還是少個眼珠子對他都無所謂,但看著眼前這小兔子被自己嚇成這騷德行,心里著實有點不是滋味。
“怎么了,怎么了?”對面的門打開,走出來的是那對小情侶。樊溫瞅了眼另一旁的門,原來這兩人住在一起了,一瞬間他想起自己之前的處境,不就跟這對情侶一樣嘛!他生怕別人誤會啥,但看到那兩人徘徊在自己跟男人身上的眼神時,一切未出口的解釋都蒼白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眼厲霆,都怪這個家伙!而厲霆看到他的眼神后,硬漢的心里淡淡的憂傷了一下。
樊溫掙脫了他的束縛,扯扯衣領子對二人說:“我們在房間里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尖叫,好像是女生的聲音……”
“天啊!不會是雅子吧?”女生捂著嘴一臉驚恐,一旁的男生攬住她肩膀的手略微發顫,“不,不是吧?”
“這里除了我一個女生外,就雅子一個女性了!”
“廢話少說,趕緊上去看看”厲霆說著轉身對樊溫道:“你在房間乖乖待著,那也不許去!”
“哎——”
厲霆當頭迅速奔上了三樓,那對情侶也慌張地跑了上去。樊溫留在原地撇撇嘴,“瞧不起誰呢這是,切。”
樊溫擺了擺手,轉身時看到正對走廊的道口突然飄過一個陰森森的黑影,“啊啊啊!”
哐當!樊溫閃身重新進了厲霆的臥房。
不斷撫著狂跳的心臟,他狠狠咽了口口水,不禁罵道:“討厭的刀疤流氓男,好死不死的非提吊死鬼干什么!”擦了擦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朝著大床走去。
突然,敲門聲響起。“誰呀——”不對!這個時候應該沒有人了,大家都去樓上了!
樊溫意識到趕緊捂緊嘴巴,悄悄往門走,緩緩探出胳膊——咯嘣,將門鎖好。但敲門聲依舊未止。
他單手捂住嘴,屏住呼吸,大著膽子拽著貼著墻的桌子,企圖抵住門,一身的冷汗都激了出來。
“開門呀溫溫,是我,小黑呀!”
樊溫:“……”
他怎么忘了,小黑也是鬼!瞬間泄了氣,抹了把頭上的汗,把桌子踢開,給小黑開了門。
“溫溫,果然是你,我好想你呀!”小黑一把撲倒了樊溫,差點沒把樊溫跌個半死。
小黑熱切地蹭著腦袋,樊溫敷衍地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先起來。”
“怎么回事?你怎么出現在這里?”
按理來說,小黑屬于版本里設定好的鬼怪,不會抽離出來才對,這顯然違背了規則。
但樊溫不知道的是,規則是神定的,而改動也只能神來改動。
“我不知道哎,我是跟翔宇哥一起被人…哦不,是一起突然出現在這里的。”小黑突然答應過審判官不能說出那里的存在,立刻改了口。
“但是,一開始穆曌哥哥好像跟我說過,我是你的影子,是不一樣的。”
樊溫擰巴著臉,不禁有點吃醋,“他還說過這?”
“對呀對呀,因為我被創造出來就是保護溫溫的!”
“這也是他說的?”
“嗯嗯!”
“…嗯,那好吧。”
于是兩人手牽手,一起躺在大床上嘮閑嗑,房間里一陣陣地回蕩著小黑陰森森的咯咯笑聲,樊溫聽得頭皮發麻,小黑這笑聲確實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哎?好像還有件事來著,忘記是什么了…”小黑皺著眉頭嘟囔著,“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有任務呢!”樊溫一把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