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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能期盼什么,沒事了就趕緊出去。”
男人施禮后,安分地退出去。
樊溫手摳著床沿,嘟囔道,“祝我睡得好,搞什么鬼…”
然而身體卻突然疲憊得很,眼皮漸漸沉重下來,床上很快傳來徐徐的呼吸聲。
王宮內度過了一次與平時無異的夜晚,天邊一顆流星倏地滑過,在天際里擦過萬千燈火處才銷跡不見,仿佛在預兆著什么。
艷陽如火,萬里無云,暖熱的陽光烘烤著樊溫的身體。
嗯?怎么會有陽光?寢宮內的窗都是關好的,陽光哪里來的?昏昏沉沉之際,喧喧嚷嚷的聲音也傳到了耳朵里。
“聽說這人是敵國戰犯,還是咱英勇無比的巴塞羅那伯爵親手逮捕的呢?”
“嘖嘖,這敵國戰犯身子不錯啊,可真白,那屁股比家里的婆娘還翹,哈哈哈…”
“臉蛋子也不錯,真想掀了他的眼罩,看看小美人長什么樣子啊…”
“你們看!他的小奶子竟然和女人一樣,乳頭還是粉色的!”
“真的哎,可真是個尤物啊…”
諸如此類的不堪議論聲沖擊著樊溫的此刻崩塌的心靈,他們在說誰,我嗎?怎么可能會是我?明明他人在寢宮啊!
他咽了口唾沫,想逃離這里,然而整個人卻被架在一個類似木馬的東西上,繩索將雙手和握把捆在了一起,就連自己的腳腕也被捆了個結實。
樊溫整個人嚇得直哆嗦,嘴唇白得失去了血色,他掙扎著騰起身子,卻終究又落了回去,粗糙繩索上的毛刺還戳進了柔嫩的皮膚里。
懼怕如同蟒蛇吞噬了他的神智,他微張著口,卻喊不出聲來。他好害怕這些人知道他的身份,一旦如此那么他將會被打下神壇,再無可能觸及到王位,到時他會被萬民唾棄,被拉倒砍頭臺砍頭!
不!不行,他必須要離開,他不要被這樣對待!
被烈陽照拂的白皙胸膛反射出誘人的光芒,兩顆粉色的乳珠隨著胸脯劇烈的起伏而顫抖。
“害怕嗎?”一道淡漠如冰的聲音鉆入他耳畔。
“讓你更怕好不好?”
樊溫身體抖得愈發厲害,因為他聽到了那人隱藏不住的興奮。
身下的木板車陡然緩緩前行,出于慣性樊溫趴伏在了木馬之上,暴露出了身后大片具有光澤感的肌膚,脊背中間凹陷一道誘人的線條,兩個凹陷的腰窩嵌在纖細的腰上,圓潤飽滿的屁股積壓在木馬背上,細細看去,還能看到被陽光照射著的一層淺色絨毛,正隨著主人的膽怯與懼怕而抖動。
街道上人擠人,口中的議論聲逐漸放大,也愈發的淫穢,婦女們都在怒罵他的淫賤,男人們都吹噓著浪蕩的口哨,發出猥瑣的笑聲。
這一切無不在刺激著國王陛下的神經,如同刀割一樣刮著他的自尊,眼罩之下,委屈與無助的眼淚密密落下,浸濕了布料與臉頰。
而一直站立在他身旁的人,面具之下是一張暴露肆意張狂的笑顏,他的笑很夸張,像餓久的貪狼終于捕獵到了獵物,他的眼神卻很冰冷,一寸寸地掃向木馬上脆弱的人的肌膚。
在烈陽下,樊溫頭一次感覺到了被蟒蛇吞噬的怖冷感,他再也揚不起高傲的頭顱,只得抵在木馬頭上失聲痛哭。
“哭什么,這是你應得的…”一旁的男人在面具下喃喃自語。
樊溫咽喉里仿佛出了血,令他十分痛苦,他哭不出聲音來,因為他太怕了,怕這人的一言一語,怕他接下來的還有什么舉動。
木馬上一個機關悄然打開,樊溫緊貼的臀瓣中間莫名被什么東西抵住,他沒心思去想什么,也容不得他想,因為接下來的劇痛告訴他那是什么。
屁眼被粗大的巨物硬生生打開,樊溫躬緊了脊背,直到鮮血流下,巨物之地長龍,被冷汗浸濕的頭發在空中頓時揚起,無措地張著口唇,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演著嘴角滑下,在陽光中閃爍著晶瑩。
男人盯緊了那縷津液,他多想掐著這人的臉,用舌尖一點點把他的口水舔舐干凈。
面具的眼神逐漸狂熱起來,他靠近樊溫,捏在抖得不停的肩膀上,俯下身輕聲說,“慢慢享受。”
感受到掌下的肌膚正奮力逃離,他側過頭,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伸出舌頭重重舔了樊溫的耳背。
在樊溫神經遲鈍的情況下,他很快松開他,在一旁注視著這場光明正大的色情酷刑。
木馬背上的假陽具粗大無比,每一次抽插都是縮回木馬身體再重重搗進樊溫的腸穴里。詭異得是,他居然從中體會到了一絲惡心的快感,是體內那顆小肉球被碾壓時才會有的快感。
他在日光的沐浴下像個妓女一樣公開搖擺自己的腰肢,屁眼口的薄膜緊緊包裹著假陽具。
當他失去力氣趴伏時,胸前的乳頭會摩擦著木馬的橫把,悄聲地充血硬起來,他羞憤于這個,可當他再度直起身,又會深切感受到體內的陽具插得有多重多深。
鮮血成了潤滑劑,顫抖的身體仿佛失去掌控,隨著體內的深入而上下起伏著,他死咬著唇,漸漸滲出了血。
陽光給予不了他溫暖,也給予不了他救贖,只會更讓他羞恥與不堪。
隨著木板車緩慢前行,圍觀的人群也跟著移動,下面的譏笑與污言穢語撕裂他耳膜一樣使他痛苦不堪。
此時人潮洶涌摻雜不堪譏諷的場景與他歸來時形成天堂地獄的差別。
他是國王啊,他是他們最敬仰的國王啊!
為什么會這樣…他不自覺得喃喃出聲。
過度的失血與脫水使他陷入短暫昏迷,黑暗卷席了他,在神智消散的前一秒他感受到有人輕柔地把他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