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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可否聽我一言?”沉默已久的墨竹可以感覺到趙葵哲的疲憊,他左手舉起漆木槍,在地上重重敲上一下,以鎮壓儒生們嘈雜的吵鬧:
“我在桂省當土匪的時候,時不時啊,能抓到幾個像你們一樣的人。我們一開始還挺尊重這讀書人,沒怎么虐待他。可是啊,那個讀書人不知好歹,見好不收,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數落我們。你們猜,最后他怎么樣了?”
儒生們并不敢插嘴,泉州易主那日,這座上持槍的少年滿身鮮血的活修羅模樣他們見過。趙葵哲能講理,這位可就不講了。而墨竹見沒人插話,便悠然自得地說起最恐怖的話語來。
“在這兒呢,我們一刀刀片了他,架了口大鍋把他給烹飪了,你還別說,這讀書人的肉,味道還跟其他人不一樣,哎呀,今日見你們這模樣,倒讓我有點回味了?!?
“在下告退?!币幻迳懤m退場,很快便作鳥獸散去。商會掌柜見目的已成,也拱手告退。
只留下一肚子氣的趙葵哲和負了傷還得虛張聲勢的墨竹在座上沉默。許久之后,親衛們才聚過來,把墨竹抬上二樓。趙葵哲也離座上樓。
“他媽的。”一上樓,趙葵哲就氣得一掌打翻筆架子。被一群儒生堵門威逼,誰能咽得下這口氣呢。開了今天這個頭,以后自己的指令還能讓他們乖乖執行嗎?
“別氣啦,你跟他們生氣,只會氣壞自己而已。坐下來坐下來?!?
“你看看他們那樣!手無寸鐵,抬個死人像上來就能讓我讓步,多威風啊。”趙葵哲錘著案桌,不過由于力小體又弱,桌子沒事,拳頭倒是紅了起來:
“擴軍,我要大擴軍。只要手里捏著忠于我的大軍,他們就是任我宰割的豬羊,豬羊!”
趙葵哲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他再怎么權勢滔天,也不過是個母早亡,父不愛的少年罷了。今天這場面,就好像被人逼宮了一樣,就算是閱歷豐富的官場老臣,也不見得能沉得住氣。
“好好好,擴軍,擴完了就不怕他們了。”墨竹伸出左手來,按住趙葵哲的頭把他抱入懷中,輕輕撫慰著趙葵哲。“讓他們狂一陣吧,有我在呢,等我傷好了,我領著人在城里巡上一圈,射上兩輪,他們就不敢囂張了?!?
趙葵哲什么也沒說,他伏在墨竹的胸前,嗚嗚大哭著,把墨竹的衣襟打得透濕。
“我想舅舅了,我要把舅舅召回來?!?
“不要犯傻了,主公你平時不是很精明的嘛?現在惠安的綠教殘軍時有反攻,縣內土匪活動一直很猖獗。此時召回葵將軍,會出亂子的。”
“可是,可是你負傷了?。]了舅舅,誰,誰能保護我啊?要是,要是娘還在就好了,嗚嗚嗚?!?
在趙葵哲的記憶里,只要舅舅在他身邊,就沒有人會欺負他。雖然長大后他已經不那么依賴舅舅,但今天他算是被儒生們打回了原形。
沒想到自家主公還有這一面,就好像他們初次見面時的那樣,軟綿綿嬌滴滴的。墨竹一直以為那是趙葵哲裝出來的,但今天看來,可能這樣的趙葵哲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我怎么就不能保護你了,剛剛那群飽讀詩書的軟骨頭們不就被我嚇走了嗎?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吃過人吧?!?
“你那是虛張聲勢,如果...”
趙葵哲的話并沒有說完,墨竹直接吻住了他的嘴。這吻比平常要更激烈,就好像是要證明什么一樣。
一個主動一個被動,兩幅唇舌之間的碰撞讓津液
“還覺得我是虛張聲勢嗎?我不過就是負了傷,養一陣子就好了,你怕什么呢。再說了,你實在是怕的話,醫館那邊不是還有位能打的嗎?”
“你吻我之前能不能先告訴我啊?”
“不行,你是不知道,我們家小主公哭鼻子的模樣有多美,我是腿動不了,不然的話,插進你嘴里的,就不是舌頭而是肉棒了。”
“不愧是土匪出身,居然喜歡人哭鼻子,真變態?!?
“沒辦法,身邊有個這么好看的主子,換誰都得變態的呀。再說了,主公的東西,不都站起來了嘛?哪里有資格說別人變態呢?”墨竹一把捏住趙葵哲的大家伙,隔著褻褲揉捏那兩顆肉珠子。
“手拿開,不要亂摸。”趙葵哲眼角的淚珠還沒干呢。
“我不,除非你讓我幫你口出來?!蹦裰磊w葵哲要面子,所以主動請求為他口交。
“你,你要口就口吧?!壁w葵哲雖然嘴上一副讓墨竹占了便宜的口氣,但他脫起自己的绔來卻是十分主動。
沒辦法,誰讓墨竹的右手不能亂動呢,本來脫下衣也是件頗有情趣的事兒呢。
衣落肉露,微微發硬的半軟大肉棒垂在兩顆袋中肉珠之間。墨竹的俊臉慢慢貼近肉棒,趙葵哲甚至可以感覺到墨竹呼出的熱氣。
墨竹的左手托起那根大玉莖,張開小嘴自上而下地含入下垂半軟肉棒。軟乎乎的嘴唇掠過趙葵哲龜頭邊上的敏感帶,讓趙葵哲不禁腿腳發軟。
口中挑撥著玉莖,墨竹的左手也沒有閑下來。他的手掌托起趙葵哲的玉袋,攤開五指抓弄起那帶中肉珠來。
閩粵之地,都是暑日多寒日少。所以雖然只是初夏,但也是足夠燥熱的。男人的玉袋最神奇的地方便在于,若是處在高溫環境,那它便會又薄又軟。
這樣的玉袋,握在手里的感覺是極好的。尤其是趙葵哲這種小少年,玉袋上一根毛都沒有,軟乎乎的同時,還光滑得很。
墨竹并非左撇子,所以用左手給人按摩肉珠,動作難免失控,時而用力過度,時而力道綿軟。這反而讓趙葵哲更舒服了,儲藏精液的肉珠被捏出了無邊無際的快感。
趙葵哲的玉莖在一次次深喉進出中硬到了極致,墨竹的小舌頭垂在玉莖的龜頭邊緣上磨磨蹭蹭,讓它欲罷不能。
棒珠皆歡的趙葵哲不禁摸起了墨竹的秀發,他一手抓著那根紅色長發帶,一手摸著墨竹的臉。這絲織發帶很順滑,掛在墨竹的后發也很漂亮。而墨竹的臉頰就更有意思了,由于趙葵哲的家伙很大,他可以摸著墨竹的小臉,間接感覺到里面包著的肉棒。
摸著摸著,趙葵哲不由得閉上雙眼。高潮,高潮的快感近了。他的腦中閃過無數美好畫面,一時間忘卻了儒生們的嘈雜。
墨竹的口中,一股激流胡亂噴射著,把少年的嫩嘴射了個鼓鼓囊囊。好似匕首出鞘一般,趙葵哲拔出已經噴射完畢的肉棒,馬眼上,殘留的余精夾雜津液拉出一條銀白長絲。
墨竹做出一個吞咽動作,然后伸出舌頭,表示自己一滴不落地飲下了精液。那動作,就像只邀功的小狗子。
沒有什么比一個帥氣的少年愿意飲下自己的精液這件事,要更讓人滿足的。趙葵哲心花怒放,忘卻了煩惱。
“身邊有你真好?!壁w葵哲彎下腰來,含住墨竹的精舌,品味著舌上滋味,跟他再次吻了起來。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币魂嚰の呛?,墨竹看見趙葵哲氣消了,便笑了。
雖然趙葵哲心里的怨氣和委屈,被墨竹化解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在趙葵哲的行政計劃中,一場針對商會和儒生們的反擊,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