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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的盧馬吧?”馬處東暗中點頭,同時又忍不住埋怨,“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它的?萬一打壞了,還怎么獻給攝政王?”
他輕手輕腳,慢慢接近這匹可憐的、猶如困獸般的名馬:“好馬兒,乖馬兒,我們沒有惡意……”
“對,我的寶貝兒,就這——”馬家大爺抬起了手,要摸摸它的頭,緩緩落了下去。貝一戈面上變色,來不及叫上一聲:“不,老爺,別——”
那的盧馬就猛地躍起,向毫無防備的馬家大爺身上撞去。
馬處東胸前劇痛,被撞得摔了個屁墩兒,屁股宛如裂成七八瓣,腦子一片空白。馬公西、廣囟夋、貝一戈大驚失色,七手八腳擁上去,將他扶了起來。
貝一戈大怒,馬鞭狠狠抽了上去。
馬兒哀鳴一聲,又倒在地上,眼睛闔上,氣息微弱。
啪!啪啪!
一鞭、兩鞭、三鞭,狠辣的鞭子不要命的招呼了上去。
“叫你烈!叫你烈!你不是威風么?!你倒是叫啊!畜生一個!”貝一戈邊打邊罵。
馬處東臉色鐵青,在廣囟夋的攙扶下,呵斥道:“夠了!再打就死了!”
貝一戈這才收手。
“繼續教訓著,三天之內,我必須看到成果!”一揮手,被馬三兒和廣二知一左一右扶著,馬家大爺怒氣沖沖的、一瘸一拐的走了。
“畜生!敢讓我丟臉!”
見人走了,貝一戈仍不解氣,恨恨地踹了它一腳,還踹在它的傷口上。
它戰栗著,眼角落下一滴淚水。
鄴城,褚府。
收到馬家大爺回來的消息,褚昊臨行前囑咐,程奇也是一刻都沒耽誤。派人去菀城的金誠典當行,將古月的衣服贖回,還去了瑞福祥,將他的欠款補上。
至于那匹失蹤的馬,收集來的線索都指向了——馬家。
在床上躺了兩天,身子已然大好,程奇帶人拜訪了馬府,委婉的追討彩云,無用,只好直言相告,可馬三爺卻更加囂張,表示:除非用市價上的銀錢購馬,或者以相匹配的名馬交易,否則面談。
程奇無計奈何,褚昊不在,他態度也難強硬。只好先打道回府,等褚昊回來,再向他匯報??粗沙龅娜艘褮w,他攜著衣服,去了西廂房的綺月居。
段秀秀作陪,兩人正在談話,說到“賞劍大會”推遲的原因。
見他進來,玉簪上座,玉樓溫茶,古月忍不住問:“請問程先生,我那馬兒彩云和摯友丫丫,可有消息了?”
程之恒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安心養傷便是,這些都交給我來。有了消息肯定會告訴你的?!彼Z氣溫和地勸道,“你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
古月看見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遲疑,暗記在心。抬眸看到那折疊好的白衣,打開一看,抿唇笑了,眼睛不住看他,眸子亮晶晶的:“是我的衣服!你幫我贖回來了?”
“是主子吩咐的。”程之恒謙遜道,他不敢攬功,“還有你在‘瑞福祥’那里……也還上了。主子對公子您,還是挺上心的?!?
“那他一直不來看我?”古月翻了個白眼,嘟囔道。
“主子他,無暇分身。”
段秀秀在旁看了半晌,眼睛撲閃撲閃的眨巴兩下,忽然笑嘻嘻的說:“程先生,怎么看你對古小兄弟這么溫柔呢?怪不得前兒個褚大哥給你賜婚,你千萬個不同意呢!”
在古月面前說這個,程奇紅了臉:“我、我只是……”
當夜,玉簪玉樓兩個放風,程之恒偷偷進來,插上門閂。坐在床上,低著頭小聲說:“白天,你、你捏我手干嘛?”
“我看你恢復的不錯,”古月攔著他的腰,笑吟吟的,在他耳洞內吹氣,“打鐵要趁熱,要不再做做?”
感受到他的氣息,程之恒通紅了面,腰間被他碰到的地方,都一片酥麻。情欲的滋味,以前沒嘗過還忍得住,可一經接觸,他的身體已食髓知味,再回不到從前了。
“嗯,”程之恒聲如蚊蚋,倚著古月,心肝兒亂顫,“請官人憐惜,我、我已經洗好了,不信、不信你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