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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我唔……”
綏毅傾身上前吻住了他的唇,綏毅很少主動吻他,動作依然生澀,但卻是不顧一切全部交付的姿態,完完全全將自己交到他的手里,如飛蛾撲火般的撲向他的光。
完顏允只愣了一秒就心領神會,此時此刻所有的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就連“我心悅你”在他們彼此的深情面前都顯得格外單薄,他反客為主,深深的回吻住他,時而溫柔廝磨時而猛烈進攻。
兩人在桌邊吻得忘乎所以,情到濃時,完顏允一把將人橫抱起向床榻走去。
不知何時綏毅成了坐在他腿上的姿勢,完顏允就勢胳膊穿過他的膝窩,一把將人橫抱起,徑直向床榻走去。
綏毅接觸到柔滑的觸感才知道自己已經置身哪里,他有片刻的羞臊,但很快又沉浸在完顏允的溫柔之中,房間里焚著讓人放松的蘭香,床榻上放著棗子桂圓之類的東西,他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一層層剝開,那人微涼的指尖劃過他的胸膛,激起一陣戰栗,而緊隨其后的就是一個接一個或熾熱或撩撥的吻。
完顏允很壞,他總是能很好地把握住時機,在綏毅難耐之時重重一吸,又在他受不了的時候輕輕地點,在綏毅剛剛松了一口氣時叼住他的乳尖,濕滑靈活的舌頭在上面打個轉,然后猛地一吸,直讓綏毅受不了的拱起腰,說不清楚是想不要還是想要更多。
等到將綏毅的衣服全部褪下,他已經控制不住的發泄了一次,喘著粗氣胸膛一起一伏,挺立的乳尖上閃著晶瑩的光,完顏允輕輕吻著他的喉結,手指在他的敏感地帶打轉,時不時用力揉一把,心情大好看著他在自己的撩撥之下失控,還要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帶上:“乖,幫我脫。”
綏毅感覺靈魂都被他掌控了,聽到這話順從的去解,好在完顏允并沒有再做什么動作干擾他,解得還算順利。
但其實完顏允并非大發慈悲,只是現在他正深情款款的看著身下人好看的模樣,臉頰緋紅,嘴微張,一呼一吸間能看到他的舌頭,還有健碩的胸肌,精瘦的腰身,以及遍布全身的或輕或重的吻痕。
如此風光,勝過萬千山河。
兩人衣衫盡褪,完顏允才拉住他的手放到嘴邊親吻著,溫柔的聲音已經帶了幾分壓抑的欲望,但他還是認真地問道:“知道我們要做什么嗎?”
綏毅已經不再害羞,遲疑了一秒點了點頭。
“小意,怕嗎?”
他像是在哄軟軟糯糯的小情人,讓綏毅有些不好意思,索性胳膊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不怕。”
完顏允被他視死如歸般的神情逗笑了,這人明明對未知充滿了恐懼,卻還偏偏要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怎么這么可愛呢?
越是可愛,就越是像欺負他,最好欺負的哭出來。
完顏允低下身,從枕頭下面拿出香香的脂膏,溫柔的抹到羞人的地方,全程綏毅都予取予求,即使目不能視他還是不好意思的閉上了眼睛,感受完顏允的手指靈活的在那里探索開拓,不時會難耐的發出一兩道輕哼。
不知過了多久,完顏允只覺得自己已經隱忍到了極限,他難耐的低下身,下腹的炙熱抵住那逐漸軟化的小口,一點點擠了進去,每進去一分,身下的人就更摟緊一點,等到盡根沒入時,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一點空隙。
綏毅能感覺到體內的完顏允的形狀,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燙,讓他不知所措難以應對,而在他稍稍適應之后,那孽根便不再溫柔的停在那里而是一下一下的開始動作,從最初的輕柔慢慢變成了強硬地進出最后成為了快速的抽插。
空氣中彌漫著蘭花和脂膏的香氣,溫度不斷攀升,完顏允的動作越來越快,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綏毅想要攀住他的肩卻因為滑膩的汗珠不停的滑開,兩只手沒有依傍讓他的整個身體變得顛簸不已。
完顏允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將他兩手交疊按在頭頂,這樣一來綏毅的整個身體都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他更加激動,征伐的更加賣力,而綏毅像是不愿意只被動地承受,在適應之后也主動地挺腰迎合著他的撞擊。
床帳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床幃像是狂風之下的海面潮水翻涌,綏毅并不克制的呻吟充盈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完顏允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被他磨人的地方吸出來了,這個時候神志早已離家出走,滿腦子只剩下極致的歡愉。
“小意,我的小意,舒服嗎?”床第間的葷話總能一次次帶來新的巔峰,完顏允放緩了速度加重了力度,每次都全根拔出再盡根沒入,他親咬著綏毅的喉結一遍遍地問,“小意,喜歡我操你嗎?”
綏毅早已被欲望俘虜,胡亂點著頭,他睜著迷離的眼,卻什么都看不到,眼角似乎有癢癢的觸感,濕濕的滑落進散亂的發絲之中,下身的快感不斷疊加,偏生完顏允還不肯放過他,非咬著他的耳垂:“乖,說出來。”
“……哈……嗯……喜……喜歡……”在他面前綏毅總是聽話的。
“喜歡什么?”
“喜歡……你……操……操我……”
他喘息著說出羞人的話,那灼熱的吐息帶著說不盡的魅惑,完顏允再次瘋狂,加快速度開始了沖刺。
一夜盡歡,再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完顏允被外面的響動吵醒,迷迷糊糊間聽到自家師父的聲音,頓時清醒了一大半,趕緊披上衣服出去查看情況。
綏毅昨晚累得不輕,迷迷糊糊轉醒,第一反應就是找他,完顏允又回頭來輕聲安撫:“乖,你再睡會,我馬上回來。”
綏毅點點頭,又沉沉睡了過去。
完顏允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走出,還沒看清外面什么情況,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就直沖面門而來,若是往日他定然頭一歪避開,可近日未免驚動房中人,他只好生生攔截下來,手掌被震得發麻。
但他自知理虧,低著頭走到跟前,頗為心虛的叫了聲“師父”,下一秒就挨了個暴栗。
宋翎和煦兒在一邊看著,煦兒捂著嘴偷笑,宋翎雖然面上不顯,嘴角卻在微微抽動。
紫錦黑著臉:“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師父!”他越想越氣,這最重視的徒弟成婚竟然沒有提前通知他,“你怎么不等生了孩子再告訴我呢?”
“那估計這輩子沒戲了。”完顏允小聲說。
“你!”紫錦氣得七竅生煙,有人趕忙過來給他順氣,“好了好了,你明知道不是小允的錯。”
“不是他的錯是誰的錯?”
林鄰羞嗔地瞪他一眼,紫錦瞬間沒了話,以他的速度確實是來得及的,只是先前兩人游歷到一處花海,他突然來了興致,拉著自家心肝荒唐了幾日,這才遲到了。
林鄰看他被噎住,不滿的嘀咕:“你說誰的錯啊。”
紫錦還沒教訓完徒弟又得哄媳婦兒,勉力維持著師尊的顏面,冷冷的對完顏允道:“那是送你的賀禮,不用謝了。”
言畢,他果真沒給完顏允道謝的機會,拉著自家媳婦兒一溜煙兒的離開了。
宋翎看著師父那樣子,頗為嫌棄的搖了搖頭,正想說幾句就聽到完顏允一聲驚呼,飛似的進了房間。
砰,房門一開一合,院子里只剩下宋翎和煦兒大眼瞪小眼兒。
兩人四目對視,異口同聲:“哎,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