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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了。”他緊緊抱住徐從的身體,低聲討饒:“都聽你的。”
徐從像是放心不下,單庭歡從他的眼中看出一絲危險的意味,連忙開口:“我是你的omega。”
危險的目光有一絲松懈的跡象,徐從就那么盯著單庭歡的眼睛,直到對方識趣的主動吻上來。
一吻結束,他瞧著面色紅潤的omega,予以最后的警告:“單庭歡,我是你的alpha,唯一一個可以占有你一切的人,你明白了嗎?”
單庭歡討好的再次親了他的唇,一臉深情地說:“當然,我的alpha。”
看似是alpha對omega最簡單的占有和控制,實際上是單庭歡和徐從兩個人在情感上極致的拉扯,這場悄無聲息的戰爭中,以alpha無法克制的占有欲而宣告臣服。
那天之后,單庭歡可以自己出門去逛街了,不過還是有人跟著,他很不喜歡這種被監視的感覺,但是能出來逛逛也比在家里悶著強。
只是單庭歡都會跟著徐從的父母一起出去 有的時候也會和徐從一起,總之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很少會出去,畢竟他也要為自己擔心。
盡管如此,在徐從每天離開家去上班之前,還是會給單庭歡戴好止咬器和項鏈,戴上止咬器之后再戴項鏈多少顯得累贅,單庭歡干脆把項鏈多挽了幾圈掛在手腕上,鎖扣交合剛剛好卡住。
止咬器是新換的,比之前的看起來更貼合皮膚,也不會更臃腫。
止咬器一方面是用來防止omega被alpha標記,另一方面也會在遭受到暴力拆除的時候對omega進行電擊。
這個弊病始終沒有改掉。
單庭歡對此并不在乎,他不認為自己會有暴力拆除止咬器的那一天,卻沒想到以此給自己造成了難以挽回的傷害。
關胥來過一次之后隔三差五會邀請他一起出去,單庭歡在家里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之前種的花也長出了枝葉。
他想著帶去一盆送給關胥,要是關胥知道這盆花是他親自種的,一定會大吃一驚。
雖然還沒有長到冒出花骨朵,他還是想與人分享。
不過,他還不想告訴徐從,他想等到花開的時候再拿給他看。
徐母替他挑了一個很簡單的花盆,將花移植到花盆里,用袋子裝好,在門口看著單庭歡自己離開。
再次一個人進入人群,單庭歡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看著迎面走來的行人,他忍不住的想如果他沒有執意去前線,還在隱藏自己omega的身份,在換屆之后起碼也是一個普通人。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戴上止咬器,看著陌生的世界。
路口的紅燈亮起,他像所有人一樣,在斑馬線前停下,等待綠燈亮起。
走過街口,他看到一輛熟悉的汽車,他下意識轉過頭去看,果不其然,后面坐的人是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的父親。
徐從跟他說過,父親已經離開了權力中心,在一個清閑的職位上任職,沒有很多事情也不麻煩,每天上上班打打卡就可以了。
只是那一眼,他看出父親頭上的白發更多了,也不像從前那樣神采奕奕。
心頭蒙上一層陰霾。
還沒來得及神傷,單庭歡撞上了前面的人,他連聲道歉,只是抬頭看清對方面孔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