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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系了嘴的齊瑛一臉憤懣,趙聽瀾給他松了,這人還繃著臉一言不發。
“這些年你去哪了,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當初你不是……”
“大人,我不是大人要找的人,或許只是外貌相似,大人認錯了。”
“我不可能認錯你。”趙聽瀾步步緊逼,“絕不可能。”
趙聽瀾記得祁鶯鶯全部的音容笑貌,忘不掉,認不錯。
“當年,你為什么要退婚,為什么要詐死,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來找我?祁鶯鶯,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
齊瑛偏著頭油鹽不進,對趙聽瀾的控訴一聲不吭。
“你為什么不說話?我要聽你解釋!”
“大人想我說什么,可惜我不是大人想找的人,不然定然有說不盡的話講給大人。”齊瑛冷眼相待,說出口的盡是刻薄。
齊瑛的嘴比金剛鸚鵡的還硬些。
縱使心肝又驚又懼,又酸又疼,但他還是嘴硬。
下一刻齊瑛就被趙聽瀾提溜著領子拽了起來,男人粗暴地拽著他走,腳步踉蹌的齊瑛摔進了床里。
知州府趙聽瀾極少住,床褥都是新的,也沒人熏香,一撲上去都是棉花棉布干燥的味道。
而齊瑛被摔的屁股疼,惡狠狠地回頭想罵人,只可惜下巴被趙聽瀾捏緊了。
趙聽瀾居高臨下,端正的面孔裹了一層寒霜,拿出了官場中的兇相,但心卻無法抑制地變軟。
“這些年你怎么過得?”
“我聽不懂你說什么!”
“你到底在怕什么?”趙聽瀾上了床,將齊瑛逼入了床腳,又擰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你瘋了嗎?!”
齊瑛滿眼惱火,趙聽瀾看的五味雜陳。
他嘆息道:“鶯鶯,你不喜歡我了嗎?”
“我不是女人!不要那樣叫我!”齊瑛直接上腳,卻被趙聽瀾一條腿壓死了。
兩人靠的太近,趙聽瀾好似一座山般將他四周圍擋,齊瑛被他壓的連吸口氣都不敢,只要他吸一口氣,就全是趙聽瀾身上熟悉的味道。
趙聽瀾掐著他的下巴,一口咬上那張尖利的嘴,是真正的咬,他不會吻,但絕不想停留在表面的淺嘗即止,他想真真正正撕碎這個人。
原本也想咬人的齊瑛被啃的措不及防,整個人都毛了。
“唔……你……唔!”非禮啊!!!
趙聽瀾持續逼近,他簡直想把齊瑛擠成餅,讓他牢牢貼在自己身上。
腿被壓疼的齊瑛一蹬,趙聽瀾靈活側身,齊瑛的腿直接環到了趙聽瀾的腰上,兩腿大張,下身和趙聽瀾腰間蹀躞帶上的獸頭相貼,硌的他羞憤欲絕。
趙聽瀾退開時,兩人的嘴角都帶了血,嘴里更是一股子血腥味。
齊瑛大腦發蒙,手腳無力,趙聽瀾趁機審他:
“我從來沒說過鶯鶯是女人,你為什么會覺得她是女人?”
齊瑛傻眼,如貓被踩了尾巴一般,渾身炸毛!
“叫祁鶯鶯,難不成會是個男人!?”
趙聽瀾摸著他的下巴,那里被掐了一個通紅的印子。
“你說呢?”
“我不知道!”
“這么多年不見,你變兇了。”
“我不是!”
“胡說。”趙聽瀾指著自己帶血的嘴角,一本正經道:“你虎牙咬的,和當年那個地兒一樣,感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