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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宣卻邪笑幾聲,伸手揉弄紫云陽物,又轉(zhuǎn)南下,輕撫股間隱處,探入二指,攪其淫器、撩其淫心,輕道:「好弟弟,你若能說好聽了,許你極樂。」
這般挑弄,紫云哪里禁得住,「極樂」二字,更是聽得紫云瞬間潰敗投降。然慾正濃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聽話來,只扯住久宣敞松衣領(lǐng),咽了咽口水,細細聲道:「好哥哥,好哥哥,行行好罷,肏我、肏我……求求你了。」
此等浪語,久宣也是聽得血脈僨張,先銜嘴亂吻一頓,又將紫云翻過身去,托起他臀,教他跪伏好,一旁取來腰帶,圍其腰間。紫云由他擺布,只不知這腰帶何用,卻見久宣系停當了,當即捏住孽根全數(shù)捅進,撞得紫云往前要跌。誰知久宣將帶子抓緊,又將紫云腰臀扯了回來,硬是沒讓他摔倒床上。紫云這才懂了,久宣則道:「好弟弟可曾聽過,這策馬奔騰一式?」
說罷,先是重重插撞幾下,手中腰帶如牽韁引繩,真仿若策馬而行,徐徐顛簸碰撞。而後漸行漸急,韁繩收緊,搖幅變小,則是插得快、狠、莽、疾、深,長動不竭。紫云兩瓣雪白臀肉,早被撞得通紅,劈啪作響,哪怕腰間勒得酸疼,也不礙他身後享受。久宣肏弄一陣,就見紫云渾身顫亂不休,泄了一股。紫云脫力,全身酥麻癱軟,奈何久宣莫說停下,連緩一緩的功夫也不給。紫云胸口一顆心,都似要被他頂?shù)脧淖炖锾鰜恚B聲喚道:「好哥哥慢一些,教我歇歇罷。」久宣回道:「不可以。」
紫云驚住,久宣笑而續(xù)道:「說了許你極樂,這還不到呢。」說著,身下更是越進越猛。紫云上身無力,面伏軟枕,唯有屁股兀高,受久宣無情鞭撻,幾乎帶著泣腔,喃喃道:「到了、到了,好哥哥……」久宣輕笑,捏他屁股一把,淡然道:「你的好哥哥說你到了,你才算到了。」
如是繼續(xù)策馬,過了一陣,又讓紫云顫身泄了。久宣仍未止歇,也不管他喚多少聲「好哥哥」,自顧插弄,紫云連聲求饒,皆被無視之。兩人不論情愛,只為肉慾,身上仍然、半掛著相互衣袍,就此縱了一身癡狂淫念。待得第三次時,紫云又是咒罵又是求饒,儼然是哭著泄的。久宣強守了許久精關(guān),終也疲乏難忍,放過了紫云,重重喘息,盡泄己精於其身。
罷了,這二人雙雙倒下,久宣撥了撥紫云亂發(fā),見他已是神志模糊,不禁莞爾,紫云朦朧抬眼,也回之一笑。久宣扯來被褥,瞥見他肩前那團紅印,甚覺礙眼,遂湊去紫云頸邊,使力吮吻。只聽得紫云累極之際,仍迷迷糊糊,低吟一聲。久宣留了不知多少處印子,一眼看去,終是滿意,這才擁住紫云入眠。
翌日清晨,久宣醒來,身旁紫云猶自酣睡。久宣想他是官,須得赴朝,喚他兩聲,又推了一推,才見紫云皺眉呻吟,不愿醒來。久宣道:「罷了,莫說我不曾叫你。」又見那腰帶仍纏在他身上,輕手替他解了,由他睡去。起身下床,身上穿得紫云衣衫,早已皺成一團,遂脫下晾在架上,另尋衣衫來著。待梳洗畢了,想起昨夜元之醉嘔,想著過去看看。
過了東面曲橋,路分三岔。最東一道,小路長延,盡處乃一小齋,喚「窈齋」。地如其名,幽靜深遠,本是丹景樓從前頭牌——杜湘住處。杜湘贖身後,香娘本要久宣搬去,久宣嫌其僻遠,不去,最終是給了寒川。窈齋處有一耳房,後顧馣入樓,因隨寒川學藝,則住了進去。
除去西樓與窈齋,其余倌人,大多是或兩人、或三人同住一屋。唯有瑜之、元之、珅璘三個,另居一處軒院,各占一室。此院中有一奇珍,乃是鳳陽靈璧內(nèi)、磬山山上采得之石,則名「磬院」。靈璧所出之石山,曲折空靈,敲之,聲如鐘磬,不如太湖石、青龍石等壯麗,靈璧石能有個幾尺之高,已是難得可貴。磬院中這一排,就是三尺高珍品。要說這園林前主,費煞了心思弄來此石,棄園之時,竟也割舍得下。
又據(jù)說,西樓本也有題名,可香娘不喜,拆了牌匾,則不曾再取。
久宣朝左側(cè)小道走去,入了磬院,卻見開弟廡內(nèi)地上打盹,竟是在此徹夜照料元之,不曾走開。久宣將他喚醒,卻見開弟揉了揉眼,打個噴嚏,久宣忙道:「快去歇下,莫受寒涼了。元之如何?」
開弟答道:「元之相公嘔了一夜,三更天才睡下。」久宣道:「曉得了,你也去好生睡一陣。」見開弟離去,久宣才走入屋內(nèi)。
元之淺眠,聽二人說話已醒了過來,因著宿醉,頭痛欲裂,無力伏在床沿。久宣連忙上前扶他,說道:「怎麼就教那幾個禽獸灌成這般,就不會服個軟麼?」元之苦笑道:「久宣哥,我軟也服了、輸也認了,他們偏不放過,我又能如何?」
人在風塵,本就身不由己,哪能如何。皆知元之酒量不濟,偏要欺辱他去。久宣輕嘆,教元之倚在自己身上,為他按揉額邊,舒緩頭疼。
元之忽問道:「瑜之可是又為我出頭了?」久宣點頭道:「哪次不是他替你收場?倒也還好,他把姓陳的撂倒了。」元之正要笑,卻扯得一陣胃痛,捂住肚腹。久宣扶他躺下,輕道:「你且歇歇,晚些我遣招弟熬藥送來。」
探罷元之,又去看了看開弟,這才回西樓去,正見岑爺自樓上下來。幸而岑爺記不清夜里事,也不知明先怎麼與他說的,竟真以為是自己醉得厲害,不記得了。久宣迎了上去,恭維幾句,不見異樣,則一路送了他出去。
其後,久宣沏了壺茶,捧著回房,見紫云依舊徜徉夢鄉(xiāng),不禁呆住。雖說昨夜與他一番「驅(qū)策」,自己腰背也是酸累,也不至於睡得如此昏沈,只不知紫云因著公事,連日缺睡,才落得如此。久宣坐於床沿,撥弄紫云發(fā)梢,輕喚道:「李大人。」卻見紫云迷糊推開,喃喃道:「找……找左侍郎去,莫喚我。」
久宣一聽,忍不住笑了,這才驚醒紫云,坐起身來。久宣問道:「你一個侍郎大官,竟不用上朝堂麼?」紫云扶了扶額,回道:「禮部尚書許了我數(shù)日假,今日無須去。」久宣道一聲「原來如此」,斟了碗熱茶過來,稍吹涼些,遞與紫云。紫云道謝接過,久宣又道:「李大人無須客氣。」
紫云吃一口茶,清香醒神,回道:「你也不用喚我李大人。」久宣問他字號,紫云卻道:「我十四歲那年,家里人就不認我了,從未替我取字。」久宣一愣,忙追問為何,紫云緩緩品茶,笑道:「我十三歲入國子監(jiān),可是偏不喜歡那地方,就跑了。父母兄長得知,送來家書,說是沒我此等不肖子。」久宣見他不在意,便問道:「他們可知你如今是禮部侍郎?」紫云想了想,道:「應該不知。密友喚我云卿,你也這般喚就好。」久宣笑道:「可是那個啃了你的密友?」紫云按住肩頭,回道:「啃什麼啃,就是門上磕的。」
久宣拉開他衣領(lǐng),觀賞自己杰作,道:「呦,云卿真會磕,磕這般多。」紫云低頭,這才見胸前被久宣留了一道一道印痕,團團玫紅,如桃瓣灑身,又好氣又好笑,道:「這門也忒狠了,怕要奪命。」久宣湊近耳邊,道:「這門還硬得很,不要你命,只奪魂兒。」
紫云一眼橫去,忽又嗅到頸邊那股勾人蘭香,咂嘴問道:「你究竟何方妖孽,怎地這麼香?」久宣「噗嗤」笑開,道:「此乃丹景樓之秘,不可說也。」紫云瞇起眼,心道:「此人果然會魘術(shù),專迷人心神。」
說笑幾句,紫云便要下床穿衣,誰知剛站起身,雙腿一軟,竟就跌在床前,久宣都看得愣了。紫云撐起身,一臉震驚,想著不過廝混一晚,怎麼竟成就了這般模樣!久宣忍笑來扶,還被紫云恨恨瞪著,嗔他道:「你閉嘴,不許笑。」久宣見紫云臉紅,竟是羞了,遂不再多逗弄,只教他坐在桌邊,替他挽發(fā)束冠。
成了,紫云起身,昨夜隨身之物散落一地,逐一撿起,又見自己衣裳晾在架上,取了下來。紫云脫了身上久宣那件湖色袍子,拿起那只荷囊,忽生一計,將里面錢銀取出,塞入衣袍袖中,假作無意,將空荷囊落在交椅上。
看官問紫云為何如此?乃是留個物事,以後好做個借口,再來此地。誰料,久宣悄然看在眼里,已知他用意,卻不道破,以取床頭茶碗為由,踱步過去,又順手拿起那件湖色衣袍,也假作無意,隨手丟在椅上,正正蓋住那只荷囊。此舉意下,則是告訴紫云,借口留下了,許他日後再來。
紫云被他看穿,低笑一聲,回身更衣。卻聽久宣喚道:「慢著,云卿且轉(zhuǎn)過來。」久宣掀起他褻衣,只見紫云兩側(cè)腰旁,各是巴掌大淤紫,小腹之處,亦橫著一道紅印,皆是昨晚被那腰帶勒得!方才紫云轉(zhuǎn)身時,久宣無意瞥見,掀衣看去,才知竟如此駭人,一時歉疚不已,輕撫上去,問道:「痛麼?」
紫云渾身皆是酸痛,本不知有瘀傷,如今也是嚇了一跳,伸手按了按,才覺疼痛,卻笑道:「無妨,痛個幾日,換一宿美人相陪,不虧、不虧。」
如此說來,倒是他藍久宣多操心了。久宣白他一眼,看向傷處,終是自覺難辭其咎,遂翻箱倒柜,找出一小瓶藥來,教紫云倚著桌子站好,自己則坐於凳上,倒了藥酒在手,細細揉開,待掌心暖熱,方抹在紫云瘀處。久宣常照料樓里諸人,見過不少床笫之傷,熟稔得很。紫云低頭,看他細致專注,不禁竊笑,殊不知自己身下漸而發(fā)漲,正悄悄抬頭。
待久宣上完藥,一低頭,竟見紫云褲襠撐起,遂擱下藥瓶,伸指戳它一戳,道:「云卿傷成這樣,這心思還未斷絕吶?」紫云一驚,忙伸手按下,卻見久宣撥開他手,解他褲頭,紫云慌張道:「你要作甚?我、我、我乃是帶傷之人,你可別亂來。」久宣笑了,看一眼那半醒陽根,來了興致,便道:「我不亂來,只教你一招。」紫云一愣,問道:「什麼一招?一招什麼?」
久宣依然端坐著,抬了抬紫云雙腿,教他向後坐上桌面,捧其陽物,朝著呵一口氣,才抬眼瞟他,回道:「靈蛇吐信。」紫云看他壞笑不止,不知要做什麼,可又好奇,舍不得推開,任由久宣兀自手中把玩,待整支硬朗,就被他含進口中。
想那李紫云腰間正瘀傷,後穴仍酸腫,如此坐著,更添疼痛,可偏偏被久宣叼住孽根,正爽利得不行。一身痛感,此時反倒相輔相成,更添趣致。久宣口含半根淫物,那眼神時不時地,朝上飄來,每瞄一眼,紫云心頭就猛跳一下,不禁想道:「這人還說不要我命,簡直放屁!這雙眸子,分明是催命用的。」
久宣吮得那根物事漲到極致,才吐出來,端詳片刻,實與己物相若,伸指抹了抹唇前津液。紫云看去,盡是媚相,險些就此交代了,忙別過頭道:「你說的那個,究竟是什麼?」久宣在他頂端輕嘬一口,笑道:「急什麼,我只教這一回,你可學好。」紫云卻道:「嘖,誰要學你那些……」話未說完,久宣伸舌舔他一舔,直教他半句硬話瞬變宛轉(zhuǎn),化作呻吟。
如今紫云受制久宣,敏感之處,被個藍久宣吃得穩(wěn)穩(wěn)的,既不能逃,亦不愿逃。久宣咬了咬唇,將雙唇抵在紫云陽物頂端,緩緩張開,慢慢吞入,正如蟒蛇吞食。那柔舌順著凹處,滑至莖下,遂貼著纏著裹著,使得口中濕、軟、暖、緊,激得紫云一頓急喘。久宣聽得,怕他就此把持不住,則放緩了些,且作幾番吞吐,待紫云平復一些,又自往里含去。再說兩人物事大小相近,昨夜紫云費勁心思,也才吃得大半,眼下久宣也到此處,頂在喉前,竟還能進一分。紫云吃驚,又耐不住快活,顧不上多想,輕喚久宣幾聲,已然不能自己。本以為該到盡頭了,誰知久宣緩了一緩,那舌兒不知在鼓搗什麼,似在尋路,順著柱身廝磨。久宣閉目,悠悠莖底吐出舌尖兒,霎時,竟教紫云那棒又滑進嘴里一截,直吞至根,直抵喉間!至深至緊處,紫云一聲驚呼,想要推開,已然來不及,被久宣收了一股精去。
久宣被他嗆著,也不急松嘴,待紫云緩過氣息,才慢慢吐出他來,退到頂處,又教紫云一番亂顫。紫云低著頭,猶自喘息,一只手指著久宣,尚在發(fā)抖,斷斷續(xù)續(xù)道:「你、你、你真是、真是……」卻也懵得不知說甚。久宣擦擦嘴,得意一笑,徑自起身走到窗前。幾上一盆石景,久宣俯身,將口中物事吐在泥里,才折回來道:「我怎了?」
紫云叫喚道:「你欺人太甚!」久宣笑道:「我見云卿昨夜力不從心,怕你吃不盡興,教你一記,怎又是我欺負你了?」
說罷,正要取茶來喝,卻被紫云奪去,擱在桌上。紫云扯過人來,吻上其唇,探舌而入,肆意掠奪,末了,才將茶遞給久宣,說道:「我照樣吃得。」久宣飲茶,搖首而道:「嘖嘖,淫癡。」
昨日至今,紫云可謂全軍潰敗。說,說不過;罵,罵不得。上了賊床,被肏個要死要活;上了賊桌,還被弄得升天入地一回。到頭來,自己只贏過久宣一幅畫、一句「忘八」,如今,也皆教他悉數(shù)還回來了。可細想一下,不又正是自己所愿?就怕哪日,把小命也交代在此人手里。紫云自顧胡思亂想,看向交椅,這荷囊若是留下,怕就糾纏不休了,不如不留。剛舉步過去,久宣見他看了半晌,知他所想,先一個箭步過去,坐在椅上,恰恰壓住。
紫云咂嘴,只好作罷,無奈道:「藍老板好手段,我今日……昨晚到今日,算是見識了。」久宣翹了個二郎腿,笑道:「東雁北梨,南棋西桂,豈是浪得虛名。」
這說的,乃是京師之中,房中最是銷魂四名尤物。東雁北梨,乃是兩處青樓之中絕美女子,南棋西桂,則是兩位男倌。南棋,自是城南丹景樓棋倌;西桂,則是城西華英館丹桂公子。
紫云看久宣嘚瑟,捏他下頷,抬起頭來,湊近道:「魘術(shù),都是魘術(shù)。」久宣眨巴眼,回道:「總有人心甘情愿中這邪。」紫云心中暗恨,怎地美人說起屁話來,都聽著頭頭是道,實在不公。
此之謂,汝好看、汝有理也。紫云整衣罷,正巧招弟敲門,久宣也不避忌,喚他進來,交代些事,又托招弟取來些早點。招弟往廚房跑了一趟,拿回來些糕點、蒸角兒,久宣與紫云用過,便作辭別。走時,碰見銀杞來尋子素,紫云廊下回首,看去樓上,正見子素出來,與銀杞倚欄談話。紫云微微一詫,心道:「竟真是他。」愣了片刻,才轉(zhuǎn)身離去。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