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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上你家去吧。”
“大哥…我在學(xué)校里啊!這個點?咋出去?”
“那是你的事兒。”
說完這句話,林凱東就掛了,沒給胡景明再說話的機(jī)會。
這貨真是我親大爺,一點理也不講的。得了,咋整吧?想想咋出去。
胡景明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緊閉的宿舍大門,又跑到二樓的窗戶上往下看很久,眼睛注視著后門上方的雨棚,看了半天,還是一咬牙跳了下去。
饒是胡景明身手矯健,也只抓住了雨棚的邊,畢竟窗戶到雨棚的距離實在有點遠(yuǎn),這也沒個助跑的空間啥的,不過也好在雨棚是水泥材質(zhì)的,手在雨棚邊邊是扒拉了一下,緩沖了不少,這才沒在落下來的時候摔傷。
“嘶~”
胡景明一落地,胳膊和手指一陣劇痛,剛剛緩沖一下的力道幾乎都卸在了胳膊和手指上,也得虧胡景明是個愛鍛煉的,只是肌肉拉傷外加擦破一點手指上的皮,問題不大。
半夜兩人一見到面,林凱東習(xí)慣性地伸出胳膊想要搭在胡景明肩膀上,胡景明反應(yīng)很快直接躲開了,
“喂!你想要我死啊?”
“干嘛?”
“他們的,老子為了見你,直接跳的樓,中間扒拉了一下后門的雨棚,差點沒給老子胳膊弄脫臼,你可別挨我胳膊啊,疼得很。”
“哎喲喲,你咋不砸門出來咧?”林凱東見胡景明的狼狽樣,不但不心疼還只想開他玩笑,
“滾!”胡景明的回應(yīng)簡單又粗暴,
“你們家有藥吧?我等下幫你上點藥。”
“算你有點孝心。”
“哎呦,你是…算了算了,看在你受傷了的份上,走吧走吧,進(jìn)屋說進(jìn)屋說。”
“我知道…這他媽是我家…”
兩人一進(jìn)門,就有幾條大狗圍上來,剛叫了幾聲,胡景明清了清嗓子,就都乖乖閉上了嘴,回到了原位。胡景明家里很大,想來這點聲音是吵不醒樓上的胡遠(yuǎn)山夫婦的,倒是家里一些負(fù)責(zé)安保的人被吵醒了,一看是胡景明和林凱東,又都回去睡覺了。
“嘖嘖嘖,你家戒備還是這么森嚴(yán)。”
“得了,你別笑話我了,趕緊去我房間吧。”
即便不開燈,兩人也能憑借著一點微弱的光線在胡景明家里行動自如。兩人來到胡景明的房間,林凱東熟練地往墻上一摸,房間里的燈就被打開了,瞬間亮堂堂的,明亮的燈光晃得兩人有些睜不開眼。
“哎呦你開這個大燈干嘛。”
“不開這個燈咋給你涂藥?來我?guī)湍忝撘路!?
“哥們兒還沒殘廢。”胡景明說著就雙手交叉拉著衣角打算脫衣服,結(jié)果胳膊卻不給他面子,突然一下疼得厲害,
“哎呦~”
“你看你,別逞強(qiáng)了,來來來,為父來幫你。”
胡景明一副哀怨的眼神,半推半就地讓林凱東幫自己脫掉了上衣,
“我滴個乖乖,都腫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傻逼?”
“好了好了,我的我的,來我給你涂點藥。”
胡景明沒再出聲,坐在床頭讓林凱東幫著上藥。胡景明的運(yùn)動強(qiáng)度很高,受傷是常有的事,跌打損傷的藥就常被在他的床頭柜里,林凱東順手就翻出來,然后給他涂著藥。
涂藥的時候,兩人都很安靜,涂好之后,林凱東把藥放回原處就把燈關(guān)上了。
看樣子是想直接睡覺,林凱東先幫胡景明脫掉褲子和襪子,又把自己脫得只剩內(nèi)褲,然后就不管胡景明了,直接往被子里鉆。
“唉?你啥情況啊?哥們兒可等著聽故事呢?不會大半夜跑出來就為了找哥們兒睡覺吧?”
“明天再跟你說吧。”
“沒勁。”
胡景明也往被子里鉆,誰知一碰到胳膊又疼得厲害,
“哎呦~”
“哈哈哈哈,你這能不能睡覺了?”
“閉嘴!”
到底是男孩子,也就躺下去的時候疼得呲牙咧嘴,真一合上眼,很快就睡得打起了鼾。
胡景明的鼾聲不算響,卻一陣一陣的很有規(guī)律,反倒吵得林凱東睡不著。
胡景明家的中央空調(diào)效果還是很好的,要是不蓋好被子還真容易著涼。
“媽的,真是個死豬投的胎。”
林凱東嘴上小聲嫌棄著,手上卻幫胡景明掖了掖被角。
你這狗東西是睡得香,我這一心窩子的話都不知道怎么說。
媽了個巴子的,我林凱東也會有這么憋屈的時候?
林凱東眼睛是閉著的,心里卻越想越難受,就像被大浪拍翻在海里的沖浪者,海水從鼻口灌進(jìn)身體里,擠壓著身體里的空氣,明明很痛苦,卻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好難受,就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