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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凱東口是心非的胡謅。
“那你笑什么?”蔣文樂羞得紅了臉。
“我老婆生孩紙~”
這是16年,星爺電影里的梗。蔣文樂也噗嗤一聲笑出來:“噗……哈哈哈哈哈,我操!不許笑!哈哈哈!”
“那你自己又笑,哎呦,哈哈哈哈哈。”
“反正你不許笑。”
“嗯,好,不笑。”
然后兩人居然真的就收聲不笑了,就這么四目對視。這時,周邊的氣氛就開始安靜得有些詭異,任誰也很難理解,為什么這兩個人會笑得這么開心,又突然停止,開始對視。
好像把這SM俱樂部當成了馬戲團表演。
不過當眾人眼光凝聚在林凱東身上時,很快散去了敵意——東哥啊,那沒事了。
對視的二人沒有發現周邊的氣氛有什么不對,眼里只有彼此——從對視的一開始,就默契的進入了到了一個憋笑游戲,就這么對視,看誰先忍不住。
林凱東的嘴角還是率先抽搐了一下,然后笑意悄無聲息的爬上俊臉。
蔣文樂也在下一秒繃不住了,笑得直抽氣。
笑夠了,居高臨下的宣布結果:
“小東,你輸了!”
面對這有些得意的語氣,林凱東的眼里居然沒有半點懊惱與不甘,只有若隱若現的深邃。
“嗯,我輸了。”
蔣文樂很快褪去了贏下這場幼稚游戲的驕傲與興奮,因為他忽然就明白了林凱東剛剛為什么會笑,又為什么笑得那么奇怪。
那根本就不像是憋不住的笑,現在怎么看,怎么像是……癡漢笑。
難怪是那個眼神。
對,蔣文樂猜得一點也沒錯,林凱東剛剛就是癡漢笑,誰讓他這么好看的。
“哥。”
“嗯?”
“你看到的這些,雖然不敢說全部,但絕大多數都是我喜歡的——也就是我的癖好。”
林凱東說著,攤開手掌遙指了一圈。蔣文樂隨著他手指的方向掃了一眼,原來這里也不只有女人玩男人,也有男人玩女人,女人玩女人,還有男人玩男人。
只是黑絲豹紋皮褲太過惹眼,剛剛沒有注意到其他的人。
“這里是大廳,里面還有包間。有人喜歡暴露,就在外面玩,有人喜歡私密,就在包間里玩。反正這里都是同類,而且都是經過挑選的同類,別的不說,起碼的素質是有的,不用擔心隱私安全問題。”
“不對啊。”蔣文樂盯著林凱東那雙亮晶晶的眼,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你說這里大家都是同類……那我呢?”
林凱東笑著拉起蔣文樂的手腕,輕描淡寫的說:“你是唯一一個進來的外人。”
“那為什么我可以進來?”
林凱東迎上那雙明亮的眼,自信且囂張的回答:“因為在這里,我就是最大的規矩。”
蔣文樂還是第一次見林凱東霸氣側漏的樣子,不得不說這一刻他的氣場還挺強,這么中二的話居然從他嘴里說出來絲毫不覺得是在裝逼,反而莫名的認同。
只是這狂拽炫酷屌炸天的氣場沒有多繃住一秒,話音剛落就變回了平時的小奶狗,而且這瞬間發生的變化居然也毫無違和感。
這下,蔣文樂徹底不會再懷疑之前聽聞的真實性,眼前這個看著人畜無害,被自己當成小弟的男孩就是那個別人口中的東哥。
環顧大廳,有人西裝革履,有人肉欲四射,也有人衣著辣目。不知為何,蔣文樂再看向林凱東時,心中會生出一絲心疼來。
“不被世人理解,很辛苦吧?”
“你理解嗎?”
林凱東的目光澄澈而顫栗,像個期待被認可的孩子。
“只能小部分理解吧。”
蔣文樂說出了心底的實話。
這回答完全在林凱東的預料之中。
“小東。”
“嗯。”
蔣文樂的大腦飛速思索著,想要尋找一個話題,不想讓他的情緒跌落得太厲害。
對視半晌,也沒憋出一個話題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吐了吐舌頭賣了個萌。
臥槽!
林凱東的胸腔里,有一只發情的雄鹿,此刻鋒利的鹿角正亂頂亂撞,一不小心都快從嗓子眼里戳出來了。看了一眼四周,感覺誰都在偷瞄蔣文樂。
可不敢讓這家伙繼續在這放電了。拉起蔣文樂的手,就逃命似的跑,化作風一樣的男子飄上了網約車,下了車后也是一陣小跑,直到看見家門口才氣喘吁吁地停下。
一進門,蔣文樂習慣性的勾起腿想解鞋帶,卻被林凱東攔著不讓,就那個眼神,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凱東也不想管這一身黏糊糊的汗,滿腦子都是精蟲爬來爬去,眼里只有蔣文樂這顆人形春藥。
但還真別說,汗涔涔的蔣文樂比平時還撩人。白色的T恤貼著厚實的胸脯,在汗水的浸透下,發達的胸肌就這么貼著T恤,不但輪廓清晰可見甚至還能隱約看到那對粉粉的奶頭;胳膊上的肌肉線條硬朗得很,肱二頭肌漲得像顆橄欖球;下巴、喉結、鎖骨上,都是晶瑩的汗珠。而且蔣文樂的膚色本來就是一種特別有光澤的奶白色,像是往潔白的牛奶里摻了少許燕麥,約莫透著一點亞洲人的黃,又白得發亮。
帥哥常有,但這么帥,皮膚這么好,身材也這么好的帥哥,那可真是絕無僅有。
林凱東抱著蔣文樂的小腿,一臉癡漢笑,雞兒也是邦邦硬。再看一眼懷里這雙大長腿,乖乖!這小腿,這白襪,這腳踝。不流幾口口水都是對它們的不尊重。
“哎,第三次了,終于忍不住了?”
蔣文樂實在忍不住打趣道。
“嗯?什么第三次?”
林凱東現在滿腦子都是蔣文樂的美好肉體,哪有什么智商啊。
“洗澡前一次,剛剛出門前一次,現在是第三次了。”
蔣文樂提醒他。
林凱東這才明白蔣文樂在說什么,但也絲毫不打算掩飾。
“那……這個,是你能理解的嗎?”
說著,慢慢解開蔣文樂的鞋帶。
蔣文樂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閉上眼睛,雙手抱著后腦勺往后一躺。
啥也沒說,卻又默許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