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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到床底下去了?
如果是躺在地上打飛機,他也不可能兩只手都抓著我的腳啊。
他在干什么呢?
推開被子開始找林凱東,果不其然他就躺在地上,和蔣文樂好奇的目光對視了個正著。
蔣文樂正納悶林凱東在干什么,結果他突然就把自己的右腳拉倒嘴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迅速含住了自己除大腳趾和二腳趾以外的三根腳趾,再控制著自己的腳踝,慢吞吞的把自己的腳趾抽拔而出。
啊!好癢!
比癢更要命的是羞。
論起羞的程度,床上的要比地下的羞得多。
正正經經的大男孩哪禁得起這種挑逗?迅速攤開手掌就把臉捂了個嚴實。蔣文樂的臉本來就小,手本來就大,捂住整張臉一只手就綽綽有余,兩只手這么一捂,幾乎是只能看見頭發和耳朵了。
林凱東也覺得羞,卻并不覺得恥。
能舔到蔣文樂的腳,這說明得到了他完全的信任。
這可是給個皇帝也不換的殊榮。
調戲陽光大帥逼的樂趣以對方完全自閉而收尾。
林凱東放開蔣文樂的腳踝,從地上爬起來,坐在他大腿上摟他的腰。
“哥。”林凱東一邊叫著,一邊吻蔣文樂的手指。
“干嘛?”蔣文樂的聲音透過指縫傳出,隔著指縫都能聽出他的羞澀。
“你現在好可愛,好可愛,可愛得能要了老子的命。”
裝了許久小奶狗的小狼崽終于是在此刻露出了他的獠牙,對著他心尖尖上的寶貝自稱了一句“老子”。
這句自大的“老子”無意間激怒了蔣文樂。
蔣文樂惡狠狠地盯著林凱東說:“老子?你是誰的老子?嗯?”,揚起的巴掌也揮向了林凱東的屁股。
“啪!”
清脆的一聲肉響,也痛得林凱東皺了皺眉。
剛露出獠牙的小狼崽又被打回了原型。
“哥,我錯了~”
“嗯哼~這還差不多。”
林凱東扭著屁股往上挪了挪,雙手抱住蔣文樂的脖子和他對視。
覺得他那雙英氣勃發的眼太迷人,嘴唇顫抖著就往上貼。吻住那顆星星般的眼,還想用舌尖去舔。
蔣文樂的眼睛無論何時都是水汪汪、濕漉漉的,眼眸好像遙遠北方的一片湖,清澈深邃看不見底。總覺得大膽地嘬一口,就能喝到這世上最干凈的水。
何況他剛剛哭過。
和其他許多光怪陸離的想法一樣,這個大膽的想法不可能被付諸現實。
林凱東又去吻蔣文樂另外一顆眼。
我在親他的眼睛!
和蔣文樂在一起的這些天,林凱東的膽子越來越大,也做了太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此,索性再大膽一點。
雙手握住蔣文樂的腰帶,他并沒有系得多緊,輕輕一拉就能解開。
手伸進他的褲襠里,他居然掛著空檔。親昵的動作早就喚醒了沉睡的巨龍,只是由于沒有持續的刺激而保持在一個半軟半硬的狀態。
這就夠了。
林凱東把那根名器從道服里扒出來,和自己早就硬得不行的肉筋貼在一起,雙手握住兩根大屌一起擼動。
嘴也沒閑著,貪婪的唇舌找上蔣文樂的脖子,輕輕地咬,輕輕地舔。鼻尖貼著他細膩的脖頸皮膚滑動,鼻翼微顫,搜刮他的體味。
“哥……哥……”
這兩聲哥,因激動而顫抖,因興奮而急促。
林凱東呼喚著那個字,那個和蔣文樂綁定的字。
就算是要叫“哥”,那也是某哥,某某哥,而單獨喊出這個字,那只能是叫蔣文樂。
興奮了許久,很快便有了那種想要頂破一切的沖動。
高潮的到來毫不意外。
濃濃的乳白色精液一泄如注,噴射在兩人緊貼著的身體之間。射了蔣文樂一身,也射了林凱東自己一身。
潔白的道服沾上了渾濁的白漿,色情激蕩。
蔣文樂明明是最守規矩的人,卻也和林凱東一起發了狂。
林凱東坐在蔣文樂身上,此刻貼身的感受到了他大腿擁有的可怕力量。
蔣文樂一只手扶著自己和林凱東的大雞兒,一只手護著他的腰,坐在床上用力操著三只手圍成的緊密狹口。
林凱東雖然不沉,但好歹也有64公斤,卻在此刻不得不抽出左手扶住蔣文樂的腰,甚至不敢趁機摸他的背。
這種劇烈而規律的顛簸,不扶著點真的會被瞬間掀翻。然而即便林凱東一只手扶住蔣文樂的腰,自己的腰也被他護著,這股力量也實在太大了,五臟都被顛得移了位,腿不自覺地就纏上了他的公狗腰。
只有這樣,才能在他的節奏里有一點安全感。
明明是想坐著一起打飛機的,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站著了。
還不是一起站著。
林凱東的背被懟到了墻上,好在腰后那只手有足夠的力氣。
再后來,林凱東就雙手抱住蔣文樂的脖子,腿夾著他的腰,整個人變成一只樹袋熊掛在他身上。
蔣文樂的手很大,手指特別的長,卻也無法同時握住兩根名器。
萬幸,這兩根充了血的大肉棒硬得像鐵,彼此摩擦,無意間還有林凱東先前射的精液做潤滑,擼管的體驗好得很。
蔣文樂第一次,主動地親吻林凱東,也不是突然就彎了,只是性欲一上來,只要不是太歪瓜裂棗都能上頭。
何況是唇紅齒白的林凱東。
精蟲一上腦,看林凱東就比平日里更順眼,舌頭挑開他的牙關就霸道的鉆進了他的口腔。
一進入這個潮濕溫暖的私密空間,首先就是尋找那一對尖銳的小虎牙。
林凱東其實也屬于那種特別招人喜歡的帥哥,面相很奶,氣場卻強大得驚人。哪怕刻意收斂,也會在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
林凱東的氣場不是狠,就是平靜,簡簡單單的平靜。
而可怕,就可怕在簡簡單單。
簡單,意味著純粹。
當他看著你時,你會覺得他明明在看你,看的又不是你——或者這么說,你是誰都無所謂。
有的人狠辣事做盡,修煉到目露兇光就能嚇退旁人。
而有的人則是什么也不用做,靜靜地盯著你就能讓你心里發毛,如芒刺在背。
林凱東就是第二種人。
無需發一言,他光是坐在那里,就像個王。
強烈的反差感源自和他的相熟。
因為在自己面前,他一直就像個裝酷的小孩,奶了吧唧的惹人疼愛。
蔣文樂吻著林凱東的脖頸和耳垂,輕輕地咬他飽滿的耳珠。
男孩子,原來也可以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