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男人就是跟欲望特別掛鉤吧,反正我確實是,嘗到了甜頭的我已經想好下次跟誰做了,好吧,我沒想好。
到底是翻誰的牌子好呢……
到了清晨,我吻著羅應笑,沒有忘記跟他纏綿,羅應笑在接吻的間隙中叫我的名字,被我堵住了嘴唇,沒想到他反而掐了一下我,我也不是不高興,只是說:“怎么?現在反倒不好意思了?”
羅應笑說:“金夫人……”
我立刻回頭,金夫人抱著貓在窗外冷笑,盯著我倆。
真服了,這里的人無論是誰,都有偷窺的愛好,是吧?
我略顯尷尬:“夫人您這是看了多久?”
金夫人說:“年輕體力可真好啊,昨天還在說小金,今天就吻上別人了。”
金夫人比邵金還會吃醋,好像她才是我老婆似的。
羅應笑說:“是我主動的……不要怪宋元。”
金夫人頗為寬厚地看他:“沒事的,羅大夫,我只是不太喜歡宋元罷了,跟你無關。”
我:“……”
我:“好吧,有什么事,請夫人讓我們更衣后再說。”
金夫人說:“哎呀,莫不是以為你們的身體有什么稀奇,覺得我沒看過男人吧?”
我:“并不是這樣,就算是金夫人,就算是我的岳母,我也不太想讓您看到應笑的皮膚。”
金夫人說不出話了,她暫且算是罷休,只是對我還有點不屑。
當然了,當然不能給你看了,我們這個相當激烈,幾乎都算是寫在身體上了。不會吧?不會我岳母跟我岳父是一點也不會留下痕跡的那種吧。
我覺得金夫人也不愿意見到的,也許男人跟男人,就是格外激烈一點吧。
換了衣服,我和羅應笑去廳堂找金夫人,金夫人說:“昨天說的事,稍微托人調查了一下,算是有些眉目。還有關于邵家叛徒的事,催了一下這邊的人,邵貴原本的意思,可能是聽我的,扶持墨門,所以對這些事沒怎么上心吧?那個叛徒是墨門推薦過來的,這不是那天跟墨成眾關系緊張,又急著用人。就找了信賴的門派,所以也不能說是叛徒,只能說用人不當。”
我:“墨門?如果是墨門所為,倒可以解釋假扮墨成眾為什么沒被發現了。畢竟墨門跟墨成眾原本算是一家。”
金夫人說:“字跡也好說,確實也出自墨門,不過怎么會那么巧,恰好死的是他,恰好他身上有那封信。其實被墨門推薦的人不止他一個。”
我:“啊,其實不是因為我,是朱砂殺了他……”
金夫人說:“所以你怎么會跟那種人起什么聯系?真是難以想象,墨成坤就算了,好歹也是墨從申的兒子,像尹自成,朱砂……羅大夫也不管管宋元的品味嗎?”
羅應笑:“尹自成雖是殺手,卻只是拿錢辦事,并不是殺人成性,朱砂的話,就難以定奪一些,亦正亦邪,或許他也不在乎自己在哪條道上。但是,朱砂的話,一直是他主動貼上來的,宋元你好像……不喜歡他?”
我……我連朱砂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幫我,難道這就是后宮王的好處?想得簡單一點,朱砂可能是戀愛腦?但有這么簡單嗎?畢竟各位公子哥除了我不是都有宏圖偉業要完成,只是偶爾跟我談情說愛嗎?
解決墨成坤的事就夠麻煩了,我可不愿意推雙線。
我說:“以前是以前,過去的宋元已經死了。”
某種意義上來講,是正確的。
金夫人說:“你想扳倒墨門,扶持墨成眾,這可不簡單。不過你之前的幾年,也跟墨門屢犯沖突,小金喜歡你喜歡得緊,我們就沒有說什么。墨奈何和邵貴又是老交情……但是……就算是我們生意人,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要是墨奈何真做了虧心事,就算他死了,這件事都得挖出來。”
我大喜:“這件事還不好解決?剽竊怎么能比過原創。至少竊取手稿這事一定能得到證明。”
金夫人說:“想得太簡單了,都是二十年前的事,證據早就灰飛煙滅,血海深仇也變成一面之詞,雖然可能會有人相信墨成坤,但是墨成眾的勢力可沒有墨門大。如果真查不到證據……”
羅應笑說:“其實墨成坤也不在意武林是怎么評價墨成眾的吧?他只在乎報仇,所以之前可以那么奮不顧身,他只想讓墨門死人。”
我:“不行,這樣勢必會流血受傷,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
羅應笑說:“你之前不就是這么想的,差點丟了命,中止了混戰。”
哎?
原來我跟風月莊主想法很相似?
我真不敢想象,畢竟我們之間隔著不知道多少年的時光,也沒有任何可以相像的理由,身世家境,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只有名字。
所以風月莊主才選擇用看似溫和的做法嗎?因為不想墨成坤受傷。但是這明顯沒用吧?仇恨只是越來越深了。
我自言自語:“或許陪墨成坤鬧一場也沒什么不好。”
羅應笑說:“你當真以為跟書上寫得那么快意恩仇嗎?宋元,你為了墨成坤的事,樹敵無數。你可是武林盟主,但是玄風要是不滿意你的做法,三門五派不滿意你的做法,你隨時都會被撤職。”
我這個武林盟主做的跟CEO一樣,還隨時隨地會被董事會解雇。
我說:“我果然……得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