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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應笑說:“你之前可不太樂意因為墨成坤的事四處求人,也許現在可以試試,不過墨成坤心意已決,一定要跟墨迦決一死戰吧?”
我懂了,我現在是說客。
因為武力值不夠,只能打嘴炮。
我:“叫墨成坤來邵城,手稿的事也許好說了,但是我得去一趟良城,我要去見左蒼藍。”
羅應笑:“你要只身前往嗎?我可能得穩住墨成坤,如果他愿意來的話。”
我說:“一個人應該沒什么問題。”
羅應笑丟給我幾瓶藥:“可別再輕易被人下毒了,沒有我在,得好好照顧自己。”
“一個人去嗎?”陸小蕭知道了這消息,問我。
我說:“當然了,陸小蕭,不必擔心我。”
陸小蕭說:“但是我真的能不擔心你嗎?”
啊?
我以為從陸小蕭的嘴里一定說不出關心的話,但他居然坦誠地說了出來,我不敢相信。我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得到回應的。
陸小蕭才十六歲,父親去世了,娘也不知道在哪兒,要是在我那個世界,他頂多只算個沒長大的高中生,應該很孤獨吧?
這個時候說等我回來,是不是很像在立死亡fg,但我實在想不到,誰能把我殺了,憑我這個被動技,我扛過了無數次風吹雨打。
“……”
戴著鬼臉面具的男人藏在黑暗中,他的衣裳血紅,紅色的發帶飛揚,他是紅衣鬼,是被人懼怕的存在,所有人都可能被他殺死,他不與任何人為伍。
朱砂:“宋元,你真是一個傻瓜,沒有了以前的武功還敢亂跑,但是沒有關系,有我在,你一定不會出事。”
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可以讓宋元死,他以為宋元不會為別人死的,宋元應該是一個惜命的人,因為他那么想在武林中立足,那么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俠客,但是,在那個時候,他卻……
一換一。
真是搞不明白,他認為男人的心應該更狠一點,除了事業,沒有任何人讓他駐足才對,不然,就是優柔寡斷的懦夫,至少朱砂的叔父不齒這種懦夫。
宋元怎么會做懦夫呢?他應當誰也不理,該死,他怎么會做懦夫?
朱砂瘋狂地笑著,紅衣飄飄。
好吧,朱砂想,如果你會再為墨成坤死一次,即便是我,也會吃醋的,因為我寂寞很久了,一直沒得到回應,要是再不看看我的話,我就把事情弄得更糟一點。
全憑心情……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朱砂愉快地笑。
我趕到良城的野外,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總之有一條河,左蒼藍大少爺在里面沐浴,我覺得他好像很想展現自己身材,不然怎么每次都是這種戲份。
可能因為我現在是斷袖,見男人的身體也有點不好意思,遠遠地喊一聲:“左少。”
左蒼藍擦了擦頭發,他全身都濕漉漉地,水珠順著喉結滾下鎖骨。他看了看我,撿起河邊的衣裳,披了起來,不愧是劍客,穿衣服速度也很快,我都沒想好眼睛怎么挪,他已經穿完了,我說:“左少,你該教我劍法——”
左蒼藍用右手,他一向是不愿意,甚至有點懶得用右手的,他揚起劍,樹瞬間被劈成兩半,我還來不及說一句話,就感到局勢瞬息萬變,他說:“蠢貨,有人跟你,你看不出來嗎?”
我被結結實實地罵了一句,我感覺我到這個世界就經常有男人罵我,這里的男人都是少爺心性。
我:“誰?為什么?他可以直接把我殺了吧?”
左蒼藍又是一劍,我這才看清樹上坐著一個男人,血紅的發帶飄揚,畫著極其艷麗的紅妝,他抬起酒壺往嘴里倒酒。
我一直以為化妝的男人會有點娘,但是,朱砂絲毫沒有給我這種感覺,他很艷麗,卻并不女氣,不如說是英氣逼人。
對,為什么我認為他是朱砂呢?因為這個世界里好像就他一人喜歡畫這么夸張的妝,又身穿紅衣。
“我說是誰,原來是紅衣鬼啊。”左蒼藍低低地笑,又有點不屑,“早在風月山莊就聽說你有跟蹤的興趣了,到本少爺面前,不要再耍這種把戲,我超討厭別人窺探我的生活。”
朱砂沒有理他,只是定定地看著我,令我毛骨悚然,他的眼神好像是想把我打穿。
左蒼藍不爽,而我感覺我預見了結局,正要說什么,他們倆動手了,只聽見那個劍砍到骨頭上的聲音,我就知道,大抵是有一人要完了。
朱砂仍然微笑地看著我,向我走來,仿佛踏著紅蓮。
左蒼藍雙臂受傷,他換過一次手,但竟然是被同時所傷。
他喘著氣:“原來你真的有詭步……”
我有聽說過,踏雪派的輕功是最上乘的,而朱砂不僅學到了極致,還研發出屬于自己的獨特步法。
朱砂仍然不搭理左蒼藍,走到我面前,說:“宋元,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