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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錯熱切的吻里,易叡卸下了平日里偽裝的溫文爾雅。
易叡強硬地鉗制著簡歐的腰身,用兩根手指一點點朝著簡歐后穴深處探索,不出片刻簡歐后穴里的清液便順著易叡的手指濡濕了掌心,透明的液體也在重力作用下滴入浴缸。
承受著對方的吻,簡歐好看的眼珠都藏在了眼皮下,他不知道下一秒易叡會吻在哪兒。
也許是害羞,也許是不想看易叡現在的表情,簡歐不敢睜開眼。
簡歐不敢睜眼,他怕撞上易叡火熱的眼神,一時心軟就答應了對方那個請求。
簡歐不想一步踏錯,萬劫不復。
“怎么不睜開眼,看看我呢?”易叡將臉頰貼在簡歐的臉上,低啞的聲音讓簡歐聽出對方正在苦苦壓抑心內翻滾的情欲。
“我說‘吃’了你,又不是真的吃...”易叡的嗓音讓簡歐有些眩暈。
簡歐輕輕睜開眼,他從易叡身上聞到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剛剛沐浴露的香味,是一種桂木香。
清清淺淺的香氣環繞著簡歐,他聽著易叡攪弄后穴弄出的黏膩水聲,對方的指節闖入溫熱穴肉的觸感。
電流般的快感讓簡歐險些叫出聲,睫羽在易叡看不到的地方慢慢潤出水漬,簡歐覺得自己心跳的重響在耳邊炸開了花。
簡歐覺得自己快淪陷了。
易叡整個手掌都被簡歐的體液打濕,他托著簡歐的一條腿,溫柔地舔去對方眼角的透明液體,隨后用手扶著胯下硬挺的性器挺入,甫一進入,他便被簡歐潮濕溫熱的穴肉絞得頭皮發麻。
原本在重力作用下滑落的體液被悉數堵回濕滑溫熱的穴道里,易叡摟著簡歐緩慢地侵犯著。
易叡被簡歐后穴腸肉那種似有若無的絞弄逼得快瘋了,簡歐咬著著下唇不說話,皺起的眉眼卻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實感受,兩條大腿被易叡拉得大開,層層艷紅的穴肉被撞得汁水四溢。
光是忍受易叡的插入就已經耗盡了簡歐所有的自制力,此刻他的身體暴露在暖黃的光暈下,他在狂涌的情潮里搖搖欲墜,咬著易叡的肩膀肉小聲地急促喘息。
易叡咬著牙,一寸寸地往里頂,像是要把簡歐一分為二,蠻橫地闖入簡歐的身體抽動腰身,攪弄出更大聲的曖昧聲響。
簡歐被干得渾身顫抖,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在易叡耳邊響起,逼得易叡動作愈發兇狠,恨不得把兩個囊袋也一并送入簡歐的身體。
易叡笑了,他想要撬開簡歐緊閉的唇,便用折磨人的方式進出著,柱體的頂端非要留幾分余地,讓簡歐不自主地扭動著腰身,他知道易叡壞心眼地不肯頂弄那處地方。
可易叡卻又在簡歐神經最放松時,發力頂向最深處,簡歐不得不一次次被動地媚叫出聲。
簡歐眼眶發紅,偏生易叡還在故意磨他穴心,兩條腿酸軟無力,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兩只好看的、寶石般的眼珠,早就浸入了名為淚的液體里。簡歐哽咽地承受著易叡帶給自己痛苦又愉快的折磨,那是一種漫無邊際的快感。
易叡起伏不定的動作時不時把簡歐狠狠拋向欲海的浪尖,似乎某一瞬,簡歐便潰不成軍了。喉間爆發出一陣短促的尖叫,綿軟的穴肉再也憋不住穴里的污濁白沫,泄得又多又急,穴內深處大股的液體澆在易叡碩大的柱頭上,將整個性器從頭到尾淋了一遍,穴口禁錮不住的液體還不聽話地順著穴口往下滑,將簡歐磨得發紅的腿根鋪上一層晶亮的水光。
“舒服嗎?”易叡笑起來,兩只手扣住簡歐的臀肉,在泛著薄紅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留下一對鮮紅的指印,頗有宣示主權的意味。
易叡用手支撐著墻,一手摟著簡歐懸空的腰,嘴巴對著簡歐空無一物右耳耳洞發狠地咬著,身下的動作愈發狠戾,囊袋沉沉地拍上簡歐的尾椎,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力道逼得簡歐淚流不止,喉間連一句完整的呻吟也發不出,高潮過后的穴肉痙攣地接受著易叡的進犯。
簡歐的腰無意識地跟著易叡的動作輕晃,光潔的肌膚上暈開更艷一層的紅。
易叡的眼底僅存的理智都快被簡歐燒了沒了。
“為什么不愿意呢?”易叡嗓音都透著情欲的啞,明知此時的簡歐不會回答,易叡還是不死心地問著。
簡歐高潮后的后穴將吸得易叡頭皮發麻,他盡量控制自己的動作盡量溫柔點,壓抑著暴戾的本性,一下一下磨著簡歐的穴心,溫聲哄著簡歐痛就告訴他,隨后深深沒入又再次離開。
等簡歐適應后,易叡的粗長性器猛然捅開本就殷紅的軟肉,一次狠過一次的力道撞得簡歐渾身酸軟,只得雙手無力地環著易叡的肩頭低泣,但換來的卻是易叡一次又一次的猛烈進攻,簡歐還沒來得及享受過一次完整的高潮,只能被動地被易叡拋上一個個巔峰。
易叡依舊沒有繳槍投降,他下體堅硬如鐵,簡歐的穴肉全方位地裹著他的性器,無數個濕熱的小口吮著柱身,逼仄、濕熱的空間將他包圍。
某一刻,易叡的眼神變了,眼底被情熱染上一層紅,只知道往簡歐最深處的緊致穴肉里撞,高速抽動了數十下后再也憋不住射精的欲望,緊緊擁著簡歐在對方體內釋放,大股精液傾瀉在本就承受不住的軟爛穴肉里。
在易叡徹底攀上巔峰的那一刻,簡歐失聲地呢喃了一句,“以后吧,不要..現在...”
簡歐微微顫抖的雙唇回答了易叡剛剛那句發問。
易叡聽到簡歐的話后,輕輕將性器拔出簡歐的身體,重新打開了花灑,說了句:“好,我等你。”
隨后低頭親了親累得睡過去的簡歐,易叡只覺得含住了一朵花瓣,他重重地吻住了幾秒,像是把對世間的美好念想都揉碎了散在吻里。
第二日的中午,簡歐穿著睡衣,躺在床上接受著易叡的按摩。
幾分鐘后,簡歐表示易叡不用再按摩了,他起身靠坐在易叡身邊,“我都被你‘吃’了幾回了?讓你服務一下你不會生氣吧?”他的睡袍敞開著,指著脖子和胸口的大片吻痕。
那全是易叡留下的“杰作”。
“等價交換,我怎么會生氣。”易叡的手還放在簡歐的腰上,溫熱的掌心緊貼著簡歐的后腰。
“那就好。”簡歐把腿交疊放在易叡的腿上,他的雙腿壓住易叡的腿,別讓易叡再有其他小動作。
簡歐其實也不是很生氣,易叡和他都是正常男人需要釋放欲望,不過簡歐不想做太多次,人還是要節制點。
兩人閑聊著各自最近遇到的事情,簡歐從易叡嘴里知道祁焰確實是遭到高嗣公司的封殺。
其實祁焰被那些人口誅筆伐,背后也有高嗣的運作。
見簡歐不解的目光,易叡解釋道是前段時間他和高嗣偶遇吃飯時,高嗣看到易叡眼角的傷,在高嗣的再三追問下,對方得知是祁焰做的,所以才會有祁焰如今兩難的處境。
簡歐知道了是高嗣授意,要聯合外部力量雪藏祁焰,心里有些復雜。
“高先生這么做是為了你這個好友,但祁焰背后的商業價值無疑是巨大的,貿貿然將祁焰雪藏,隨之而來的違約金會很高昂。”簡歐聽完后,向易叡回復。
易叡聽了只是好笑地反問簡歐:“那,你是在擔心他?不心疼我了?”
簡歐立刻就閉嘴,不談祁焰的事了,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正因為他知道,以易叡義豐社話事人的身份,沒讓犯上不敬的祁焰被人綁了投入公海,就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高嗣的舉動對祁焰來說只能算是輕罰,畢竟在義豐社內部,他還是眾人口中的那個祁少。
簡歐從洛陽那得來的一周假日,在易叡的別墅里就消磨了四日。
期間兩人每天興致來了就做。
不過,簡歐只是順其自然,易叡的感情避無可避,他又不是沒有感情的木頭人,更何況他在易叡眼里已經沒了婚約的束縛,抵觸易叡的求愛行為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更可況,易叡對自己有求必應,簡歐心里對易叡的評價還是很高的。
但計劃一天沒有結束,簡歐便不會同意易叡那個荒唐的請求。
此刻兩人正坐在一起吃早餐,兩人卻各懷心事,這是兩人之間少有的、安靜的進餐氛圍。
“你的假期快結束了吧?”易叡很禮貌地詢問簡歐,他又變成了那個叱咤商場的青年才俊。
見對方只是安靜等待自己的回答,簡歐喝了一口豆漿,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嗯,我一會兒吃完了就走。”
“怎么不多留兩天?”
“我怕身體透支了。”簡歐即答,半開玩笑地回絕了易叡的挽留。
簡歐并不是不想留下,只是洛陽那邊說不定有事等他處理,而他也不能太長地停留在易叡的別墅。
況且,這里不是他的家。
簡歐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他知道易叡對自己是真心的,但易叡對自己的追求如今愈發明目張膽,這其實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簡歐想回家冷靜幾天,讓彼此都冷靜想一想感情的事。
思索片刻后,簡歐再度抬眼看向易叡,他這才看到易叡難得的一次注意力不集中,于是簡歐敲了敲玻璃桌面,讓對方回神。
“嗯。”易叡回神后只是對簡歐展露了一個英俊帥氣的笑容,便用紙巾擦了擦嘴。
十分鐘后。
簡歐和易叡從別墅出來,簡歐那輛停在別墅門口的黑色私家車易叡也是第一次見,“他家的車...很少人能買來開。”易叡做了一個保守的評價,這種車一般只會賣給特定的人群。
比如某些顯赫的家族、某個姓氏的群體、這個國家里極有名望或者聲譽的人。
簡歐也沒和易叡解釋,人總是有自己的秘密。他只說:“朋友送的。”
“我還不認識你這位朋友?有機會引薦一下?”易叡站在簡歐的車旁,俯下身子詢問坐在駕駛座上的簡歐。
“有機會的話,一定。”簡歐想,這也得看林跡愿不愿意賞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