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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的多家媒體都在猜測,祁焰是否得罪圈內(nèi)的大佬,所以現(xiàn)在才有公司要封殺他的流言出現(xiàn)。
簡歐點開了一則新聞播報,無聲地觀看著,主持人:“最近,在我市出道的藝人祁焰先生....”
話題無非是熱搜上的總結(jié),主持人還連線了某個當紅藝人的經(jīng)紀人,結(jié)合祁焰的事情聊聊看法,結(jié)果不出所料,這位經(jīng)紀人的看法是悲觀的。
“我其實一直不主張藝人在公眾面前曝光自己的戀情。如果要曝光,也不會像祁焰這樣的高調(diào)。藝人本就一群是在聚光燈下的人,總有人會帶著顯微鏡看待他們的各種事情,祁焰的戀情曝光后鬧成這樣,他自己也有責任。”
被連線的經(jīng)紀人一針見血的言論讓簡歐也是頗為贊同。
連線結(jié)束后,主持人還放出本臺記者日前采訪祁焰和祁連城的一段視頻。
畫面上的祁連城和祁焰兩人被保鏢簇擁著,保鏢們都在極力阻攔記者的圍攻。
而此時畫面中的祁焰還牽著祁連城走著,祁焰儼然一副保護者的姿態(tài),站在祁連城身前領著對方前進。
兩個人還都戴著墨鏡,打扮都是一身高定的情侶款時裝。
祁焰跟祁連城手拉著手,祁連城面對這么多記者也鎮(zhèn)定如常,一看就是個沉著冷靜的人,不少記者想要采訪祁連城,湊到臉上的話筒全都被祁焰擋開了。
說是采訪視頻,盡管記者一直在問問題,但祁焰一次作答都沒有,簡歐覺得這個視頻是兩人秀恩愛的成分更多。
視頻播放結(jié)束后,主持人還將祁焰的前男友和祁連城比較,主持人拉出以前播報的新聞里前男友“X”(簡歐)的全身照片與祁連城作比較,直言祁焰前后兩位男友給人的感覺天差地別。
主持人的表達總結(jié)一下,兩人的差別不僅體現(xiàn)在身材上,兩人的身家也不可作比較,祁連城作為X市赫赫有名的資本家,身家比一般市民的前男友是富有很多的。
簡歐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幕,他當初是特意和祁焰關照了,不要曝光自己的長相和真名,沒想到被這群媒體拿來和祁連城作比較了,這倒是讓簡歐有些始料未及。
簡歐這個莫須有的“前男友”冷靜地看完了視頻,等他放下手機,他才注意到外面的雨勢已經(jīng)大到雨珠拍打玻璃的程度了。
簡歐看了一眼墻上的鐘,看易叡一時半會還醒不了,便躺在散發(fā)上小憩了一會。
當簡歐睡醒時,他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被中途醒來的易叡挪到了主臥的床上。
簡歐醒來時鼻尖一不小心,碰到了易叡的鎖骨,他立馬停住了動作,見易叡沒有醒,才輕輕離開易叡的懷抱,掀開被子后替易叡蓋好被子,將枕頭靠在身后,坐起來醒醒神。
簡歐是做噩夢驚醒的,醒來前他做了個關于祁焰的夢。夢里的祁連城拿槍指著自己的腦袋,腳邊是倒在血泊里的祁焰,祁連城拿槍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殺了祁焰。
夢里的簡歐怎么都答不出這個問題,苦思冥想下驚醒了。
都說人在猛然驚醒后往往會記不得夢里發(fā)生的事情,但簡歐很清楚地記得夢里最后一幕,是自己低頭看著手里的左輪手槍,還有地上的祁焰,腦門上那個鮮血淋漓的洞。
簡歐從易叡床頭柜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雪茄,點燃后也不抽,只是靜靜看著煙絲燃燒著。簡歐很清楚,夢境是現(xiàn)實的映射,夢里的事情很多都代表著自己對于現(xiàn)實人物的看法和想法。
但,簡歐覺得自己從沒有這么暴力的想法,一個要殺人的想法。
這對于接受了先進精英教育的簡歐來說,是可怕的。
簡歐不禁產(chǎn)生了自我懷疑,難道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有如此期待過一個人的死亡嗎?
還是一個自己如此喜歡的人,簡歐有些失笑,要真殺也該殺了祁連城,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新男友才對,怎么都不會是祁焰。
簡歐用嘴含住雪茄,輕輕品嘗著醇厚的味道在自己的口腔里徜徉,讓緊繃的神情稍微放松一點。
“你什么時候醒來的?”易叡醒來時就看到昏黃的夜光燈,暗黃色的光線籠罩著身邊的簡歐,對方只是靜靜地坐著不知在想著什么。
簡歐輕笑一聲,“比你稍早一些。”也就早了兩個多鐘頭,簡歐沒說得很具體。
易叡稍微清醒一點了,就這樣看著簡歐,直到他說睡夠了想和簡歐一起洗個熱水澡。
簡歐欣然同意,易叡有力氣洗澡而且體溫也恢復了正常的溫度。
兩人坐在寬大的浴缸里,簡歐發(fā)現(xiàn)易叡總看他,他回視著易叡,與對方對視:“你從醒了就一直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我,我建議你有話直說。”他直白地詢問易叡,他覺得今晚生病的易叡跟平日里的大不一樣。
近日易叡的目光里總有些簡歐看不懂的欲說還休,簡歐最招架不住的就是這種目光了。
簡歐并不知道易叡想的是什么,所以他直接讓易叡要說什么就說。
“你還記得我那天送你手表時的話嗎?”易叡一邊平靜地問簡歐,一邊將視線落在簡歐的右耳處。
那里只有光滑潔白的肉,外加一個空落落的耳洞而已。
簡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易叡。
“你一定記得的。”易叡嗓音低沉繼續(xù)說著,深棕色的雙眸里閃爍著志在必得。
簡歐安靜地看著易叡,易叡認真的語氣,不免讓他有些緊張。
安靜的氣氛并沒有持續(xù)太久,易叡繼續(xù)問簡歐:“星野悠,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這個世界了?”他這話問得簡歐有些措手不及。
“是...你什么時候知道的。”簡歐不知道自己何時露了破綻,讓易叡篤定星野悠死了,他的心跳莫名有些急促。
“剛剛。”易叡平靜地看向簡歐,語氣十分的輕松寫意。
就在剛剛,簡歐被易叡一個問話,checkmate。
簡歐知道易叡想說的話是什么,對方想要取代悠在自己這里的位置。
易叡的話,簡歐解讀后,約等于求婚。
這讓簡歐一時之間心緒不寧了,他根本不可能答應易叡的請求,對方只是略作試探,自己便潰不成軍,更何況星野悠只是假死。
所以簡歐心里百轉(zhuǎn)千回,沒有回答易叡,他只是靠著浴缸,在想怎么開口比較好。
簡歐不想如此草率地面對易叡真摯的請求,這讓他覺得自己很卑劣,也不配易叡的喜歡。
“現(xiàn)在不是談這個好時機。”簡歐將垂落到眼角的藍色發(fā)絲捋到腦后。
“我覺得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易叡認為,眼下并沒有一個人在自己之前對簡歐提起這個請求。
按照星野悠死亡的角度來看,易叡確實沒錯。
但另一頭的簡歐被易叡的想法震驚了,他琥珀色的雙眸也不再看向易叡,眼底的情緒有些慌亂,“真的,現(xiàn)在并不是最好的時候,等我...”
易叡在接受到簡歐的上半句話時,深棕色閃爍過不明的情緒,抬手掩住了簡歐的唇。
簡歐被易叡捂住了嘴,只能將臉對著易叡,眼看著易叡的臉一點點靠近自己,直到兩人的鼻尖相互抵觸,“我知道,你在害怕。”
“所以,等你準備好了...我再來和你說這件事,好不好?”
易叡說話間的熱氣,全都噴灑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他能感受到手心里簡歐的唇微微開啟又緊閉的觸覺。
易叡很有耐心,等了這么久,他不想簡歐逃走,也不會讓簡歐逃離自己的掌心。
兩人之后便不再交談,直到兩人洗完澡,易叡摟住了簡歐纖瘦的腰。
簡歐從沒覺得洗澡也是一件膽戰(zhàn)心驚的事,他對易叡的動作有些后知后覺。易叡攬著自己腰部的手很燙,但動作很溫柔,這讓簡歐止住了抬腳的動作。
簡歐還沒來及夠洗漱臺邊的浴巾,“?”他一臉疑惑地側(cè)過頭看向易叡,側(cè)身時他的唇卻正好撞上了易叡的唇上,簡歐剛想撤開,下巴卻被易叡捏住了,這讓簡歐動彈不得。
“我原本是想抱你出去的,你就這么撩我?”易叡低聲詢問簡歐,看到簡歐臉頰微微泛紅,兩人此刻心里的想法是完全的南轅北轍,不過易叡不在乎這些,他將唇直接印在了簡歐的薄唇上,之后便分開。
簡歐剛想說不是的,可易叡沒給機會,又含住了簡歐微微張開的雙唇。
易叡的這記深吻讓簡歐在霧氣彌漫的浴室里險些喘不過氣,所以簡歐用了點力氣推開了易叡。
“不是的。”簡歐這次好好地回答了易叡,他的唇在和易叡接吻后,泛起了不健康的潮紅,像嬌艷欲滴的蛇果,引人犯罪。
“不是?我覺得是。”易叡笑著否認了簡歐說辭,他看簡歐的眼神熱了幾分。
簡歐也不開口了,他覺得易叡隱約是有些生氣的,對于剛剛自己拖延答復的舉動。他的第六感總是十分靈驗,易叡是有些不滿,但不足以到生氣的地步。
易叡看著簡歐眼神亂飄,明明是一臉的心虛,“那你怎么補償下我?”這次,易叡圈住了簡歐的腰將整個人摟在懷里。
簡歐還在神思不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某人眼里的“美餐”,“我人都在這里,是生是死還不是你一句話?”他還有心思和易叡開玩笑。
“我舍不得你死,心疼都來不及。”易叡將下巴放在簡歐瘦削的肩膀上,輕輕嗅著來自簡歐身上細微的橙花香。
易叡靠在簡歐耳邊說著:“不過,我現(xiàn)在很想‘吃’你。”
這場易叡發(fā)起的進攻,來源于他的吻。
最開始只是一個吻,片刻后,細細密密的吻落在簡歐鼻尖、唇瓣、鎖骨,簡歐仰著脖子被易叡親吻,早已分不清下一秒落在肌膚上的是唇瓣還是頭頂蓮蓬頭噴灑的水珠,他迷失在易叡編制的“網(wǎng)”里,逃不掉,也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