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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宗耀這一覺睡到了晚上七點,等他醒來的時候沈嘉林早就走了,但是桌子上卻放著一個保溫飯盒,上面還貼著叫他按時吃飯的字條。
黎宗耀把字條收起來,放進一個箱子里,箱子里都是這樣的彩色便簽,上面也都寫著字。
吃完飯以后黎宗耀就決定給自己休息一下,約上幾個好友去逛新開的金花廣場,聽說那里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沈嘉林肯定會喜歡。
黎宗耀給他們挨個打了電話得到回復后就急忙趕回家去接他的寶貝,順便也換了一身比較休閑的衣服。
幾人約定好在廣場的一個天使雕像的噴水池哪里集合,黎宗耀和沈嘉林最先到,其他人還沒來。
“哥哥,我想吃冰淇淋。”
“嗯,我去買,你在這里等我不要亂跑。”
沈嘉林不滿的說:“哥哥又把我當小孩看啦!”
“沒有。”黎宗耀討好似的捏了捏他的手心,又在沈嘉林的臉上親了一下。
沈嘉林卻俯身貼在他耳邊,說:“也對,小孩怎么能操的了哥哥。”
“沈嘉林!”
黎宗耀窘迫的把人推開,然后頭也不回的沖去買冰淇淋,嘉林這幾天越來越……黎宗耀的臉更紅了,在心里暗罵一句色魔。
黎宗耀去買冰淇淋的過程中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到了,沈宴辛還把方河帶來了。
沈嘉林看著方河和沈宴辛緊扣在一起的手,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而其他人也發現了方河,互相看了看,也都沒說什么。
畢竟當時那件事情鬧的太大太慘烈了,他們不想揭這個可憐男人的傷疤了。
謝云菱說:“你把他帶來沒問題嗎?”
“沒事,他好久沒出來了,正好帶他出來玩玩,他現在很乖了,不會亂跑。”沈宴辛這一年成熟了很多,不會再想以前那樣把心情都放在臉上,所以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方河卻像是聽不見他們說話一樣,呆呆的盯著天使雕像,嘴里好像還在說著什么。
沈宴辛溫柔的親了親方河的手,“怎么了,寶寶,在看什么?”
白凝惡寒的搓了搓手臂,罵了一句:“媽的。”
方河的嘴吃力的張著,“……鳥。”
“哪里有鳥?你又亂說話了。”沈宴辛淡淡的瞥了方河一眼,這一眼卻讓方河渾身戰栗。
方河瞬間安靜了下來,不安的看著沈宴辛,男人卻不像以前那樣抱著他安慰,他迷茫的站在原地,他好像惹男人生氣了。
大腦接受到這個指令后,方河立馬抱住了男人,用嘴輕輕的廝磨著男人冰涼的臉頰,眼神里充滿了惶恐。
沈宴辛安撫的摸著男人的背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寶寶怎么這么愛撒嬌啊,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呢。”
“我滴媽呀,你們的幸福吵到我了。”白凝夸張的咧著嘴,又問沈嘉林:“宗耀呢?”
沈嘉林彎了彎眼睫,態度很好:“買冰淇淋。”
白凝對于好友的這個男朋友一直都不太喜歡,可要她找一個具體的原因她也說不出來,可就是女人第六感,告訴她,這個漂亮青年絕對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溫柔乖巧。
黎宗耀回來的時候不僅帶了冰淇淋還帶回了一大袋奶茶,冰淇淋是給沈嘉林的,奶茶是給好友們的。
“哇塞,奶茶——!”白凝毫不客氣的拿了一杯,也給謝云菱拿了一杯。
而沈宴辛只拿了一杯,他和方河喝同一杯。
白凝無語,“不是吧,奶茶都要喝同一杯啊?”
沈宴辛摸了摸男人因為吸珍珠癟進去的臉頰,不帶什么情緒的說:“他不能喝太多。”
黎宗耀看見方河也是一愣,他好久沒見方河了,變瘦了好多。
黎宗耀看了眼因為奶茶被搶走而一臉失落的方河,昔日的朋友變成這幅樣子,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他能出門了?”
沈宴辛不滿的皺著眉,似乎不能理解大家為什么都這樣認為,“他可以,我帶著他不會出什么事。”
黎宗耀點點頭不在追問,他也不是一個喜歡參和別人私事的人。
白凝環繞了四周一圈,廣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到處亮著彩燈,還有很多小吃攤和賣小玩意的商販,她興奮的往前走了幾步,“走啊走啊,去逛逛。”
黎宗耀和沈嘉林來到一個賣飾品的商鋪攤子,有一個墨綠色的簪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簪子的設計簡約大方,感覺會很適合沈嘉林。
“嘉林,我給你綁一下。”黎宗耀熟練的給沈嘉林把長發挽起來,拿簪子固定住,他很喜歡給沈嘉林綁頭發,這會讓他很有成就感。
沈嘉林扶正發簪,對著黎宗耀彎了彎眼睛,鴉羽般的睫毛撲閃撲閃,“哥哥,好看嗎?”
黎宗耀點頭,“好看。”
兩人又逛了幾圈,黎宗耀控制不住的給沈嘉林買了很多飾品,沈嘉林還問他是不是把他當成玩偶了,要玩換裝游戲。
黎宗耀卻勾著沈嘉林的下巴,說:“換裝游戲可不止是這些小玩意,衣服也要換的。”
“哦?那哥哥想要我穿什么呢?”沈嘉林促狹的眨眨眼,把一只手握成拳砸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啊~ 哥哥是要我穿情趣制服吧,哥哥好壞啊。”
黎宗耀嘴角含笑,居然沒有反駁他。
“對。”
沈嘉林被他激的瞬間臉紅,眼里水光瀲滟,嗓音暗啞:“哥哥不要后悔,就算今天晚上哥哥求我我都不會放走哥哥的。”
黎宗耀耳朵紅紅的,很輕的嗯了一聲。
“哎,你倆擱這干嘛呢?那邊有許愿池,咱們一起過去逛逛。”
白凝頭上頂著一個兔子發窟,兔耳朵上面還繞著一圈發光的小燈泡,看起來很漂亮。
身邊站著的謝云菱左手拿著一盒沒吃完的章魚小丸子,右手拿著一份雞蛋仔,小拇指上還掛著一袋燒烤。
一看就是白凝沒吃完的東西。
“云菱就是這么給你使喚的?”
“什么叫使喚,他自愿的。”
幾人在途中又遇見正在給方河擦嘴的沈宴辛,也拉著一起到了許愿池那邊。
白凝看見許愿池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指著天使雕像說:“這不是我們剛開始集合的地方嗎?原來這就是許愿池啊。”
一旁的黎宗耀蹲在地上,頭往池子里探,“對,水里還有好多硬幣,只不過天太黑了,要湊近點才能看見。”
水面被風吹起褶皺,湖底綠的發藍,隱約可以窺見幾枚發著銀光的硬幣。
大家紛紛往池子里投了一個硬幣,默默在心里許下一個愿望,無他,求個心安罷了。
“快十二點了,回家睡覺吧。”白凝看了眼手機,廣場上的人也比他們來的時候少了非常多。
黎宗耀點點頭,大家互相告別后就各自分道揚鑣。
“老公,剛剛在水池你許了什么愿望?”沈嘉林的側臉在車窗掠過的光影下忽明忽暗,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說出來就不靈了。”
“你也信這個?”
“不信,但是……”愿望是許你一生平安,黎宗耀默默地把后半段話吞進肚子里,很隨意的勾起一個笑。
到家門口的時候黎宗耀看了一眼手機,正好十二點整,沈嘉林在前面開門,卻聽見他驚咦的說:“老公,這門怎么打不開?”
黎宗耀拿著鑰匙插了進去,轉動,隨著一聲吧嗒的聲音,門緩緩打開。
“老公,你聽我說,這個它剛剛真的打不開,我沒騙你。”沈嘉林非常震驚的看著打開的門,極力的想解釋清楚。
黎宗耀把門推開走了進去,不以為意的說:“可能是鑰匙插反了吧。”
沈嘉林卻看著他的背影,暗自嘀咕,我兩邊都試了,就是不行嘛。
沈嘉林還在玄關慢吞吞的換著鞋,就聽見黎宗耀在屋內喊他。
“嘉林,你過來一下。”
沈嘉林快步走了過去,就看見他哥指著擺在客廳正中央的一個小雕像:
“我們家什么時候買了一個雕像?”
沈嘉林卻覺得這個雕像很眼熟,幾秒后反應了過來,這不是他們許愿水池的那個雕像嗎?只不過他們家的這個很小,只有他一半高。
“哥,這個雕像好像是我們許愿水池的那個小天使雕像的縮小版。”
黎宗耀看著這個奇怪的雕像,心里有些毛毛的,“不是你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