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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止于是一個一個的把他們扔進海里,每扔出一個,就有兩條觸手纏到池冶的身體上,池冶忍著心里的惡心,抿著唇看阿五幾個人解開身上的繩子。
最后一個少年被扔下去,池冶身上已經纏滿了觸手,從修長白皙的脖頸到結實精瘦的小腹,渾身都是粘膩的觸感,觸手上的吸盤緊緊吸附在他身上,似乎還有什么液體順著毛孔往他身體里鉆。
幾個少年還不甘心的圍在海邊,焦急自責的看著池冶,凌止不再管他們,帶著池冶轉身往島嶼深處走去。
其他的海怪驅趕著人魚少年們,阿五他們于是一邊哭一邊用最快速度往人魚族游,叫族長來救池冶。
以往池冶和凌止見面打架,也從不會讓觸手靠近自己,手里拿著利器,保持好距離與他搏斗,如今手無寸鐵,還被像蠶蛹一般包裹著,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但他雖然身體被綁著,一張尖牙利嘴仍然發揮著戰斗力,凌止一言不發的在前面走,他在后面冷嘲熱諷個不停。
“阿五他們不過貪吃拿了你們幾個椰子,你們就如此不依不饒,海怪族果然名不虛傳,貪得無厭還心胸狹隘。”
“你要是堂堂正正跟我打一架,我還會高看你一眼,用你這惡心的觸手綁著我,只能讓我感覺你下作,勝之不武算什么本事?”
“你啞巴了嗎?剛剛跟我談條件的時候不是還挺會說的嗎?滿腦子骯臟淫穢的海怪淫鬼……”
然而不管他說什么,凌止都像沒有聽到一樣,一直走到一個山洞口,他才回過頭看了池冶一眼,很平靜的眼神卻讓池冶莫名心底有些不安。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滿腦子骯臟,從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想有一天一定要把你帶回來,把你摁在床上狠狠的操一頓,操到你那張小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操到你哭著求饒,然后被我操大肚子,生一堆你最厭惡的小海怪。”
池冶冷笑一聲,毫不示弱的頂回去,“你做夢,跟你這種惡心東西上床?除非我死了。”
凌止深深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過一會你再嘴硬的也不急。”
池冶瞪著他,“什么時候我對你的態度都是一樣,有種你就把你這些黏黏糊糊的觸手松開,你不嫌我重我還嫌你惡心呢!長著觸手的怪物!”
不知道這段話的哪個字觸痛了凌止的神經,他走進山洞,觸手收回,把池冶甩到床上。
雖然是山洞,但是里面意外的整潔干凈,幾顆夜明珠發著瑩白溫潤的光,就連池冶這個潔癖怪也沒有對環境有反感。
身體恢復自由,他立刻戒備起來,絕對不會再讓凌止壓制他的活動。
然而剛一抬手,一股由內而外的酸麻從身體里傳來,他臉色一變,又嘗試了幾次,全都失敗了。
身體就像被打了麻藥一樣動彈不得,剛剛被冰涼的觸手包裹著還沒感覺,他渾身發著異常的高溫,人魚族體溫是很低的,對于人類來說正常的溫度對于他們而言已經是滾燙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你這個無恥的混蛋!”繞是池冶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有些慌亂了,他惡狠狠的盯著凌止的質問道。
凌止正在換衣服,聞言掀起眼皮看向他,看著池冶無力又憤怒的樣子他似乎心情大好,“沒什么,一點點毒素而已。”
說著他脫掉黑色的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虎背蜂腰,十分標準的倒三角黃金比例。
然而池冶現在根本沒心情欣賞他的死對頭的好身材,他不甘的調動著身體的肌肉,妄圖從床上起來。
凌止環胸站在一邊就這么看著他,等他折騰出一身汗,漂亮的長發也凌亂的散在床上,他才開口提醒,“別折騰了,你越動毒效發作越快。”
池冶剜了他一個眼刀,長發美人汗涔涔的躺在床上,眼神潮濕倔強,因為毒素他神色多了幾分虛弱和柔軟,與以往驕傲高貴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凌止于是站遠了些,今晚還長的很,他不想自己太早控制不住結束這場盛宴,他要讓這條高傲的美人魚為他低下驕矜的頭顱,永遠成為他的所有物。
“下三濫……混蛋……人渣……惡心觸手怪……”
池冶身體溫度越來越高,他眼前已經開始出現了重影,他也清楚自己在毒素解除之前是無法做什么了,只能用語言發泄自己的不滿。
人魚流出的汗將頭發打濕,一縷一縷的粘在臉上,他渾身開始變成不自然的粉紅色,男性人魚的小腹下面的魚尾上有兩片較大的鱗片,一片下是人魚的生殖器,另一片也是人魚的生殖腔。
隨著池冶體溫的升高,混沌間他感覺自己魚尾上面的鱗片出現了一絲松動,性器脹大頂開了那片魚鱗,而下面的魚鱗下,從未使用過的生殖腔里竟然也潮濕發癢。
他現在終于知道了那所謂的毒素是用來做什么的,凌止的意圖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巨大的憤怒和恥辱將他淹沒,在凌止意外的目光中他強撐著扶著床坐起身。
“你休想……碰我一下……”剛開口,沙啞動情的聲音就讓池冶自己一怔,好在他的頭發足夠長,能把下身的難堪勉強遮住,給他保留了一分最后的體面。
凌止仍然站在那里看著他,海怪族的發色瞳孔就像他們的骯臟的內心一樣,黑的純粹,現在那雙黑色的眼睛就這么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看不出情緒。
“放心,”不知道是不是池冶的錯覺,凌止的音色似乎也帶上了幾分喑啞,“只要你不想,我決不會碰你。”
池冶咧開嘴露出兩顆小小的尖牙,他重重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滲出一滴粉藍色的血液,他伸出舌頭舔干凈那滴血,明明已經虛弱成了這樣,笑容和話語依然不羈,“你最好信守承諾,別讓我看不起你。”
凌止看著他的動作和那張漂亮的臉,在他舔掉血滴的時候呼吸驟然加重,他什么也沒說,兩人一坐一立的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凌止突然動了動,池冶警惕的抬起頭,他的神智已經開始被情欲侵蝕,大腦像缺氧一樣一片漿糊,但他還對環境保持著本能的提防,凌止沒有靠近他,而是走了出去。
池冶心里想逃走,但他已經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人魚歪著頭倚在墻上,魚尾上的那個鱗片已經完全打開,陰莖露出來,灼熱硬挺,他不知道,房間里此時彌漫著人魚發情時的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