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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樂懵了,他的臉騰一下熟透,腦門兒上飄出白汽。邱庭咬著下唇,纖長濃密的睫毛往下搭,遮掩住兩顆燒得流蜜的眼珠。他忍耐著巨大的羞恥,耳尖飛紅,尷尬地僵著那個(gè)姿勢,往回不行前進(jìn)也不行。談樂想,他一定沒被人拒絕過。
兩人一直心照不宣地維持著的微妙關(guān)系,如今終于斷裂。談樂的腦內(nèi)響起“啵”一聲,這是關(guān)系斷裂時(shí)弄出的動靜,纖細(xì)的斷面汩汩流出粉色的液體,稀且清淺。談樂捧起兩截蛇一樣的殘?bào)w,踟躕半晌,做出那個(gè)不知道正確錯(cuò)誤的決定。
他伸出手來抱緊邱庭的脖子,把蘋果味的嘴唇遞上去。
邱庭在談樂吻上來的那瞬間閉上了眼睛,太好了,他懸浮的心終于落定,自己能夠得到回應(yīng)。他像要把自己潑出去的姿態(tài)潑進(jìn)談樂的懷里,緊緊依偎,攝取愛與熱量。剛才洗澡帶給他的溫暖已全部消散,邱庭的身體冷得像玉,冰而嫩的手心貼著談樂的喉結(jié),解去方才喉心的酥麻。談樂不擅長接吻,邱庭的舌頭被吸得發(fā)麻發(fā)癢,牙齒磕著牙齒發(fā)出脆響。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卻不知道那是男大學(xué)生的初吻。
談樂繞到桌子的另一側(cè),單手扶住邱庭的腰,隔著衣服上下摩挲起來。邱庭怕癢,他繃著背往旁邊躲,一邊又要顫抖地解開紐扣。談樂看他解衣服,急得想要幫他,四只手顫抖地在胸前拱動,卻比兩只手還要墨跡。邱庭的前胸癢酥酥一片,乳尖悄然挺立,撐起一小片布料。
最后,談樂著急了,他扒著邱庭的衣服往兩邊一扯,兩顆紐扣彈出,而邱庭終于袒露出來,胸腹雪白,乳頭嫩紅,如一條被片好的魚。他胸前掛著一根極細(xì)的鏈子,鏈尾綴著一顆小巧陳舊的戒指,邊緣已被皮膚磨得發(fā)白。談樂愣愣的,好像看呆了一般,只是直著眼睛注視。邱庭忍不住寒冷也忍不住羞恥,強(qiáng)勢地?fù)破鹫剺返氖?,帶領(lǐng)他覆上自己的身體。
溫?zé)岬恼菩馁N上胸乳,指縫蹭過乳尖,邱庭不自覺地喟嘆一聲。談樂被這聲嘆息喚醒了似的,手移動起來,揉過乳尖,搔過小腹,圍著肚臍眼一圈一圈打轉(zhuǎn),勾得邱庭淚眼迷離,呻吟連連。他肌膚細(xì)軟,要吸住談樂的手指一般引得他流連忘返。
“你往下,你往下弄弄……”邱庭不住地磨著腿根,陰莖早已挺立,戳在談樂胯上,不停地扭蹭。談樂后知后覺、姿勢僵硬地來解他們倆的褲子,邱庭的腿間膩著一層薄汗,正是他從之前就開始不斷磨腿的結(jié)果。
汗液如一層珠光,把邱庭透白的大腿襯得晃眼。腿根皮肉綿軟,腿心立著秀氣的陰莖,前段泌出透明的汁液。談樂蹲下來,從下往上看,只見腿心之間臥著一口深粉的小穴,穴口小可憐兒似地吐出一股甜汁,腥甜氣勾得談樂鼻尖發(fā)癢——邱庭早已濕得一塌糊涂。
邱庭捂著臉,發(fā)出小鳥啜泣一樣的聲音。談樂狠狠咽下一口唾沫,他耐著心中的好奇、渴望與害怕,試探地舔了一口。淡淡的西柚味,淺淺的汗水味,以及在舌尖炸開的濃郁的腥甜。談樂把頭埋進(jìn)邱庭股間,笨拙又勤奮地舔著他的小穴。邱庭兩腿瑟瑟發(fā)軟,幾乎站不穩(wěn),他兩手撐住桌子,大腿無意識地夾緊談樂的頭:“你別,啊……!你別這樣!”
那兩條濕熱的大腿夾著談樂的頭,倒讓他舔得更賣力了些。舌尖繞著穴口輕輕搔著,終于催開一線口子,立刻往里頭鉆。一股淫液自小穴深處流出,啪嗒一下掉到談樂的下巴上,掛起一顆乳白的光塊。
邱庭的小穴被談樂舔得酥麻軟癢,熱得發(fā)燙。兩腿長腿也無力接著夾住他,談樂的腦袋自他胯下鉆出,嘴唇鮮紅發(fā)亮,眉眼被情欲朦朧。他從內(nèi)褲里掏出陰莖,又突然回過神一般問:“……有套嗎?”
邱庭也愣了,他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久沒做過這種事了,家里頭肯定沒有。但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于是說:“沒事兒,你直接進(jìn)來吧?!?
談樂攬住邱庭的腰肢,龜頭一點(diǎn)點(diǎn)破開鮮嫩多汁的蚌肉,撐得穴口渾圓,緊箍著莖身。邱庭發(fā)出一聲綿長的呻吟,似樂似痛,直到談樂全部插進(jìn)來才歇下。
豐沛的汁水隨著每一次抽插拔出來,裹得談樂的陰莖水亮亮一片,邱庭胸前那根銀鏈子也隨著動作一下一下?lián)u晃著,勾出一線晃動的白光,談樂搗到前列腺,邱庭就發(fā)出抽泣一樣的呻吟,整個(gè)人化在他的臂彎之間。他好操的不得了,柔軟,纖細(xì),緊致,多汁,小穴牢牢吸著雞巴,叫人不想拔出來。邱庭在談樂耳邊發(fā)出貓兒一般的叫春聲,胡亂地囈語著,兩臂彎住談樂的脖子,飽滿的乳頭隨著談樂的操弄一下一下磨過他的胸膛。
邱庭覺得自己的下體裂開一道縫隙,多年的忠貞與孤獨(dú)全部化作穴里的淫汁,淅淅瀝瀝澆在他房客的陰莖上。從他皺著眉開始,他只覺得身體里有一顆芽要頂出來,全身又熱又冷,小穴酥癢得不行。我要被他抱。這個(gè)強(qiáng)烈的欲望蓋過窗外的雨聲,蓋過自己的呼吸聲,蓋過一切聲音,蠻不講理地篡奪了他的全部理智。在意識到之前,邱庭已經(jīng)開始磨腿了。
磨腿之間,小穴被擠得更軟,滑出汁水來打濕睡褲。他本意是止癢解饞,卻弄得渾身撩撥起來。邱庭從未意識到自己竟有如此寂寞。此時(shí)他仿佛生長在談樂胯間,隨著他的操弄媚態(tài)畢露,一味癡癡地呼喚著吟哦著呻吟著,主動扭腰討好那根埋在體內(nèi)的陰莖。邱庭根本站不住,雙腿一個(gè)勁兒地打顫,腳尖點(diǎn)著地板,全靠談樂在腰間的雙手把自己撈起。
他意識到自己的丑態(tài),鼻尖發(fā)酸,眼圈浮紅。自己被其他男人操了,這想法逗得邱庭想哭。一顆顆透明的淚珠往下墜落,跌在潮紅的臉蛋上濕漉漉一片。談樂看到邱庭哭了,還以為是被自己操疼的,連忙慢下來,問他:“是不是弄疼你了?這樣好些了嗎?”
他一慢下來,小穴就又叫囂著寂寞,深處的淫肉麻癢,縱使邱庭已經(jīng)被雞巴操著,卻還是情不自禁地開始磨起腿來。他想催他快點(diǎn),又怕羞,只好努力夾緊小穴,自己小幅度擺著腰迎合。
自己胡亂操自己,總是不得章法,操不到深處。邱庭沒能得著趣,反而越來越癢,最后只好帶著哭腔細(xì)細(xì)哀求道:“談樂……你快點(diǎn),嗚,你快一點(diǎn)……”
談樂不曉得該快好還是該慢好,他怕邱庭哭。只聽邱庭尖叫一聲:“你快點(diǎn)!”只好加快腰間拱動頻率。陰莖重重碾過前列腺,邱庭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爽得全身繃緊,死死摟住談樂的脖子,不讓自己落入虛空之境。
他射了。與此同時(shí),一股水流淋到談樂的陰莖上——邱庭潮吹了。
邱庭翻著白眼,紅艷艷的舌尖搭在嘴唇上,滿面潮紅,淚汗混成一片,肌膚閃著金光。高潮的瞬間,邱庭帶著泣音輕聲吐出兩個(gè)音節(jié),穴肉又一下子收得很兇,緊緊夾著雞巴。
“邱庭,”談樂埋在他頸間,咬牙說道:“我要射了,你讓我拔出來?!?
邱庭的手像花莖一樣攀著談樂,夢幻般地回答:“射給我?!?
談樂理智斷弦,馬眼一抖,濃白的液體悉數(shù)噴在高熱的內(nèi)壁上。邱庭的身體一顫一顫的,像脫水的魚。談樂“?!钡囊宦暟纬鲫幥o,夾不住的白濁就自大腿內(nèi)側(cè)往下滑,一路水光瀲滟。
邱庭虛弱又饜足地扶住談樂的肩,把自己軟趴趴的身體撐起來,靠著他歇了一會兒,又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到浴室里清洗。走過之前被談樂打碎的茶杯時(shí),左腳外側(cè)還被劃出一道薄薄的口子。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像驚慌失措的鴕鳥一樣把頭埋進(jìn)沙子,自欺欺人就好像這件事從未發(fā)生。日常生活里他們盡全力維持住那羸弱纖細(xì)的關(guān)系,邱庭整日整日地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談樂惶惶地投入學(xué)業(yè)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