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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這次的懲罰很嚴厲，從你答應開始，便不能叫停。疼的話可以叫可以哭，在我們面前不需要顧忌。好好感受這份疼痛，去反思你的過錯。”

臀肉在發刷的翻炒中不斷顫抖，并隨著板子的上下不斷跳動。摩尼有些支撐不住，好幾次差點拿手去遮擋在傷痕累累的臀面，最終又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克制住。

埃米爾也將他罰到痛哭過，可是無論是疼痛還是懲罰的過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這場懲罰，他確實完完全全的承受者。不知道下一擊拍打會在何處，也不知道力度如何。身后的疼痛如浪潮般奔涌疊加，而他則是波濤中的扁舟，只能順應這份疼痛。

“啪啪啪！”

連續而有力的三下打在左邊同一個位置，摩尼悶哼出聲。沒等他調整好，右邊又挨了同樣狠戾的三下。之后的拍打都是有規律的，三下一個地方，先左后右，從上到下，挨著給這可憐的小屁股染色。

這樣的拍打疼是疼，可一旦習慣了就會好受許多。摩尼明白，這是白煜有意在給他留下思考的時間。

摩尼忍著疼，眼神沒有聚焦，他想起剛剛在大廳龍燁受的懲罰——整個屁股青紫腫脹，臀縫屁眼都腫的老高，幾乎與臀面齊平。雖然萊昂沒有在大家面前受罰，但是作為年長的一方，摩尼知道那人只會挨得更狠。

他們兩個本不該受到這些懲罰的，是自己慫恿，才將他們拉到這條賊船上來。甚至是雷恩，也受著自己的拖累。無論是出于幫助雷恩的目的，還是有意避開兄長們行動，還是希望獲得哥哥們的目光，摩尼都不能否認他的私心。他以為最多不過就是恢復記憶失敗，卻低估了精神海的反噬，帶著幾個兄弟一起面臨險境。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各種復雜的理由交匯而成，導致了他們將白煜和克勞德排斥在外，導致了這次事件的發生。而這也是最傷人的地方。是白煜和克勞德沒有在他們傷好后就懲罰，而是兩人商量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把幾個孩子叫到一起的原因。

“啪！啪！啪！”

狠戾尖銳的三下抽打在屁股上，留下一個個輪廓鮮明的印記，摩尼的身子一抽，忍不住仰起頭來。

“想好了嗎？”白煜仍舊揮動著發刷，沒有半點可以。

“想好了。”摩尼聲音中夾帶著哭腔，眼角帶著生理性的淚水，“對不起……”

“不用說出來，相同的反省你們今天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我要的是你們記在心里。尼尼，能做到嗎？”

厚重的發刷落在臀面上，印記交接的地方顯現著斑斑血點。疼痛之余聽到白煜的話心里更覺愧疚，千言萬語匯集成一句，“對不起，哥，我會記著的。”

發刷更有力地拍打在屁股上，沉積在心中多年的委屈借此釋放，小鹿終于痛哭出來。清脆的哭聲傳入耳中，白煜滿是心疼，手中的發刷越發沉重，但他沒有收力，而是毫不猶豫地拍打下去。這是對于他們兩人的懲罰，開了頭直到結束都不能停下。

兩百發刷的數目異常的漫長，摩尼只感覺過了一個世紀才打完。整個臀部已經變得爛熟，深紅中透著瘀黑，風一吹便打著哆嗦，看著就疼。小孩哭得渾身是汗，臉上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汗。白煜讓他趴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拿濕毛巾給孩子擦了把臉，然后去廚房倒水。

路過臥室的時候往里看了眼，克勞德已經為萊昂上好了藥，獅崽子正睡著休息。克勞德覺察到門口的動靜，回頭看他，白煜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心地走進房間，看看孩子的傷勢。

因為特效藥的緣故，破皮的傷口處已經形成黏膜，等到藥效徹底吸收新的皮肉就會長出來。至于其他地方，在短暫的休息后反而更加猙獰。萊昂疼得厲害，夢里還皺著眉頭。

白煜心里不好受，克勞德拉拉他的手，以示安慰。為了不驚擾到孩子，兩人并沒有說話。白煜看完傷勢便回到書房，將剛配好的營養劑喂給摩尼，等孩子喝完了，又哄了一會兒才開始新的懲罰。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白煜讓摩尼歇著，起身出去，來的是克勞德。

“怎么了？”

“黎曜打電話給萊寶，聽到是我接的電話，那小貓別的什么也沒說，只問能不能來見見他。”

白煜一聽這話便知道那小貓猜到發生了什么事，“跟他說萊寶睡著了，讓不讓他過來讓萊寶自己決定。”

“你這么放心？”克勞德可是記得之前這個家伙還反對萊昂收直系學弟來著。

白煜無奈，“他是真的喜歡，我還能活拆了不成。倒是萊寶，看他拉不拉得下那個面子。”

“嗯，我知道了。”克勞德吻了吻白煜的臉頰，心中擔憂起另一個孩子，“尼尼平時挨得不重，你下手別太趕了。”

一聽這話白煜的耳朵耷拉下來，委屈地看著克勞德，“我像是那種沒分寸的人嗎？”

“我只是擔心。”

“嚶崽……你還不惦記我。”白煜眼簾垂下來，失落得低著頭。大貓貓委屈的樣子讓克勞德心里不忍發笑，只好順毛，“怎么會不惦記你呢？等結束后你想做什么都行。”

白虎眼前一亮，抓過人兒蠻橫地蹭了蹭，一掃心中的疲憊，一邊還小聲嘟囔著：“你說的？”

“嗯，我說的。”

克勞德被他蹭的癢癢，再三確保后將人趕了進去。

重新回到屋里，摩尼沒有趴在沙發上休息，而是自覺地擺出跪趴的姿勢，將兩瓣脆弱的臀縫露出來。

乖巧又懂事的弟弟誰不喜歡呢？

一時之間，白煜感覺自己被治愈了。

他拿起小板走到摩尼身后，原本擺好姿勢打算勇敢承受痛苦的小孩有些緊張，心臟慌亂地跳動起來。

小板貼在柔嫩的臀縫上，蜻蜓點水地接觸后，“啪”得一聲，用力拍打在皮肉上。火辣辣的劇痛撕咬在臀縫中，摩尼身子一僵，頓時緊緊得掐住胳膊，讓自己能夠轉移一點注意力。

小板比起發刷要窄的多，只有兩厘米的寬度，同樣的力度下，受力面越小，痛苦的程度越大。這敏感之處少有苛責，此時疼痛在兩股之間蔓延開來，竟是如此難以忍受。

“啪啪啪！”

“額啊！”

“啪啪啪啪啪！”

“啊！哥！好疼！”

尖銳的疼涵蓋了整個臀縫中心，除了股溝中那個粉紅的柔弱的屁眼。小小的肛門并未受責，可肛周的嫩肉卻總是備受牽連，恍惚間摩尼竟是覺得自己的后穴也跟著火辣辣的疼起來。

“啪！”

突然小板垂直劈乳入臀間，后穴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性疼痛，摩尼腦子里一片混沌，只記得自己臀縫應該還沒罰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