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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他沖動,被肖恩招惹腦子一熱就給他卡了最低分。本來想給人一個小小的教訓,結果當時遇到貝茨霸凌的事,肖恩被連帶全校通報批評,還有公開懲戒。
蘇夏知道可能會影響獎學金評測后,就聯系復核程序,將他的分數改了回去。雖然補救是補救回來了,但肖恩確確實實受了頓狠罰。
蘇夏沉默,不肯說話。肖恩心中火氣也上來,將蘇夏一把扛到肩膀上,朝樓上走去。
肖恩是野狼,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的。他體質好,比普通的幼崽們粗壯一圈。雖然等級比不過蘇夏,但是就體格而言還是相當有壓迫感。
蘇夏嚇了一跳,“你想做什么?”
他想掙扎又感覺過于難堪,只好抓住肖恩的衣服。肖恩的肩膀頂著他的肚子,走動起來格外的難受。
“揍你。”
簡單明了的兩個字讓蘇夏破防,“肖恩!我是你老師!”
“老師就該以身作則。”
“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
“閉嘴。”
肖恩推開臥室的房門,將蘇夏扔到床上。握住蘇夏的一只腳,手伸向那只狐貍的褲子。
“肖恩你不能這樣!”蘇夏緊緊地拽住褲子,縮在被子里,“我不同意!”
肖恩頓了頓,在蘇夏慌亂的目光中停了手,但這并不代表他輕易放過蘇夏,“幼稚嗎?”
蘇夏紅著眼圈不吭聲。
“所以說老師你真的很賴皮。”
“我沒有。”
“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這是你教我的,老師又狡猾又賴皮。”
蘇夏吸吸鼻子,弱弱地抗議了一句:“我補救了。”
肖恩往他那邊坐近一點,“那為什么不來找我?難道不是因為心虛?老師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對嗎?”他伸手過去,蘇夏低著頭,到底沒有躲開,“老師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向上提出申訴,結果會是什么?”
那被懲戒的人就會是自己,而且懲罰要比肖恩高一級。
蘇夏很清楚結果,他就是低不下來頭。
“那個時候是我的錯,”肖恩先開口道歉,“我錯過了老師的生日,還在學業上挑釁你。如果老師要罰我,就算是比公開懲戒懲罰還要嚴重,我都能接受。但是老師不可以公報私仇,故意壓分泄私憤。我錯了,受到了懲罰,同樣,老師你做錯了,也要受罰。”
他說完后將蘇夏拉到懷里,在自己的腿上趴好。蘇夏雖沒有承認,卻沒有反抗。肖恩莫名的有點失望,他其實是想欺負一下老師來著,畢竟強勢的老師比起平時要可愛得多。
肖恩將手放到蘇夏屁股上,手下的兩團肉柔軟有彈性,手感極好,讓人恨不得多揉幾把。
“一邊五十下,然后里面打到腫,認嗎?”
手下的人沒接話,肖恩便抬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抽打著他的屁股。在家里蘇夏穿的都是輕薄的休閑裝,每一巴掌打下去,都會將衣褲與皮肉拍得更緊,將屁股的形狀完整地勾勒出來。
蘇夏的屁股不大,肖恩一只手就能將大半個屁股蓋住。他力氣用的不算太大,蘇夏只感覺屁股上麻麻的帶著一點點的刺痛。隨著巴掌的加重,臀面的溫度逐漸滾燙,蘇夏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回蕩。
許久之后,肖恩擔心把他傷著,要去扒他褲子,蘇夏這才劇烈掙扎起來,幾次差點從肖恩的束縛中掙脫。
肖恩是野狼,更是頭狼屬性,骨子里就容不得沙子。蘇夏的幾次掙扎終于讓他惱怒,他將這只狐貍手掐住,拿旁邊的領結一捆,再抽出皮帶,將手和他的一條腿綁在一起,打了個十字扣。
肖恩摁住蘇夏的頭,他湊到那狐貍身后,狠狠地咬住后頸。蘇夏頓時睜大眼睛,受到后頸的刺激,狐貍頓時老實不少,肖恩抬手,用力抽打在他屁股上,留下一個個深紅的掌印。
疼痛席卷了身后,蘇夏紅了眼,這份疼痛與被壓迫的屈辱重合,將他的眼淚生生逼了出來。
“唔!”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肖恩抽進了他的股溝里。
被摑穴的痛讓蘇夏急迫地想合攏屁股,可是他的手和腳踝綁在一起,除了在肖恩的身下作無力掙扎外,沒有半點緩解的方法。
“老師真的很叛逆。”
肖恩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他的屁股,連帶著股溝后穴一塊照顧。小屁股和屁眼都被巨大得巴掌打得通紅,灼燙的熱度已經遠超熱身的程度了。他停下拍打,指腹在蘇夏肛周打轉,那里柔嫩敏感,帶著幾乎不見顏色的透明絨毛,可愛極了。
“其實老師很喜歡挨打吧,不然為什么又不聽話,也不認真反抗呢?”
蘇夏是北極狐,指揮系S級,就算更擅長腦力作戰,但在實戰上有多年的戰斗經驗。肖恩自問真打起來他壓制不住蘇夏,所以這只狐貍到底在想什么呢?
蘇夏的后穴仍被玩弄著,褲子耷拉在大腿上,鮮紅的屁股與白皙的皮膚形成強烈反差。他身子微微戰栗,壓抑住想要呻吟的欲望。
“我不喜歡挨打。”蘇夏艱難地說,“但是我知道錯了……你可以罰我,我能接受的。就是不要、不要讓我自己說了……太羞了。”
肖恩一怔,看蘇夏沒有撒謊的意思,知道自己會錯意了。壓下心中小小的失落,他松開蘇夏的皮帶,讓蘇夏趴在床上,自己拿個枕頭墊在胯骨那里,把屁股墊高。他隨手從書桌上拿了柄發刷,將發刷放到蘇夏的左邊屁股上。
“剛剛的懲罰就當熱身了,我會打得很重,忍一忍知道嗎?”
蘇夏心中緊張,一想到肖恩是自己學生更是羞恥為難。他趴在床上,緊緊抓住床單,突然聽到背后風聲想起,緊接著左邊臀肉就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
“啪!”
“啊!”
痛苦順著皮肉沉淀進了骨髓里,鮮紅的屁股瞬間顏色更濃,留下一個橢圓的發刷印。每一發刷下去都會將那個挺翹的小屁股打得亂顫,發白再彈出留下一個個板印。
“啪啪啪啪啪!”
“啊!好痛!輕點!肖恩,你輕點!”
肖恩說好的一邊五十下并非一邊一下的打,而是一邊要把五十下打滿這才會到另一邊。小小的發刷很快打滿了半邊的小屁股,板花層層疊疊,又增加了不少痛感。
“換一邊!啊!換一邊打吧!屁股要爛掉了!”
熱過身的屁股敏感而滾燙,只有一邊的痛苦讓蘇夏瘋狂扭動起來。他從小到大幾乎沒怎么挨過打,幾乎每次都能和肖恩扯上關系。
本來和肖恩的初見就比較尷尬,那個時候蘇夏在趕論文作項目研究,中間生病了好幾回。醫生給他的醫囑是按時作息,奈何他當時忙就沒有聽,以至于再去復查的時候病情不僅沒有消減反而更嚴重了。那天醫生直接給他開了懲戒條子,讓他去醫院的懲戒部挨板子。
醫院懲戒部是用來處罰犯錯誤的醫生和不遵醫囑延誤病情的病人的,懲戒師的大門全透明,從走廊上可以完全看到里面的情況。當然,為了保證隱私,懲戒人與被懲戒人都會帶上面具。
當時蘇夏被摁在懲罰椅上,被醫生用皮拍狠狠地把屁股打到三倍高。他一撅一拐地走出懲戒部,發現肖恩正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初見的時候就以自己屁股高腫為契機,相處熟識以后蘇夏的屁股也沒有在肖恩這里落著好處。好幾次犯錯誤,肖恩都認準了學校那套錯了都要受罰的死理把他屁股狠狠修理一頓。同樣的,肖恩犯錯誤的時候蘇夏也沒手軟過。
本來這次是自己占理,結果因為生氣泄私憤,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啪啪啪啪啪!”
“啊啊!好痛!”
蘇夏從小就被精細得養著,也更嬌氣些。屁股上五十下不到兩條長腿就開始撲騰起來,肖恩見狀直接一條腿跪壓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沒歇著,依舊往他屁股上招呼。
挺翹的小屁股被不斷翻炒,終于在比右邊大了一倍的時候肖恩停了下來。他把蘇夏扶起,在被后用映射器給蘇夏看了腫得完全不對稱的屁股后,讓人躺著把腿抱好。
“老師要把腿好好抱住,這次要打均勻。如果老師不乖的話,我會加罰在屁眼上。”
蘇夏小聲抽泣,抱緊了腿,緊張地看著肖恩舉起發刷然后狠狠地打在自己的屁股上。
“啪啪啪!”
“嗷啊啊啊!”
五十下霹靂一般的拍擊不斷降臨在他右邊的屁股上,他整個屁股都好像快被打掉。蘇夏疼得發慌,僅有的理智都用在維持姿勢上。
肖恩用盡了力氣,蘇夏疼得厲害,屁股不自主地躲起來。可那是尿布式,再怎么躲又能躲到哪里去?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屁股在輕微掙扎扭動后,再度迎來肖恩用盡全力的一擊。
“嗚嗚,好疼……”
蘇夏說不出別的話,只是不停的哭和求饒,連什么時候結束的都不清楚。
肖恩用打濕的帕子給他洗了洗臉,然后讓他半獸化。
蘇夏堅決反抗:“為什么!”
“因為那樣打得疼些。”
肖恩板著一張俊臉說著冷酷無情的話。蘇夏吸吸鼻子,確定沒有回旋的余地后低著頭露出自己雪白的毛茸茸的獸耳。他雪白的長尾一出來就很乖地蹭蹭肖恩,透露著小心翼翼地示好。
這個動作很明顯取悅了他,但是這并不代表足以逃罰。
肖恩將蘇夏打橫抱起,點開家里的懲戒室。
“你要用機器?”蘇夏被嚇到了。
機械打屁眼的感受他曾因為好奇去試過一次,才十下,就疼的鬼哭狼嚎。
“嗯,讓小屁眼好好疼疼,這樣就能記住教訓了。”
蘇夏小臉垮了下來,連雪白蓬松的大尾巴都無力地垂下來。
肖恩走進去把他放到懲罰椅上,溫柔地講他的四肢擺在固定的位置。他將機器調到懲罰后穴的模式,然后打開柜子,從里面取出敏感膏。
當冰涼的膏狀物貼近身后的時候,蘇夏緊張地叫起來,“你在干什么?!”
“幫你上藥,這是消腫祛瘀的好藥,不然一會被打破皮了你更難受。”
蘇夏苦著小臉,緊接著機器調好,他的尾巴被一把拽住往上提。小屁股被迫跟著尾巴往上走,肌肉一扯,腿一分開,小屁眼很自然地暴露在空氣中無法動彈。
經歷過掌摑后穴的懲罰后小屁眼本就紅紅的,再涂上藥膏,亮晶晶的,在潤紅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的誘惑。肖恩眼神一深,放下手中的熱熔膠,換了一塊做工精致的小皮拍放到機械臂上。
蘇夏只覺得身后一涼,屁眼處貼上一個冰冷的條狀物,那物體離開,只聽一聲脆響,稚嫩的小屁眼急速抽搐起來。機械懲罰不比人能放水,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氣,確保他屁眼挨得是最疼的那鞭。小屁眼在攻擊下不斷收縮,哭喊與慘叫聲充斥著小小的懲罰室。
老師沒怎么受過罰,每隔十下肖恩都會停下機器,檢查他屁眼的狀況,然后在溫熱柔軟的屁眼上揉上一通。揉穴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蘇夏又羞又疼,心里苦,但不能說。
肖恩定的懲罰是打腫為止,偏偏這個黑心的蠢狗在懲罰之前給他涂了消腫藥。十下一輪,怎么也打不到屁眼完整腫起的樣子。
皮拍打在屁眼上痛得叫人直哭,蘇夏嚎得厲害,淚水流滿了臉蛋,啪嗒啪嗒砸在懲罰椅上。
半獸狀態會無限擴大獸人的獸型和特質,狐貍本就對事物敏感一些,后穴處還涂了敏感膏。數倍的懲罰讓蘇夏感覺每一下身體都想被劈開,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小屁眼在飽經捶楚之后屁眼逐漸鼓起,宛如一張小嘴,飽滿精致,褶皺分明。肖恩去摸了摸蘇夏的后穴,疼得人兒一激靈,哭得更加慘烈了。
將蘇夏放下來的時候他擦干眼淚,低著頭站在肖恩面前。小屁眼被臀肉牢牢擠壓,尖銳的疼痛一圈圈向外蔓延。蘇夏顧不上羞恥,將爪子伸到身后,悄悄將屁股扒開,這才稍稍緩解了痛苦。
回去的路上蘇夏硬是沒讓肖恩抱,他趴在床上自顧自地生氣,肖恩進來的時候只給人留個后腦勺以及傷痕累累的小屁股。
“以后還這樣嗎?”
“不了。”
蘇夏悶悶地說,心里卻在盤算著怎么逮到肖恩,也讓他在自己手上挨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