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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這都三日了您終于來看我了!”胡冰容哪里有什么病,小腹還沒隆起的意思,但身上卻比兩個月前豐腴了不少,徐傳朗一看眉頭便是一皺,他從小在這公府長大,身為嫡子家中叔伯兄弟哪一個不是幾房妻妾通房,但他一貫覺得夫妻在一同就是父母之命,家族利益,同房完成任務之后恭恭敬敬相敬如賓,能有恩情便是最好,最是討厭女子爭風吃醋,也屬實不能理解他們為何不能和睦相處。
徐傳朗一看胡冰容無事扭臉便要走,“我看你無事,我今晚哪房也不去便是了,我去書房!你也別再尋事兒了。”
胡冰容一看她男人這樣“噌”地就從床上跳了起來,行如脫兔一般,連繡鞋也顧不得穿,扯著徐傳朗的衣服就哭訴:“小公爺你知道你走了多少天嗎?足足有六十七日,回來了這已經是第三日,你走之前也有六日晚上沒來我房里,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七十多個日夜,妾腹中還有孩兒,你回來去大奶奶房中我不能說什么,但這晚又進了孫氏屋里陪她,為何就是不來看我!”
徐傳朗一把將她拉起,一是顧及她有孕在身,二是畢竟也是多年情份,不忍看讓她這樣沒個樣子,胡氏以為她有了機會,急忙抱住了男人的腰,死死把臉貼在徐傳朗心口,沒想到徐傳朗卻說:“其實我也是打算回來看你的,但你跟了我這么多年竟還是不愿意了解我的心思。”
“什么心思?”胡氏淚光漣漣抬頭看著徐傳朗很是疑惑,大著膽子問道:“我不愿意了解小公爺嗎?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你啊!”
徐傳朗也沒有掙開她,只是低下頭語氣中盡是失望,“你素來知道我最是討厭家中女眷善妒,我都不盼著與你們恩愛異常情比金堅,只是希望一家人一團和氣就已經足夠,難道連這點都不能做得到嗎?”
說到此處突然眼神中又有了厭惡之意,恨聲道:“還有,帶話回你母家,在工部好好辦差便是,不要妄想攀東扯西,這員外郎能好好當值便已是福分若是厭了趁早還鄉留個體面。”說罷,轉身出了門。屋中只留了胡冰容一人歪在地上瞪圓了眼傻在那里。
“公子,您要的酒溫好了。”這夜已經深了,櫻棋這還疑惑著不知為何,自打連公子從軍營回來就添了個新毛病,每日晚上都要喝上半壺溫酒才能入睡,正是發愣的當間兒門突然一開,只見小可偷偷摸摸地朝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拉著她轉身就進了屋。
櫻棋不解低聲問:“公子,這是怎么了?”
小可一笑,玩鬧一樣兒的指了一下墻,“那屋~吵起來了。”說罷主仆倆一人取了個茶碗,扣在墻上將那屋的動靜聽了個真真切切。
“活該!”櫻棋來了這幾個月因著自家公子是大奶奶的弟弟,常去那院一同陪瓚兒玩兒,所以除了與蘅娘親近,便是與同住的伺候孫氏的丫頭要好一些,對和善的孫氏也很是同情,知道今晚胡冰容壞了人家好事被厭棄覺得甚是痛快。
沒多久就傳來一陣哭喊,接著就是重物落地的聲音。小可聽著墻那邊的聲音不由得一笑,櫻棋也跟著笑了笑壓低了聲音說:“公子,這回二奶奶怕是要消停一陣子了。”小可點了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些什么接著叮囑道:“明日切記就裝什么也不知道。”
說罷小可擺了擺手示意櫻棋趕緊回房去睡,櫻棋點頭便轉身離開。待她走遠,小可便悄悄地將門掩上,轉身來到桌邊看著那半壺溫酒心道:本是用你來做一劑良藥入睡,今夜定是用不上了!不用你也能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