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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傳朗感受到了身邊熟悉之人的熱情,自己身子也變得軟綿綿的,倒像是像小時候一樣乖乖地將自己的嘴唇遞上送出吻在了孫氏的眉心,這一親自己的臉竟騰地先紅了起來。
孫氏抬起頭拿熱乎乎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朝著那耳洞直吹熱氣兒,“爺,怎么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和妾在一起,入了夜就只會紅臉。”
徐家雖為武將出身,但家教甚嚴,在胡氏與溫香織沒進門之前徐夫人也只在徐傳朗十三歲之時安排了孫氏一人給他做通房,孫氏比他大了兩歲自來老實本分,倆人從小在一起,徐傳朗與女人的之間的頭一次也是與她,孫氏對他也是一心一意的伺候,這才得了徐夫人賞識大婚之后抬了姨娘。
“麗娘,不如我們先下了簾子,吹了燈可好?”徐傳朗也是個正常男人,此時倆人甜甜膩膩他也是想的,便嘗試著問孫氏的意思,那孫氏哪里肯不依,連忙起了身吹了燈燭,下了簾子。
黑暗中孫氏慢慢摸索著那張刀刻般深沉的臉,回想當年還是半大的孩子,這十多年光陰下來眼前的男人,已然變成了一個獨自領兵獨當一面的武將,心里真是五味雜陳,她也知徐傳朗對她只有恩情并無愛,但能隨一夫從一而終,于她這般的出身已是天大的福氣,哪里還敢再求什么情啊愛啊,只愿把自己一顆真心都給了她的小公爺。
想著她慢慢褪了自己的衣裳,也幫徐傳朗寬了外袍的腰帶,這都是她從小做慣的,不到片刻兩人就已只剩了里衣,她把手順著徐傳朗的褻褲往下摸,那碩大早已高高翹起,只是被箍在褲中不得解脫,她也不急著放了那話兒出來,只是隔著布料來回摸,那絲布的細滑和手掌的溫熱在胯間來回游走,直弄得徐傳朗意亂情迷打了個抖兒,不一會兒那絲布上便已有了一小片濡濕。
麗娘對徐傳朗的那話兒素來迷戀,在府中時兩人就是難得一處一回,這一晚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露般渴望,聞著那胯間的腥膻之氣,也不愿再忍,倆人四手褪了褻褲,那溫熱的嘴朝著那挺翹的龜頭就裹了上去。
這一含直叫徐傳朗全身舒爽,這兩月在營里除了前幾日那晚的一場春夢,他也一直沒有泄過身子,此時憋得極是難耐也想去那銷魂洞里走一遭。
“蘅娘姐姐,二奶奶那邊腹痛難忍,可否通傳一下小公爺。”院中一陣吵嚷,蘅娘這晚是陪著溫香織睡的,見有人來打擾顧不得體面披了件衣服出來,指著前來通報的小丫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大晚上的有沒有規矩!傳小公爺做甚,去給郎中下貼!小公爺現在在孫姨娘房中,若是驚到了大奶奶休息你們那房也是要當心!”
那小丫頭年紀小一看就是個膽小的,這看人沒請到又惹蘅娘發了怒,一下子急得在院中哭了起來:“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蘅娘姐姐多憐惜奴才,奴才這差事辦不好,回去定要會被打死。”
蘅娘看那孩子也是可憐又知道胡氏手下的墨菊是個什么性子什么手段,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西屋的門被推開只見徐傳朗與孫氏一同出了房門,定是聽到了吵嚷聲也行得不踏實,出來看個究竟。蘅娘一見忙行禮道:“小公爺,孫姨娘,叨擾到了,小丫頭不懂規矩我這就讓前院去找人下帖子請郎中,您們快回去歇了吧。”孫氏這么多年如何不知道胡冰容的把戲,她定是打聽到了今晚徐傳朗進了她的房,倘若徐傳朗這晚一刻不露面她這一晚便就一刻不會消停,索性打碎了牙和血吞:“郎中是要叫的,小公爺也去那邊看看吧,畢竟有著肚子。”說罷拍了拍徐傳朗的肩,他也知道孫氏的意思,將手附在了她的手上也拍了拍,往后院走去。
“奴婢見過小公爺。”進了這后面的小院子,先迎上來的是墨菊,瞧著步態不疾不徐滿面的笑意,真不像是主子病著的樣子。徐傳朗也不說破,“冰容人呢?如何不好,帖子可下了?”
“剛才是要去托前院下的,但二奶奶說不打緊,小公爺快進來看看二奶奶吧。”說罷就將徐傳朗往內屋里請,見人進去左右使了個顏色給下人即刻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