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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別來無恙。”
“阿辰也長大了。”
林敬堂靜靜的坐在地上,不避不讓的描摹著他的眉眼。
一如當初在國外一般,面對男孩的告白,笑容灼灼,眼中有恣意,沒有得意,有沉穩,沒有沉溺。
“我們不合適。”
“哪不合適?”
林敬堂笑的無奈,“撞號了。”
回憶同現實交疊,段靳辰眼中的情緒復雜不已,他伸出指尖將林敬堂的下巴挑了起來,“我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很好奇,學長,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選了我爸。”
“哈哈哈哈哈...”
林敬堂笑了幾聲,“別誤會,我同段州長的事,和你沒關系,當初的話,我只當是你說笑罷了。”
“我當然是在說笑。”
段靳辰嘖了兩聲,“昂貴的狗,人人都想操的婊子,說到底,不過就是個骯臟的公廁罷了,也不知道我爸搭錯了那根筋,居然和你攪到了一起。”
“我現在只有慶幸,沒有和你的名字放在一起被人提及,我...”
言語間,林敬堂已經漫不經心的解開了上身的衣服,塌腰撅臀向段靳辰爬了過去,將乳尖放到了他的鞋底蹭了蹭,看的一旁站著的保鏢眼神都直了。
段靳堂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么,身下一熱,喉嚨動了幾下,抬手給了他一巴掌,“你就是這么勾引我爸的?”
“沒有。”
林敬堂說了兩個字,頓了頓才繼續補充道“段州長不好伺候,我得更下賤些。”
段靳辰的呼吸急促了一瞬,抬手攥著他的頭發按到了地上,抬腳狠狠踩住。
林敬堂的臉貼在地上,繼續道,“你們段家人,怎么都這么愛踩人,嘶…我說的段靳晚。”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阿辰,這是個病句,婊子要什么廉恥。”
段靳辰怒極反笑,“別讓我從你的嘴里,聽見我的名字,還有我弟弟的名字。”
“好。”
林敬堂被踩的臉頰變了形,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段大少要是不想操我,我就先走了,剛伺候完州長,怪累的。”
段靳辰松開了腳,林敬堂緩緩的爬了起來,突然猛地起身,將他壓倒在床上,在男人失神的瞬間,對準他的臉,輕呵了一口氣。
保鏢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將他拉開,林敬堂的眉宇劃過一絲譏誚,“你弟弟的味道,好聞嗎?”
“我說未出世的。”
段靳辰的臉騰的紅了,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看”,林敬堂被壓在地上,仍舊繼續道“我把自己當狗,你非要把我當人,何必呢。”
段靳辰終于明白,他之所以壓制不住林敬堂,是因為他真的太豁的出去了,他已經什么都不在意,什么廉恥都不要了,自己還把他當成落難的鳳凰,殊不知,那鳳凰早就在塵世里滾了幾遭,從陰溝里爬出來以后,再不能算的上是鳳凰了。
段修永在書房坐著,盯著眼前的電腦,手上卻沒有動作,腦中一刻不停的回想著林敬堂最后的眼神。
半晌,他站起了身,在屋里走了幾圈,而后一腳踢翻了椅子,低罵了一聲,“操。”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保鏢,響了兩聲又直接掛斷,邁開腳步上了樓,推開門就看見林敬堂倒在地上,臉頰一片鮮紅,嘴角流著血跡。
“過來。”
保鏢松開了手,林敬堂立刻爬了過去,跪在他腳下,回過頭看向段靳辰。
段修永一下一下的摸著林敬堂的頭發,“我答應你,以后不讓他來家里了,行了吧。”
如果說他這輩子會為了誰讓步,那也就只有段靳辰了。
沒想到后者并不領情,眉心一凜,“您這是舍不得了?”
段修永按了按眉心,頭疼不已,“想怎么樣,你說,只要是能答應的,我都答應。”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段靳辰揮手讓保鏢們都出去,走到兩人身前,蹲下身掐住了林敬堂的乳尖。
“既然是只母狗,那就得物盡其用吧,只伺候您,是不是太輕松了些。”
段修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腦中劃過了一些淫亂的場景,呼吸亦是亂了亂。
沒想到林敬堂一下子笑出了聲音,頂著二人的眼神抬起了頭,“段大少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