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叫我來飆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將軍,還有合巹禮未盡,且與楚頤飲了這杯酒再出門吧。”
賀君旭回頭,那男妻已自揭了大紅蓋頭,斟了杯酒遞給他。但見鳳冠下是一張風姿兼美的臉,如鴉鬢發,霜雪肌膚,點絳朱唇,偏偏一雙眼睛沉若寒潭,將一身秾艷壓得妥帖大氣。
而此刻他的父親躺在喜床里,形容枯槁,昏迷未醒,已是風中殘燭。
藍田暖玉作晗蟬,蒼蒼白發對紅妝。
當年賀君旭尚是年少輕狂,見此情狀,心內不禁動了惻隱,沒多想便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等我處理完手頭軍務,便勸祖母允你改嫁?!彼f道。
眼前的美人卻似笑非笑:“還有誰家比得上賀府權勢滔天?我放著賀夫人不做,去改嫁作什么?”
賀君旭皺眉,正待再說,忽地四肢乏力,眼前天旋地轉,腰腹處一股無名邪燥頓然生起。
酒里有藥!
象蛇居高臨下地看著失力倒地的賀君旭,低聲譏笑起來:“到底是個莽夫?!?
賀君旭心中又驚又怒,他勉強壓下情緒,閉眼運功,竭力化解藥效。這人的家族都是有名有姓的,只要不是瘋魔了,不至于冒著全家殺頭的后果殺他父子二人。
體內氣血運行,卻越發助長了那股洶涌邪火的氣焰,賀君旭熱汗涔涔,正因情欲惱怒間,一只微涼的手竟探進了他的喜服內。
賀君旭猛地睜開雙眼,兇光如有實質:“你敢!”
眼前的象蛇已將紅袍下的褲子脫了,一雙白如玉璧的腿在紅衣擺內若隱若現,晃人眼睛。他絲毫不理會賀君旭,徑自從床邊拿了玫瑰膏——賀家的人一直期盼這沖喜能讓賀憑安痊愈,因此還為他們準備了行房所需的各種閨中之物。
他面無表情,手指挖了一大坨玫瑰膏,以衣袍遮擋著探入后穴,賀君旭被他這放浪行徑驚呆了,瞪著他的眼睛幾乎忘了眨眼。
漸漸聽得身下有了微微水聲,楚頤將手指抽出,柔軟的身體跪坐在賀君旭身上。
沾著融化膏體的手將賀君旭身上掛著的借替符扯落,扔得遠遠的。又一道道解開賀君旭的腰帶、外裳,最終握住了他胯間高高挺起的陽物。
賀君旭心中驚怒終于難以自抑,他啞聲喝道:“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殺了你,碧落黃泉,不死不休!”
跪在他身上的人似是輕笑了一聲,那象蛇一邊用手捏揉著根莖下的囊袋,一邊將自己下體湊近,使賀君旭的男根在自己隱秘股縫中磨蹭起來。
賀君旭怒火滔天,胯間那活兒卻不爭氣地硬如烙鐵,被情藥放大了無數的獸欲令他幾欲發狂。
陽物不經意蹭過那濡濕穴口,頂端甚至淺淺地戳入了幾分,賀君旭頓時如遭電擊,幾乎想不管不顧地挺腰狠撞。
楚頤亦氣息不穩地喘了起來,又草草撩撥了幾下,便扶著賀君旭的陽物對準自己穴口,咬著牙坐了下去!
“唔嗯……”
一時間兩人都疼得屏住了呼吸。那甬道又緊又窄,此刻被強行破開,便與陽根嚴絲密縫地嵌在一起,血腥氣從交合處彌漫出來。
楚頤幾乎被頂穿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繼續坐在賀君旭身上打顫啞忍,等自己的后穴適應。
他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真是根驢屌!”
賀君旭馬上罵了回去:“那你滾出去??!”
楚頤非但沒有出去,等后穴中的軟肉甫一放松,他便急切地扭動起來。他撐著賀君旭的胸膛借力,藏在喜袍內的臀部高高翹起,又重重坐下,那硬挺的陽物被吞吐著進進出出,被動地肏著肉洞。
腸肉一陣又一陣地收縮,不住絞弄著賀君旭又變大幾分的男根,快感如巨浪席卷而來,交合處汁水淋漓,淫靡得不堪入目。
外頭依舊是敲鑼打鼓、鞭炮連聲。按那些方士的意思,賀府的喜宴要好好大辦一場,驅除晦氣,嚇走鬼差,為此賀太夫人甚至還請了戲班子進來。
無人聽見喜房內的激烈交媾聲,無人知道此處正發生著何等喪絕人倫的茍且之事。
賀君旭恨得喉嚨腥甜,幾欲吐血。一時恨楚頤那凝脂一般的肌膚,恨他身上暗香浮動,恨他那口邪淫的肉穴。一時又恨自己喝酒時不設防,恨自己此刻洶涌的情欲與滅頂的快感。他緊咬牙關,神經緊繃,一刻也不敢放松。
……只怕自己一旦懈怠,本能便會驅使他主動肏死身上那個欠干的淫物。
不知交合了多久,忽地后穴中的軟肉被抽插得一陣痙攣,賀君旭剛被吸咬得幾乎失神,便看見楚頤流著淚射出了白濁的精水。
高潮中的象蛇緊緊蹙著眉打顫,口中似泣似笑,眼里如癲如狂,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慰。他頭上鳳冠歪斜,發髻松散,媚眼失神,上身那雍容矜貴的霞帔還披在身上,下身卻被腥臊的精液淫水濺得一塌糊涂。
賀君旭只覺腦內轟的一聲,如泰山崩倒,身下一股一股的陽精猛然射進楚頤身體深處。
楚頤哀哀低吟一聲,終于失力癱軟在賀君旭身上。他臉上蒼白疲倦,卻偏偏笑得刻毒詭異,仿佛勾魂攝魄的艷鬼。
楚頤將自己身下一抹白精抹在賀君旭唇上,緩緩笑道:
“病父房中,奸淫弱母。賀將軍,孝感動天啊。”
賀君旭閉著眼,額上青筋畢露。隨著欲望紓解,那藥酒的效力已慢慢被他逼出體外,四肢氣力在回聚。
正待動手,又聽見楚頤笑吟吟道:“你們賀家大費周章地娶我,不就是相信沖喜這一套?如今把我殺了,紅事變白事,豈不白忙活了?”
賀君旭氣息一瞬間紊亂起來,身上殺意明滅。
最終他睜開雙眼,定定地看著身上那人:
“吾父歸天之日,就是你碎尸萬段之時!”
事實證明,楚頤的命格貴不貴不知道,但硬是真的硬。當天夜里,京中傳來八百里加急戰報:突厥大軍夜襲雁門關,圍困邊防重地興陽城,興陽城內十萬軍民危如累卵!
慶元帝連夜降旨:授賀君旭為征虜大將軍,持虎符率京師二萬飛騎尉,調涼州、甘州、肅州十五萬兵馬,速速前往解圍!
西北的戰事,一打就是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