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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君旭自那日入宮鬧了個不愉快之后,便被安排去禮部掛了一個閑職,天天也不過是去點個卯的事情,徹底游離于朝堂權力邊緣。原本每日雪花般送到賀府的請柬和贈禮,也由此漸漸稀落。
賀君旭倒是落得清凈自在,楚頤卻成了首當其沖的受害者——這武夫以往天天練兵打仗,現在一腔精力無處可泄,全糟踐他身上去了。
月上中天,夏蟬在合歡樹上嘶鳴。
床紗搖曳,人影在殘燭微光中重疊。
“唔唔……嗯!”
楚頤額頭埋在床褥上,緊蹙著眉,喉嚨泄出壓抑的呻吟。
他跪趴在床上,赤裸的身體被絳色綢繩捆綁著,口內塞著一塊紅布,如同囚犯一樣。賀君旭在他身后,粗糲雙手強制地提著他的腰,正以紫紅硬脹的陽具侵犯他。
楚頤的雙手被縛在背后,只得靠額頭抵著床板勉強維持身體平衡,賀君旭挺腰在他體內莽撞進出時,他便被頂撞得左搖右晃,好幾次頭撞到床欄上。綢繩在他身上纏得很緊,一旦楚頤應激掙動,便在羊脂白玉般的皮膚上勒出道道紅痕。
楚頤眼前因劇烈搖晃而模糊,唯體內被侵犯的熾熱感異常清晰。那孽物在里頭硬得叫人頭皮發麻,毫不留情地頂開腸肉捅到最深處,直至囊袋貼在他會陰處發出黏膩的撞擊聲。
賀君旭戎馬多年,邊疆大漠黃沙飛鷹走馬的軍旅生涯鑄就了他豪橫的野性,身上每一寸肌肉無不勁健堅硬,當他力量迸發時,楚頤只能發出無法承受的嗚咽聲。
與其說這是一場情事,不如說是一場純粹的權力昭示,一場飽含惡意的凌辱。賀君旭要將所有的苦悶都報復給楚頤,要他聰明反被聰明誤,要他日后見自己如見惡鬼,要他午夜夢回為招惹自己而后悔。
楚頤渾身戰栗不已,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一尾魚。折磨著他的不只是這橫蠻的肏干,更是……他竟在這如同強暴般的虐待下,生起了快感。
他因早年的變故,身子格外敏感,當體內被賀君旭插進去塞得滿滿當當,嬌嫩的腸肉被狠狠擠壓摩擦,楚頤體內便仿佛有萬千淫蠱,又癢又酥,銷魂蝕骨,幾乎不能自持。幸而賀君旭那莽夫只顧著逞一時之快,沒有將他翻個面,不然他這副見不得人的樣子被發現,還不知要被怎樣惡語相向。
賀君旭確實無暇顧及楚頤的反應,他原本帶著一腔怒火,要在楚頤身上施以報復,誰知那象蛇仿佛天生便是為了勾人犯色戒而降世的,一進入他,賀君旭的怒火便變了欲火,一路蔓延,燒得他情潮洶涌,不住地索取享樂。他現在已分不清自己的劇烈快感到底來源于折磨了這賤人,還是來源這賤人的身體。
當年楚頤設計與他交合時,那地方緊窄干澀,難以進入,可如今那肉穴卻柔軟順從,手指輕輕一碰,就滲出濕潤的清液,仿佛迫不及待要含入外物,一被插入,就緊緊吮著侵犯的陽物不放,活脫脫像是……被肏開了。
他忽然心生一念,捏起楚頤后脖審問:“景通侯操過你幾次?”
楚頤欲海浮沉間聽見這質問,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怔愣,須臾便反應過來。
他頂了頂舌頭,將口中塞著的紅布吐出來,挑釁一笑:“你是問一個月幾次,還是一共幾次?”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欲的沙啞,細細喘著氣,風騷到了極點。
賀君旭的臉果然陰了下來——這幾年他在外打仗時,這禍害還不知做了多少敗壞家聲的事!
他將尚埋在穴中的陽物全根抽出,將楚頤翻身仰躺在床,繼而鉗住他一條腿提起,從側方惡狠狠地破開尚未收縮的腸肉,全根挺入,竟擠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瘦削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頂起了體內陽物的形狀。
楚頤“啊”地苦吟出聲,他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孽物嚴絲密縫地嵌在了體內,直直地戳到了極樂點,體內腸肉瞬間抽搐一般咬合起來,前端終于承受不住,顫著被逼出了陽精。
賀君旭見他竟然光被肏就泄了身,簡直氣到了極點——他自認為已經百般羞辱,無情折磨,誰知這禍害居然還爽到了,叫得像只發情貍奴一樣!
天底下怎會有如此淫亂之人?
看著楚頤那瞇著眼仰頭喘息的迷離樣子,賀君旭青筋暴起,一把握住了他那根正吐著白濁的根莖,拇指摁著鈴口將小孔堵住了。
楚頤被生生中止了射精,難以紓解的前端憋得深紅一片,他難耐地呻吟了一聲,想掙開賀君旭的手,手腳卻被綁著,只得徒勞地扭著腰,可是賀君旭仍插在他體內,他一扭動身子,那陽物便隨著他的動作在腸壁摩擦,帶來更多不堪的快感。
賀君旭居高臨下地看著楚頤,語氣又怒又恨:“象蛇都如你這般下賤么?一天不交歡活不下去?”
楚頤眼睛因苦忍的情欲而通紅,含著怨毒瞪他:“放開你的手……”
賀君旭見他紅了眼眶,知道終于讓他難受了,便一手繼續按在楚頤鈴口處,另一手像策馬一樣鞭打起他白皙飽滿的臀部來,同時挺腰在他體內快速頂弄抽插。
楚頤失控地驚叫起來,他被弄得又酥又痛,后穴正處于高潮的敏感期,被狂風驟雨般的抽插生生肏得一直痙攣,上一波高潮尚未褪去,又攀上了一座頂峰,前端硬得生痛,射精的口卻被堵死了,巨大的欲望潮涌無處可去,困在體內,將楚頤折磨得潰不成軍。
原本高揚的柳眉緊蹙著,那凌厲的鳳眼也變得色厲內荏了,向來只會口出惡言的嘴巴,如今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悶哼。
賀君旭終于滿意了,他伸手在楚頤大腿內側狠狠地捏了一把,惡聲道:“你欠干,我就干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啊……滾!”楚頤啞聲罵道。
賀君旭又挺了挺腰,逼迫楚頤近乎啜泣地啊了一聲,看著楚頤生理性的淚水流了一臉,他的心里就泛起一股無與倫比的愉悅感。他要干得楚頤再沒有精力四處找野男人,再不敢興風作浪!
賀君旭又猛烈地在他體內深插了百余回,一看身下的男子已經快要翻白眼了,這才終于松開了一直堵在楚頤鈴口出的手,同時挺到他最深處射出陽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