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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賀君旭一來,便扯開了楚頤的衣裳,布滿繭子的手摁在楚頤雙乳上磨蹭,在奇異的刺激下,楚頤只覺仿佛有陣陣電流竄進身體,淡粉的乳頭迅速硬了,挺立在胸前。
以往賀君旭都是來了就直接上,每次交合都像行刑和強暴,從未像今日一般做這類挑逗的前戲,楚頤不曾被玩過乳頭,他不適應地扭腰掙扎了一下,很快又被制住了。
突然,楚頤渾身一顫,一側的乳頭竟被濕熱柔軟的唇包裹住了,賀君旭把頭埋在他的胸前,野獸一般時而舔舐、時而吮吸著他的乳粒。楚頤被他這一出弄得三魂不見了七魄,驚疑地喘著氣,后穴敏感地濕潤起來。
“唔嗯……”
楚頤被勾起了淫根,忍不住仰頭瞇起眼,幾乎有些意亂情迷的享受。賀君旭的唇離開他身體時,甚至反射性地挺了挺胸。
乳頭上濕熱的舔舐很快被一陣冷痛取替,楚頤一個激靈睜開眼,便看見自己胸前雙乳被一對翠羽鈴鐺乳夾緊緊夾住了,那乳頭原本正被逗弄得敏感不已,一下被這樣虐待,頓時又痛又麻。
楚頤掙扎起來,怒道:“你!給我拿開!”
其實比起憤怒,他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吩咐楚顥扔掉的腌臜玩意,怎么會落到賀君旭手上?
還沒想明白,賀君旭已經輕而易舉地侵犯了進來,他低聲對楚頤說道:“好多水……點絳樓的娼妓,怕都不及你孟浪吧?”
賀君旭譏諷地撥了撥垂在胸前的銀鈴,眼前的象蛇胸前墜著鈴鐺乳夾,腰間紋著艷麗淫紋,后穴還被自己肏弄著,還哪里有方才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楚頤要容光煥發地出席明日的祭祀,他就偏偏要把楚頤弄臟,弄得他方寸全無,洋相百出。
楚頤越是掙扎,他嵌在楚頤體內的陽具便沖撞得越是狠戾,楚頤被他箍住腰撞擊得上下顛簸,劇烈的動作帶動著乳夾上的鈴鐺也不住搖晃,一刻不停地發出空靈的噪音。
“好痛……停下……”楚頤含糊地呻吟道,他下身被侵犯著,上身又被乳夾扯得又酥又痛,痛感與快感交織著,密密麻麻填滿了身體每一寸,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
為了第二天的祭祀,他不敢惹毛賀君旭,只好瑟縮著身體忍耐,不住地發出壓抑的哽咽。
如此被壓著肏了半晚,好不容易等賀君旭射夠了從自己體內退出來,楚頤剛松了口氣,就看見賀君旭不知從何處又拿了一件淫器出來。
那喚作“完璧鎖”的淫器如今就戴在他身上,賀君旭上了鎖,怎么也脫不下,楚頤不得不戴著它參與賀府的祭祀。
戴那東西時,賀君旭將其中抹了催情藥的玉勢塞在他的體內,正正頂在他的敏感點上,每走一步路,便因顛簸而微微進出,一刻不停地侵犯著自己。
三清法鈴響了九下,吉時已到,祭祖儀式如期開始。賀太夫人拈香下拜,然后便輪到楚頤與賀茹意、程姑爺一輩行跪拜之禮。
楚頤手執著香支,顫巍巍地彎了腿,雙膝幾乎是跌到了蒲團上,縱然極力放輕了動作,卻仍無法阻止塞在隱秘部位處的異物滑入了從未有過的深度。他的身體經過昨夜一番云雨,加上今朝玉勢的時刻搗弄,早已敏感到脆弱不堪。楚頤臉上不禁泛起壓抑的痛苦之色,幾乎將牙咬碎,才咽下了呻吟。
在寶相莊嚴的先靈神像前,在神圣清凈的香火繚繞間,在賀府主仆的眾目睽睽下,楚頤被玉勢肏得泄身了。
寬大衣袍之下,他的褻褲已然被前端的精液和后穴的淫水弄得濕透,緊緊地貼著皮膚,即便掛著濃烈的麝香香囊,楚頤仍冷汗涔涔,唯恐身上的腥臊氣味被他人察覺。
失魂落魄地熬過了祭祖,楚頤跟著人群從宗祠中出來,下臺階時雙腿忽然一軟,趔趄著就要往下摔。
幾乎是同時,手臂便被一只灼熱的手掌抓住拉了回來,楚頤回神之時已被賀呈旭緊緊扶住,他的便宜二兒子緊緊貼著他,在他耳邊急切地問:“母親……沒事吧?”
林嬤嬤忙上前來從賀呈旭手上扶過楚頤,楚頤看著臺階陣陣后怕——要是掉下去暈了,賀太夫人請大夫來,那他身上的異樣就全瞞不住了……
他驚悸未定,匆匆朝賀呈旭淡道了一聲“有勞”,便由林嬤嬤扶著專心下了樓階。
賀呈旭胸膛仍有些起伏,他看著楚頤弱不禁風的背影,又偷偷低頭看了看方才碰過楚頤的手,片刻后將手垂下來,藏在衣袖里反復摩挲。
“頤兒,你身體不適,不若別去覺月寺了,請大夫來看看吧。”賀太夫人說道。
楚頤如今怕的就是看大夫,忙強笑著推辭:“不必,大夫無非也是那幾句話來來去去地說罷了。”
賀太夫人正欲再勸,便聽見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插了進來:“祖母,母親既然身體欠佳,更應去寺里向神佛求個平安。”
賀君旭不知何時已站在楚頤身后,低沉的聲音似真誠又似哂笑:“母親做了不少好事,上天有靈,恐怕也不會吝于庇佑,對吧?”
楚頤恨不得生啖其肉,偏偏面上還得維持著客氣:“自、然。”
卻未曾想到這還不算完,楚頤扭頭又聽見賀君旭滿懷善意地向賀太夫人自薦道:“去覺月寺的路崎嶇不平,我馬術不錯,不若由我來為母親駕馬車,以免他顛簸受苦。”
賀太夫人頓時笑得幾乎看不見眼睛:“我的君兒長大了,總算懂得孝順長輩了,家和萬事興,看你們關系融洽,老身倍感欣慰啊!”
楚頤臉都青了,賀君旭的騎術確實精湛,只怕在平路上也能走出攀山涉水般的驚險沖撞,屆時他被體內那根玉勢肏死了,確實也就能不再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