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叫我來飆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跟隨著內心的獸性本能,將楚頤的肉穴肏得幾乎合不上,楚頤身體被頂撞得也跟著快速上下起落,楚頤的反應從壓抑的喘息,變成迷茫的呻吟,最后變作崩潰的哽咽。
賀君旭原本只脫了他的下半身衣物,他如今卻急躁地扯開衣領,沙啞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哭嗓:“痛……”
賀君旭見他扒開的衣領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兩鎖骨之間正中央的紅痣,月色下,那紅痣嫣紅玲瓏,賀君旭不知怎么看得發了狂,按著他的肩膀,像惡狼遇食一般,埋頭在那朱砂痣上不住地吮吸舔咬起來。楚頤被舔得陣陣酥麻,手腳都爽得蜷曲起來,卻還是不住地喊著痛。
賀君旭終于清醒了一點,抬頭摸了摸二人的交合處,說道:“你痛什么?自己騷出了這么多水。”
在楚頤毫無章法的撕扯下,上半身的衣物終于也褪了下來,凌亂地掛在腰腹上,賀君旭呼吸一窒,目光幾乎被黏在了楚頤光裸的身體上。
原來,楚頤昨夜被夾著乳夾折騰了一夜,此時雙乳已經腫脹不堪,方才他被肏弄得上下震動,胸前的衣物便不斷摩擦著腫脹的乳頭,才令楚頤不住地喊痛。
此時他胸前兩顆乳頭直直地挺立著,比從前大了一倍,深紅充血,如紅芍藥的花蕊,幾令那顆朱砂痣也黯然失色。
賀君旭感覺喉嚨渴極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前半生醉心兵法,對情事無知無覺,第一次是被楚頤強迫時,當時楚頤直接就坐到了自己身上,他便以為床笫中只有插穴,后來報復楚頤時,也是翻來覆去地肏他的穴,不知道其他地方也能染指。
但自從發小們帶他去了點絳樓,他用淫紋玩楚頤的腰,用乳夾玩楚頤雙乳,不知不覺間,這象蛇身體的其他部分也同樣引起他的邪念。
賀君旭伸出手去碰了碰楚頤紅粉的乳頭,一陣陣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不由得搓揉起來,甚至還想要像昨晚一樣放在嘴里吸一吸。
他手指上布滿繭子,楚頤皺著眉,瑟縮著往后躲。
下一瞬,楚頤尖叫著顫抖起來。
賀君旭一邊用指腹大力在乳暈處打著圈,一邊低頭含住了他另一側的乳頭,濕潤溫熱的舌頭反復舔過紅腫的地方,而賀君旭的陽根還埋在楚頤體內動作,楚頤幾乎瘋狂地扭動起來,早已射無可射的前端抽搐般吐出稀淡的精液。
荒山野嶺,楚頤躺在郁郁蒼蒼的樹上,一絲不掛,好像他只是叢林之中某一只發情的山獸。滑膩的肌膚在皎潔月光下幾乎白得反光,胸膛、腰臀、腿根處卻又布滿了曖昧的情愛痕跡,嬌弱的肌膚稍稍被用力揉捏,便呈現出和肚臍下方淫紋一樣的緋紅。
賀君旭以往在塞外兵戈擾攘,見了無數敵人或痛苦或恐慌的神情,卻從未有過愉悅的感覺,亦從未折磨過俘虜,可最近,他似乎被楚頤弄得變態起來,楚頤的痛苦、憤怒、怨恨、驚惶、失魂落魄,都令他血脈賁張。
不,賀君旭定了定神,游說自己這不一樣。
敵軍中多得是因君王政令而被迫征戰的普通人,但楚頤不一樣,他作惡多端、自私自利、利欲熏心,利用欲望算計他人,最終被欲望反噬,得到這樣的結果——不過是因果循環,咎由自取。
楚頤被賀君旭提回寺廟時已經連眼睛都沒力氣睜開了,他一連兩天都被肏狠了,又在林中吹了一夜風,拂曉時分便發起熱來。
賀太夫人見他身體越發不適,為免車馬勞碌,便讓他先在覺月寺再休息一天,不必跟隨賀家眾人一同回府。
懷兒走到賀太夫人身旁,抱著她的衣角,眼巴巴說道:“祖母,懷兒也要留下來。”
賀太夫人刮了刮小孫子的鼻頭,笑道:“你留下做什么,山里蚊子毒,又沒人帶你玩耍。”
懷兒臉上帶著一種天真的認真:“懷兒不玩耍,我留下來照顧爹爹!”
他稚氣的話一出,大家都笑了,賀太夫人笑得一把將懷兒摟緊懷里:“小傻瓜,你這小身板兒,是能挑還是能抬?”
最后蘭氏出來說道:“難得懷兒有這份孝心,不如就讓他留下盡孝吧。我和呈旭也打算留下來為楚夫人祈福,我們會看好懷兒的。”
蘭氏是賀君旭的亡父賀憑安的妾室,一向謹小慎微,安分守己,她的兒子賀呈旭近年也長進了不少,他們母子既然愿意留下照顧楚頤,賀太夫人自然放心地同意了。
賀君旭卻覺得蹊蹺:他剛回京時,他姑姑向他痛陳楚頤罪狀時說過,楚頤生下懷兒半年后便從祖母手上騙到了管家權,克扣了各房月例,其中因為蘭氏膽小怕事,不敢反抗,因此是被打壓得最嚴重的,不但被抽走了整整一半的月例,而且他們兩母子還被打發出原來的庭院,搬去了府中最偏僻簡陋的院子,仆人也裁減剩兩個嬤嬤。
楚頤待他們苛刻如此,二弟可以說年紀輕不懂仇恨,為何蘭氏也主動留下來照料楚頤?
直至中午,楚頤終于悠悠轉醒,他看見林嬤嬤侍奉在旁,懷兒正坐在桌子前,端著一碗藥輕輕地吹。
“爹爹,你醒了!”懷兒見楚頤睜開了眼,興奮地跑到床邊,用額頭輕輕貼在楚頤臉側,“你的體溫好像沒那么燙了!”
楚頤臉上還帶著病態的潮紅,他緩緩推開懷兒,說出了醒來的第一句話:“誰準你留下來的,不用上學堂了么?”
懷兒愣住了,小小的臉迅速皺巴起來,他縮了縮肩膀,低頭用蚊子般的聲音說:“我……我回去會努力補上學業的……”
林嬤嬤向來寵溺懷兒,連忙上前將他摟在懷中揉他的頭,打圓場道:“懷兒,你爹爹是怕靠太近會將病氣過給你呢,來,你幫嬤嬤把藥遠遠地端給你爹爹,好不好?”
懷兒遲疑了一下,被這套說辭開解了,又天真無邪地綻開笑顏,去捧了藥來:“爹爹,藥不燙了,可以喝了,你喝了就會全好了!”
楚頤臉色稍霽,接過了藥碗:“謝謝。”
懷兒雙手合攏,白如粉團的小臉稚氣又雀躍:“我今天在菩薩處為爹爹祈福了,我還求了簽,是上上簽,菩薩一定是答應了我的心愿,爹爹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他不懂神佛之事,只因聽說能讓爹爹身體無恙,臉上便帶著一份不屬于這個年紀的專注虔誠。
“懷兒真乖。”林嬤嬤很會捧場,立即就夸贊起來,一會兒后才察覺出不妥:“懷兒,那不是菩薩,是佛祖呀,右殿供奉的是藥師佛。”
懷兒懵懂道:“不對呀,我從主殿走出來,右邊供奉的是個菩薩呀。”
林嬤嬤失笑:“傻孩子,面向主殿的右邊才是右殿,你搞反了。不過也沒事,橫豎菩薩也是會保佑人的,何況你還為公子求到了上上簽……呃……”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驀地停了嘴。
懷兒看見楚頤和嬤嬤的臉色都有些微妙,他捂住了嘴,有些害怕:“我拜錯了嗎?”
楚頤扶著額,無奈之情溢于言表:“傻孩子……你在左殿拜的是送子觀音。”
只盼童言無忌,童言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