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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賀君旭從另一扇窗翻進臥房,楚頤臉上的淚痕已經不見了,唯有一雙帶著瀲滟水意的眼睛還微微泛紅。
室內已然一片狼藉,硯臺筆紙散落一地,金玉古玩七零八落,饒是賀君旭這等武夫,也知道是些價值不菲的珍寶。這象蛇倒是一點也不惜財,竟用它們來出氣。
賀君旭皺眉:“誰惹你了,大半夜的糟踐東西。”
楚頤此時心中郁憤,毫無心情應付他人,更別提來人還是賀君旭。他轉身只把背影留給那武夫,沒好氣道:“與你何干?”
賀君旭少見他如此氣急敗壞的模樣,覺得有趣,正欲再挑弄幾句,忽地被余光所及的一件東西吸引了注意。
“這是什么?”
博古架旁的地毯上,零落地躺著幾件被楚頤摔到地上的珍寶,其中有個鏤花的銀屏歪倒著,跌落出藏在其中的一件器物。
那器物本被一條薄絹包著,但那薄絹如今也因被摔出而攤散開來,那器物的樣子便明明白白地暴露出來。
賀君旭和白小公爺等人在點絳樓中長了些見識,認出這竟是一根“角先生”。
所謂角先生,便是狀如男根的淫器,用來放入牝穴中充當交合之物的,據說頗受寡婦宮娥等的青睞。
地上的這根角先生以象牙制成,通體纖細乳白,沒有花里胡哨的紋路和凹凸,比起賀君旭在點絳樓看到的那些,要保守許多。
只是那瑩潤的光澤,想來曾被人反復磋磨裹弄,使用過許多遍。
賀君旭臉色有點微妙,再抬頭看身旁的人,那象蛇聞聲轉頭,也看見了那件淫器,臉色先是鐵青,很快又漲成了胭脂色。原本只是眼睛紅,現在連脖子和耳朵都紅得快滲出血來。
這東西是這幾年楚頤空虛時用來排遣的,后來賀君旭回來,楚頤疲于應付這精力過剩的武夫,自然不再想起用那玩意兒。久而久之,便忘記藏到哪里去了,誰知今晚楚頤四處亂砸,竟把藏著觸器的銀瓶也摔地上了。
楚頤只覺臉上燙得快燒起來了,他大步上前想要拾起,卻被賀君旭先一步搶走。
見賀君旭要笑不笑地端詳那根角先生,楚頤幾乎氣得跳腳,伸手便要去奪。他一張臉因惱羞成怒而生動起來,與平日那藏著一肚子壞水的悠然神態迥然不同。
賀君旭仗著自己比他高了半個頭,只舉高了手,便讓楚頤踮著腳也夠不著了,楚頤轉而一手抓住他衣襟,暴怒:“還給我!”
“還給你?”賀君旭忽然挑了挑眉,順從地將那角先生放到他另一只手上。
楚頤剛拿到那淫器,正想將他摔碎了毀尸滅跡,便被賀君旭一個反手握緊了。賀君旭的手掌寬大,緊緊握住楚頤抓著那淫器的手,令他無法動彈。
賀君旭在他耳邊說話:“你急急地要回來,可是一刻也離不得它?”
男人的氣息熱烘烘的,他今夜席上喝了不少酒,盡管洗漱過,但二人湊得近了,絲絲香醇的酒氣仍若隱若現地傳入楚頤鼻間。
楚頤皺眉,方覺自己幾乎貼在這武夫身上了。放開賀君旭的衣襟,正欲退開,便被賀君旭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擋住了退路。
天氣悶熱,楚頤只在單衣外披了一件煙羅紗袍子,賀君旭一摟住他的腰,手心滾燙的溫度便清晰地傳到傳到楚頤身上。
楚頤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一股燥熱從背脊生起,向全身蔓延開來。
賀君旭低頭在他的臉和他手上的角先生之間來回打量,輕笑了一聲:“你倒會享受……”
不待楚頤掙扎,賀君旭便將這美艷近妖的繼母剝了衣服,壓在一張玫瑰椅上。他隨手從臥榻撈了一個軟枕將楚頤的腰墊高,又將他雙腿分開壓在椅的兩邊把手上,楚頤被賀君旭壓著動彈不得,只能被迫高高地袒露出翹立的玉莖和濡濕的后穴。
賀君旭和他做了不少回,早已習慣這人過分敏感的身子,無論臉上如何擺出憎恨憤懣之色,只需貼近撩撥幾下,便渾身都出水了。
有時候賀君旭也不知道,強迫他承受情事,究竟是羞辱了他還是便宜了他。
賀君旭將那角先生重新塞到楚頤手中,不容抗拒地抓著他的手,控制他將那狀如男根的淫具緩緩推入他自己的秘穴中去。
楚頤緊蹙著眉,因這進入的動作而在喉嚨中發出壓抑的悶哼。賀君旭一邊控制他拿角先生肏自己,一邊在他身上低聲問:“你平時都這樣自瀆的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