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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桂影嬋娟。
溫香軟玉,一時在懷。
賀君旭踢開門,便一手將楚頤摔到軟塌上,仿佛手上托著的不是柔若無骨的身軀,而是什么燙手山芋。
賀君旭扔下人便要出屋,卻見遺珠苑院子里黑寂一片,林嬤嬤早已打發走了一眾奴仆,并帶懷兒回房睡下了。
他腳步一轉,關上門,到茶案旁倒了一杯冷茶。
下一刻,便悉數潑到楚頤臉上。
那象蛇打了個哆嗦,迷迷瞪瞪地從酩酊中醒來,嗔視著作俑者,然而眼睛因酒意而帶著混沌的水光,好似薔薇剪卻了尖刺,那些平日的狠毒、算計、傲慢都褪去了,徒剩下綿密柔軟的、如桂花釀一般香甜的嫵媚。
賀君旭走到榻前,斂著眼,居高臨下地看他。
那象蛇歪歪斜斜地側躺著,媯翠耳墜散落在肩頭上。他平日不曾佩戴耳飾,耳垂如今被扯得紅紅的,還有點微腫。
賀君旭盯著他,猛然伸出手扯掉了那串流光搖曳的耳鏈,惡狠狠地揉捏起他微紅的耳垂來。
楚頤呻吟了一聲,才遲鈍地驚呼起來。他暈乎乎地伸手掙扎,不知怎么卻變成了迎合,拉拽著賀君旭也落在臥榻上。
耳垂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然而他竟因這種欺凌而全身酥麻,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意從骨骼中生發出來,楚頤無意識地貼著身旁的雄性,將腦袋貼在他頸窩上磨蹭,像被饑乏支配的小獸在向它的飼主索求飼糧。
賀君旭眼神一暗,胯間早已被撩動得硬如烙鐵,心里卻煩躁起來。
象蛇果然是象蛇,平時再怎么裝得高貴淡漠,幾杯黃水下肚,便淫態畢露了。這副樣子,還在多少男人床上展露過?
他越是想要,賀君旭越是不給,只狎弄地在他身上幾處敏感的地方流連,猶如隔靴搔癢,將楚頤弄得更加失態。
楚頤滿臉潮紅,眼已經迷離了,如同一條蛇一般緊緊纏著賀君旭,胯骨放浪地隔著衣衫聳動,還哪有晚宴上長袖善舞的矜貴模樣?
賀君旭伸手從他的衣袍探進去,他身下的隱秘處果然已經汁水淋漓,軟肉渴得厲害,方碰到侵入的手指便緊緊絞弄起來,不讓抽離。
賀君旭心里忽然劃過一絲異樣,就算酒醉令他原形畢露,但也不至于欲火焚身成這樣……
他拉著楚頤坐起來,強迫地向這象蛇灌下幾杯冷茶,楚頤軟爛如泥地趴在他身上,濃郁到異常的桂花暖香縈繞不散。
“酒,”賀君旭冷冷地下了結論,“你喝的酒下了藥。”
繼而他又有點幸災樂禍,嘲道:“你也有今天。”
窗外正巧傳來了三更天的梆子聲,賀君旭腦中忽然劃過一絲猜想。
他心念一動,手中氣勁迸發而出,房內幾支照明的蠟燭齊齊熄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論被人下藥這件事,賀君旭比任何人都有心理陰影和受害經驗。
下藥的人不可能只停留在下藥這一步。
為了靜觀其變,賀君旭從墻角打開密道機關,將爛醉的楚頤扯進去,只留出一條小縫。
密道的入口處的階梯通道極窄,二人只得擠作一團。楚頤趴在賀君旭身上,粗喘的氣息又熱又潮地打在他唇邊,勾得方才因警惕而忽略的情欲又蔓延上來。
楚頤聲音低啞,像一只艷鬼,在賀君旭耳邊幽幽地問道:“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閉嘴。”賀君旭語氣不善地命令道。
然而身上的淫物卻不安分,不住地扭動著身體。賀君旭正要制止,冷不防竟被一只濕熱的手握住了胯間陽物。
賀君旭渾身一震:“你……”
制止的話才蹦出一字,便化為了壓抑的喘息。
這放蕩到極點的象蛇竟然不管不顧地抬起赤裸的臀,主動扶著他的陽具套入自己的后穴之中,那可憐的隱秘之地早已軟得不成樣,楚頤用力一坐,便嚴絲合縫地吃下了碩大的陽根。
賀君旭的氣息立時也亂了,他狠狠往深處頂了幾下,才壓低聲音在楚頤耳邊罵:“騷貨,等一刻會死么?”
楚頤長嘆一聲,被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侵蝕得失去神志,連聲音也黏糊起來:“再動動……賀將軍……”
賀君旭被他勾出了火,原本不打算在這逼仄的密道階梯上做,卻也忍不住發狂地將陽物插在他身體內,打樁似的快速進出碾磨了數十下,將那醉醺醺的象蛇肏得渾身顫抖。
楚頤因酒勁而失了自持,放任自己于情欲中浮沉,很快便被這暴風驟雨般的侵犯征服。他追逐著巨大的快感越攀越高,只差一點點,他便能獲得巔峰的痛快……
然而,賀君旭耳朵一動,迅猛的動作竟生生停了下來。
楚頤只覺體內有千萬只淫蠱啃咬著自己的靈魂,立即難耐地掙扎起來:“要……”
賀君旭卻已經聽見了外面的異動,不但緊緊捂住他的嘴,甚至點了定身穴。